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想到汐汐得知池宴禮也喜歡她后逃跑的異樣,心底的醋意不斷的騰起,快被醋酸給淹死了。
再次對上汐汐的眼神,氣的他低頭就吻了上去,不如往日的柔情,多了幾分的兇猛奪掠。
他嫉妒到快瘋了。
江汐言被橫沖直撞的吻給嚇的推他,可無論她用多大的力氣都沒用。
怎么辦?
裴澈生氣了。
她嘴里發出“唔唔唔”的抗拒聲,落入裴澈的耳中則是汐汐不想讓他吻的意思,戾氣更猛,吻的更深。
江汐言被他的火弄得有些害怕,鼓足勇氣用力的咬了下去,希望能夠咬醒失了控的男人。
可裴澈貌似不知道痛。
一股鐵銹的味道在兩人的口中蔓延而開。
裴澈的理智漸漸回歸,發現自己剛剛的行為嚇到汐汐,懊惱的放緩了速度,吻的溫和而柔情。
江汐言緊繃著身子,見他動作不再野蠻魯莽,就沒有推開他。
兩人深情的擁吻,將不快的情緒都拋之腦后,彼此感受著纏綿的熱吻。
眼見著裴澈的眼神變了味,大手開始四處游蕩,落在了她背后的扣子上。
江汐言猛地將人推開,大口大口的深呼吸,嬌聲:“阿澈,晚上吧。”
大白天玩那事兒,還是在長輩的眼皮子底下,讓她有種偷偷做壞事的錯覺。
樓下的長輩都在,兩人已經上來有一會兒了,不該一直待在臥室。
裴澈眼底的欲望被打斷,意識也清醒了幾分,回味著汐汐的話,意思是還想和他做那檔子事。
那是不是說明汐汐選擇的人還是他。
他心底激起了興奮之色,試探的問:“老婆,你會嫁給我,對吧。”
江汐言迎上那雙幽深的黑眸,從眼中看出他的不安。
她伸手撫上了他的臉,深情的對視,仰頭吻了下他,無奈道:“從我跟你回家的那天,你就沒打算放開我,不是嗎?”
裴澈沒想到汐汐會知道,冷哼了一聲:“是你要上我的賊船,上了就不準下了。”
江汐言被他的傲嬌勁兒給逗笑,雙手捧著他的臉,輕聲:“自信點,你可是我男人。”
“我男人”三個字取悅了裴澈,輕挑了下眉頭,“你確定不會悔婚?”
他可沒忘汐汐追著池宴禮瘋狂表白的事兒,現在得知池宴禮也喜歡她,就怕汐汐會拋棄他。
明明他要抱得美人歸,要是真讓汐汐跑了。
他不確定以后會發生什么事情。
估計會瘋。
江汐言伸手敲了下他的額頭,沒好氣道:“瞎說什么,我現在愛的人是你,未來也是,不嫁給你,我嫁給誰?”
過去的事情早就放下了。
她只想和阿澈攜手走余生。
“真的?”裴澈將汐汐整個人抱了起來,眼底的喜悅掩不住。
汐汐得知池宴禮喜歡她,還是堅定的選擇了他。
說明汐汐更愛他。
說著,他就抱著江汐言轉了圈圈。
江汐言雙手摟著他的肩膀,整個人被裴澈抱了起來,居高臨下的望著高興的像個孩子的裴澈,臉上的笑意也跟著燦爛了起來。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愛我嗎?”
“我愛你,老公。”
……
兩人的婚事定下來,訂婚宴也定在了一個月后。
此消息一出,涼城和京城的熱搜又被裴爺給占了。
自上次裴爺求婚后,兩人的好消息再一次傳來,引起了一波的小轟動。
江家人也看到了熱搜,面色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特別是江老。
他坐在病床上,看到手機上裴澈和江汐言的好事將近,對當初把汐汐趕出去的事情極其的后悔。
“要是沒把汐汐趕出去,那我們江家應該是涼城第一豪門了。”
以裴家的實力肯定可以幫江家。
不像現在的江家,從老大走后,江氏就一直往下坡路走,他的身體也是一日不如一日。
現在又因為十幾年前趕走江汐言的事情惹怒了陸家,導致江氏即將面臨破產。
“爸,我們誰也不知道陸瑜的親哥是陸臻,現在要想江氏能扛過去,只能熄滅陸臻的火。”江懷川分析面前的局勢,以商人的角度思考,還是覺得事情有回轉的余地。
“再說了,大哥的股份也還有5%在律師手中,當初要不是他將5%在江汐言出生的時候轉給她,你還能把5%也拿回來。”
江南墨死后,他手中20%的股份被江老收了回去,所以江老一個人占股就有40%,加上江懷川的10%,算是江氏最大的股東。
要是能拿回江南墨讓律師管著的5%的股份,那江懷川等江老死后,就會拿走江老手中40%,他一個人就占股55%。
絕對是第一控股人。
都怪那個該死的丫頭,怎么不早點死了,搞得現在事情這么麻煩。
“行了,你應該慶幸江汐言手中還有5%的股份,去和江南墨之前的律師所談一下,讓他們把股份交給江汐言,也許江汐言看在自己還有股份的份上,就不會讓他舅舅搞江氏了。”
江老皺著眉頭,心下已經有了算盤。
江懷川也覺得這是最好的結果。
他沒有異議,立刻就去找了江南墨托付的律師事務所,談了這件事情。
與此同時,江汐言也收到了律師的電話。
“江小姐,江懷川來找我,讓我把你父親的股份轉交給你。”
江汐言一下子就明白江懷川的用意,勾唇:“你轉告他,我要拿回我父親的股份。”
“否則,讓他們等著江氏破產吧。”
宰人的機會送到她面前,肯定要狠狠地宰回來。
正好她在想辦法從江老頭手中拿回父親的股份,機會就這么來了。
掛了電話后,江汐言便給陳叔打了電話,問了有關調查江懷川的進度。
裴澈見坐在車上的汐汐淡定的打電話,處理事情的速度也挺快,看來和他是越來越有夫妻相了。
等到了學校門口,江汐言才和陳叔掛了電話。
“阿澈,我去上學啦,晚上見。”說著,她就想下車,手腕卻被裴澈給握住了。
他無奈的嘆了口氣,“老婆,你是不是忘記你老公的作用了?”
江汐言愣了一下,“嗯?”
“你老公是京圈太子爺,還有你老公查不到的消息?你確定不問問我有沒有江懷川的黑料?”
陸臻都出手了,他怎么可能會放過江懷川。
江汐言恍然間明白,自豪的揚起笑意,“對哦,我還有老公這座靠山。那你……記得晚上給我哈,我再計劃計劃怎么報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