江汐言突然想到鐘舒影來學校找她,還能精準的堵住她去教室的位置。
偏偏還避開了裴澈。
呵~
怪不得呢。
看來是馮萱依是鐘舒影的人。
可她怎么看馮萱依,都像是對裴澈有心思的人。
“看什么呢?看的這么認真?”裴澈探頭在她耳邊咨詢,黑眸掃到屏幕上的信息,一眼就看見了陸清梨的信息。
他下意識的皺起眉頭,和江汐言一樣的想法,驚訝鐘舒影和馮萱依的關系。
江汐言沒有多說,低頭回了一條信息,淡定的說:“沒事。”
裴澈知道她不想在舅舅面前提起這些事情,也就沒有繼續再提這件事情了。
陸臻見兩人關系確實很好,警告的盯著裴澈,“阿澈,我家汐汐明天還得上學,你還是吃完早點回去吧。”
逐客令很明顯。
謝麗爾·洛克瞥了一眼自家老公,見他天天死守著外甥女,把裴澈都當做敵人一樣防著。
防了一周,還是被裴澈給鉆了雙休的漏洞。
此刻肯定很不爽。
“老公,今晚有我喜歡的電影要上映,你要不要陪我去看電影?”
陸臻:“……”
老婆什么時候迷上看電影了?
他不敢不從,笑瞇瞇的回答:“好,我陪你去,現在走嗎?”
“對,我們快走吧,我都怕來不及了。”
謝麗爾·洛克拉住陸臻就起身,走前送給裴澈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,示意他自己把握好機會。
她也是過來人,當然明白年輕人的心思。
裴澈投給舅媽一個感激的眼神,更加堅定要供好舅媽,那他追妻之路就快了。
江汐言將三個人的心思都看在眼底,忍不住的輕笑出聲:“我舅舅好像很不喜歡你。”
“何止是不喜歡,估計不是看你和舅媽的面子,都想拿著掃把趕我出門了。”裴澈委屈的握住了江汐言的手,酸溜溜的說:“幸好我有先見之明,早在你舅舅發威之前就把你娶回家了。”
頗自豪的神氣。
“是是是,你是個聰明蛋。”江汐言心情放松了下來,與他開起了玩笑。
這時,裴澈的手機的鈴聲響起。
他單手拿出手機,看了一眼是賀星洲,接了起來。
“你不是明天回來嗎?怎么今天就到了?”
電話里傳出賀星洲樂呵呵的聲音:“我總得提早回來陪未婚妻,不然明天又被你抓去干活了。”
裴澈輕挑了下眉頭,“與清梨姐的婚事定下了?”
“雙方父母都見過了,就差婚期定好,到時候再給你和嫂子發請帖。”賀星洲得意洋洋的炫耀。
他們兄弟之中,還以為裴澈會第一人結婚,現在看來會是他了。
這就很牛B。
說起婚事,裴澈的黑眸微微垂下,看了一眼江汐言,故意把手機擴音放在桌子上繼續聊天。
“你和清梨姐的婚期大概會定在什么時候?”
江汐言聽到裴澈的問題,眼底也浮現了意外,豎起耳朵感興趣的聽。
電話里傳出賀星洲笑聲:“應該是今年吧,我和清梨都挺忙,選個良辰吉日早點結婚。”
今年啊~
裴澈心底酸了。
明明他才是早早要結婚的人,現在卻被賀星洲截了已婚人士。
不!
他已經領結婚證了。
這么一想,他的內心才好受了點。
“哦,你領證了嗎?”
江汐言:“?”
她默默的抬頭掃向那張滿臉寫著“我要結婚”的男人,猜到他內心的想法,莫名有些心虛。
難道他因為隱婚而憋屈了?
也是。
裴澈可是京圈太子爺,要什么沒有?
偏偏愛上她,導致愛情很坎坷。
“我們還沒領證,決定婚期定下來再去領證。”賀星洲又一次炫耀的口吻。
電話里又傳來陸清梨的聲線:“阿澈,我好久沒見汐汐了,你要不要帶她來BV會所?我們喝酒,她喝果汁。”
“好啊,清梨姐,我們現在就過去哈。”江汐言先一步的答應了,又和陸清梨聊了幾句,就切斷了電話。
還是別讓阿澈被賀星洲給酸到。
裴澈的臉色不太好,不喜歡帶汐汐去那種地方。
“你想去?”
“你都可以去,我也想融入你的生活圈子。”江汐言自然知道BV會所是他們其中一個人的資產,大家也會經常去那里聚聚。
以后裴澈會去,她想早點融入裴澈的生活圈子。
這話取悅了裴澈,想著自己帶汐汐過去,肯定能照顧好她。
“行,以后只能我帶你去。”
江汐言覺得他太過緊張,拉著他就往外走,“快走吧,他們都在了,別讓他們久等了。”
到了BV會所,一樓是震耳欲聾的DJ聲,四處彌漫著煙霧繚繞,隨著五彩繽紛的燈光閃過,給她一種視覺的沖擊。
從前池宴禮管她管的很嚴格,基本是不讓她來會所和酒吧這類。
她很是好奇的四處張望,手被裴澈牽著,生怕她會跟丟了。
今天,他們沒有去樓上的包廂,而是坐在一樓的貴賓卡座。
這是他們幾個專屬的位置,自然位置就比較寬敞,沒有人會不識趣的來打擾。
裴澈拉著汐汐坐了下來,遞給她一杯早就點好的果汁。
“別喝錯了,你的身體不能喝酒。”
江汐言乖乖的點頭,雙手捧著手中的果汁杯喝了一口,是甜甜的西瓜味,挺好喝。
陸清梨坐在她的身側,輕輕地捅了捅她的腰肢,和她貼著耳的交流。
“鐘舒影是個很難纏的女人,之前對裴澈死纏爛打,你可得注意了。”
江汐言很認可陸清梨的話,吐槽道:“我和她都交過手了,不是一般人的腦路,還會自殺威脅裴澈去看她。”
“靠!這么不要臉!”陸清梨氣憤不已,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那一桌,示意江汐言看過去。
“她和馮萱依在那兒,也不知道這兩人是敵是友。以我的第六感,我覺得馮萱依暗戀裴澈很久了,而鐘舒影是明戀,還很掉價的上趕著。”
江汐言還以為自己誤會馮萱依,覺得她可能是鐘舒影的走狗。
嘖~
原來不是她錯覺。
“這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。”
江汐言覺得陸清梨是一針見血,輕笑:“阿澈不會上她們的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