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汐言眼睜睜看著馮萱依毫無掙扎的浸入海面,無人相救,等待她的就是沉入海底。
重點:她被迷暈,毫無求生的可能性。
她臉色“唰”的一下慘白,腦海里閃過緬北曾經處理沒用的人,也是用這樣的方式。
他們會把人裝進麻袋,再在麻袋里裝入一些石頭,最后連人帶麻袋一起沉入江里。
“不!”
“馮萱依會死的,你快讓人救她。”她握著裴澈的手顫抖的厲害,不顧一切的跑出包廂,直沖露臺的方向。
裴澈來不及說話,抬步追上汐汐的步伐,將人攔腰抱起。
“阿澈!”江汐言嚴肅的皺著眉頭,開口:“不管馮萱依之前做什么,她都是一條人命,并且我也曾答應過馮萱依會保護她的安全。”
“我不會食言。”
裴澈深看了一眼懷里的女人,大步的朝外走去,柔聲:“我不會讓你成為言而無信的人,放心吧,賀星洲的人已經在救她了。”
有了這句話,江汐言才松了口氣,信裴澈會說到做到。
兩人走了幾分鐘后到達露臺,并沒有立馬就出去,而是隔著玻璃的門看到外面凌亂的場面。
他們的人早就在露臺做了埋伏,等戴維和他的同伴準備上游艇逃跑時,確定他們的人有幾個人逃跑,一舉拿下了。
等到所有人落網,大概有四個人,連加上善后開著游艇的司機,是五人。
裴澈摟著一直擔心馮萱依的汐汐走到露臺上,揭掉臉上的面具,不屑的看著被制服跪在地上戴維。
“把他的手機拿出來,讓他去喊救援。”
戴維震驚的瞪著那雙快要瞪出去的眼珠子,不敢相信裴爺會直接給他機會尋救援。
不愧是京圈太子爺,是他見過最猖狂的人。
江汐言的注意力都在馮萱依的身上,見有人把濕漉漉的馮萱依撈出來,并且讓醫生上前檢查。
她走過去想看看情況,路過戴維的時看了他一眼,冷笑:“告訴裴綰妤,有本事就來涼城找我,沒本事就讓她一直活在陰暗的沼澤里。”
戴維:“……”
他默默的咽了咽口水,覺得裴爺的女人也挺兇的。
本來不想打求救電話,可不打電話就要被裴爺的人懲罰,覺得還是打一個電話回報下失敗的任務吧。
電話撥了出去,是裴綰妤接的電話。
“二小姐,任務失敗,我被裴爺俘虜了。”戴維不堪的匯報情況,頭低的很低,自知沒人會救他。
落入裴爺之手,必死無疑。
電話那頭的裴綰妤氣的牙齒都磨出了聲音。
“任務失敗,你怎么還能匯報情況?”
她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,覺得處處都透露著奇怪,才會這么問題。
江汐言聽到裴綰妤的聲音,看了一眼被搶救回來的馮萱依,伸手拿走戴維手中的手機。
“裴綰妤,沒想到你爸的私生子還對你挺好,看來你們兩兄妹相處的挺融洽,就不知你媽知道了,會是什么心情?”
“江汐言,你給我閉嘴。”電話那頭傳出裴綰妤極其敗壞的聲音,感受得到她被刺激的暴走。
江汐言看了一眼裴澈,淡定的開口:“你知道你爸的下場嗎?他現在被關押在最堅固的牢房,基本可以斷定插翅難飛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對了,你可以透露個消息給你爸的私生子,就說她母親和你父親狼狽為奸,勾結緬北黑勢力的家族,被關押在京城監獄里意外發現懷孕了。”
電話里傳出老鷹冷冰冰的聲音,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江汐言倒是沒想到會換人,不會放過上鉤的魚,沉聲:“你父親為了讓你母親能夠護住胎兒,怕她會在監獄里受不了,正一點點用知道的消息換取你母親的安危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不語,可她知道老鷹肯定是被氣的頭頂冒煙,都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哎,跟你們說這些又有何用?反正你們也救不了他們。”
“對了,你們還記得緬北基地的基操嗎?就是那些懲罰,比如電擊,水牢,毆打,關籠子,等等。”
“這些都是裴泓自己制作的懲罰,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有感同身受的一天。”
“或者說,你母親能不能扛得住?”
“江汐言,你故意說這些給我聽,是想激怒我找你報仇?”老鷹陰冷的威脅。
裴澈收到賀星洲的點頭的動作,上前攬住汐汐的身子,拿過她手中的手機,冷笑:“如今你連涼城都不能踏足,就想讓你的手下為你賣命?”
兩個男人第一次對上話。
“你倒是提醒我了,不妨試試?”
“試過了,你的人有去無歸,我倒是很期待你能親自來。”
“行,會有那天的。”
聽著兩人情緒穩定的對話,實則刀鋒相交,字字透露著殺氣。
裴澈切斷了電話,將手機扔給賀星洲,開口:“查到對方的IP地址了?”
“查到了,在國內。”
賀星洲面色凝重,還以為裴綰妤和老鷹不會闖入國內,應該會像過街老鼠一樣躲在某個國家的角落。
結果,兩人竟然正大光明的來到國內。
呵~
膽子挺肥。
戴維才明白他們為何要他打電話的用意,不得不說裴爺的心機太重了。
他知道老鷹來國內就是自尋死路。
身為老鷹的心腹,他曾多次勸阻都沒用,說是要來國內搶走裴爺的女人。
真是癡心說夢。
這一場事故落下帷幕,幾個人都被賀星洲給帶走審問了。
江汐言則是留在游艇上,開始享受著度假的氛圍。
“老婆,今天也累了一天了,不如回房間休息吧。”裴澈在江汐言的耳邊軟聲誘哄。
在他的誘聲勾引下,江汐言成功被拐回了臥室。
反正還有兩天玩,也不急于這一時。
回到房間,裴澈就抱著江汐言去臥室洗漱,還真是規規矩矩的伺候。
一度讓江汐言以為他今天是禁欲的。
等她洗漱好后,就窩進了被窩玩手機,與陸清梨講述今晚的事情。
只是講到興奮之時,余光闖入了一抹高大的裸男身影。
此男正是她的男人,下身是一條黑色緊身短褲,上身則是肌肉叫囂的身體,以及一條銀色的胸鏈垂落在壁壘分明的腹肌上。
一塊,兩塊,三塊……八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