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希望他參與進來?
明知道裴澈是故意挖苦他,還是順著他挖好的坑跳下去。
“好。”
裴澈挺滿意池宴禮的回答,輕挑了一下眉頭,“那就到時候見。”
江汐言感受到腰上的大手摟緊了她,背后貼著的懷抱的溫度,不明的抬頭看向他。
“老婆,你也和哥說一聲。”
江汐言:“?”
說啥?
幾秒后,她看穿了裴澈的用意,不用猜都知道看見池宴禮就吃醋了。
行,那就別怪我咯。
她揚起唇角,對池宴禮邀請道:“哥,你要是沒事的話,留下一起玩嗎?”
裴澈:“……”
誰要和池宴禮一起玩了?
周圍的人玩味的打量幾個人,倒是挺想看裴澈和池宴禮是怎么玩的?
在一雙雙看戲的目光下,池宴禮一點都沒有想留下玩的意味。
玩?
確定不是吃瓜?
他知道這些人都知道他對汐汐的心思,果斷拒絕了。
“不了,你們玩,我和安總談的差不多了。”說完,他就和安總打了個招呼,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他快速的離開了包廂,一個人落寞的走出了BV會所。
走前,他回頭看了一眼BV會所,利落的上了車。
坐上車后,他閉上了眼睛,腦海里浮現剛剛領會汐汐的畫面。
那時候的汐汐很小,長了一張可愛的娃娃臉,因父母離開,再加祖父的狠毒而被趕出門,完全是一只無家可歸的可憐蟲。
當他把汐汐接回家后,沒有帶回池家老宅,而是直接帶回了家。從那天起,他就把汐汐當成了自己的妹妹,放在手心寵。
汐汐睡不著?他會陪她睡。
汐汐不會寫作業?他會親自教她。
汐汐想玩游戲?他會和她一起玩。
等等。
他和汐汐有著許許多多的記憶,看著她從稚嫩的女孩進入了青春期,逐漸的長成年了。
可他從未想過汐汐會是別的身份。
在汐汐十八周歲時,他花了天價給她辦了一場奢侈的成年生日宴,讓汐汐成為涼城的頂級名媛。
那天賓客盈門,觥籌交錯的酒會,幾乎是人聲鼎沸,頭頂是漫天璀璨的煙火下結束了汐汐十八周歲的生日宴。
誰知汐汐會突然打破了他的認知,嚇到的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汐汐,也不知道怎么哪里弄錯了,才會讓汐汐有這樣的想法。
因為不敢面對,他才把汐汐送出國,甚至見汐汐依舊不改變想法,就自己跑去了聯姻。
本以為一切會走上正軌,發現越來越錯,導致汐汐性情大變,惹出了很多事情。
結果都是他的錯。
在汐汐回來后一口一個嫂子,一個勁兒的向他道歉,嚇得他慌了神。
他不清楚這種慌是來自哪里?
后來……
汐汐居然逃離了他,才讓他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意識,也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慌。
他不能接受汐汐的離開。
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?
因為他愛上了汐汐。
他瘋了一樣的找汐汐,不敢想自己對汐汐做的事,還以為找到汐汐就會一切圓滿。
結果還是錯的。
汐汐找到了。
但是汐汐不要他,卻轉身進了他的死對頭裴澈的懷里。
這讓他一度崩潰。
大腦漸漸地混沌,人也是渾渾噩噩的回到家里。
緊接著他,他澡也沒洗就上了床,夢里盡是噩夢纏身。
他看見了汐汐被關在青少年特殊教育機構的懲罰,被虐待……
“不要打汐汐。”
夢中的他不斷的嘶吼,卻怎么都抱不走汐汐。
畫面又轉到了緬北。
汐汐被打的很慘,還被斷了雙手雙腳,完全像個廢人一樣,奄奄一息。
“不……”
夢持續了很久,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懵懵懂懂的醒來。
他在夢中掙扎到渾身都濕透了,看向四周的環境,才發現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。
眼淚再一次的滑落。
“汐汐,哥以后一定會尊重你,保護你。”
——
一周的時間,江汐言沒空去想裴澈上門提親的事情,而是讓他延后。
裴澈也不敢有怨言,行動上支持老婆的學業。
她每天早出晚歸,一心在創作比賽的畫。
這天,她被裴澈從學校接了出來,聽到裴澈說:“馮家的人給你送了一棟價值五億的別墅,想和你談談。”
江汐言愣了一下,想起馮萱依對裴澈下藥的事情。
本來報警要把馮萱依抓進去,結果她被鐘舒影給弄傷后,就被送入了醫院。
后續的事情,她也沒注意。
“她父親想換她不用去坐牢?”
按理說,裴澈和左子安的關系,事情確實是挺不好做的。
裴澈看出她的擔心,雙手牽著她的手,一下一下的幫江汐言按摩。
他覺得汐汐每天都是拿著畫筆,小手掌的動作肯定會很僵,他必須要幫汐汐按摩舒展開。
一邊幫汐汐按摩一邊回答:“你想讓馮萱依坐牢就坐牢,無需想其他的人。”
江汐言思考了幾秒,“還是收錢吧。”
裴澈收到她那雙小財迷的眼神,莫名想笑,“我只是看左子安的面子給你傳個話。”
“有錢不拿是傻子嗎?”江汐言朝裴澈吐了吐舌頭,還調皮的眨了眨眼,身子很自然的靠近了他的懷里。
“是是是,老婆說的對。”裴澈失笑的應聲,想到馮萱依對汐汐所做的事情,眸底閃過了一抹戾氣。
牢不想坐可以。
但馮萱依還是別出現在老婆的面前礙眼了。
他帶著汐汐想回別墅,路線不同讓汐汐看出來,連忙開口:“去汐園,你可別把我拐回家了。”
江汐言就知道裴澈得寸進尺的心思。
裴澈還想先斬后奏,無奈的嘆了口氣,“老婆,你不是閉眼睡覺了嗎?怎么還能知道路線不對?”
“呵,我還不知道你的尿性?”
見她一副極其了解他的樣子,他伸手窩在她的頸窩,撒嬌:“那你知道我今晚想干嗎?”
江汐言的小臉“唰”的一下紅了,瞥了一眼駕駛座的時北,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。
好好的話干嗎不說全。
她硬是糾正:“我怎么不知道你想干嘛?”
說完,不給裴澈說話的機會,立刻轉移了話題。
“你明天早餐想吃什么?我讓管家給你準備。”
裴澈撩起幽深的黑眸,大手一下一下的落在她的肩上,幫她按摩放松,不敢回答:我想吃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