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禮的話讓賀星洲聽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去了。
什么情況?
裴澈會出軌?
他會背叛江汐言?
鬼信呢!
對于裴爺的腿斷了,他完全忽視了個徹底。
“池少,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?”賀星洲不死心的追問,覺得裴澈那小子好不容易得到江汐言,絕無可能會搞這死出。
池宴禮嗤笑了一聲,“人墜海后失憶了,說忘記妻子了。”
“啊?”賀星洲嘴角抽了抽,沒想過裴爺還會搞失憶的籌碼。
“你裴爺很硬氣,說回來就和我妹妹離婚,娶那個女人。”池宴禮一字不漏的傳達意思,心底還是很氣。
就算裴澈是演戲,也替妹妹感到不痛快。
賀星洲連忙搖頭,“不可能,裴澈肯定是有什么難言之隱,你別信他的鬼話。”
“還有,如果真失憶了,我就把他抓進醫院,直到他恢復記憶為止。”
否則,裴澈恢復記憶后,肯定會后悔莫及。
搞不好,第一次拿他開刀,說他怎么不攔著。
池宴禮也正有此意。
要是裴澈敢失憶,他就讓裴澈踏不出醫院的門。
“行,你要是敢放他偷偷出醫院,我連你也一起關進去!”
“誰怕誰啊!”
兩人達成一致,鐵了心的讓裴澈回頭是岸。
賀星洲又笑呵呵的討好池宴禮,“池哥,你看這事兒還沒弄清楚怎么回事,我們還是得瞞一下嫂子哈。”
“再加上嫂子也懷孕了,肯定聽不得這些消息,千萬別刺激她。”
“至于抓裴澈的事情,我一定會極力的配合你。”
現在不是營救不營救的問題,而是該把失憶的裴爺趕緊抓回來,可別到時候整出什么大事兒。
聽到池宴禮低聲下氣的喊哥,池宴禮心底暗爽了幾分。
“行。”
“好嘞,那池哥剛見到裴澈,為什么不帶回來?”
“帶不走。”池宴禮聳聳肩,細說了下事情,“救了他的女人不肯讓我帶走,還挑撥說我可能是敵人,故意想騙走裴澈。”
“靠!這人有毒吧!絕對的居心不良!”
賀星洲氣的在原地跳腳,覺得裴爺肯定是被那狐貍精下了迷藥,才會如此的糊涂。
池宴禮只字不提裴澈給的暗號,嘆氣,“我提議要給裴澈做親子鑒定,對方也提出讓我拿著裴澈父親的血液去親子鑒定才可以當證據。”
“太囂張!”賀星洲又想大罵裴澈的失憶的腦子,放話:“池哥,我現在就去把裴澈給綁回來。”
不回來,那就別怪哥們用特殊手段。
說干就干。
池宴禮拉住了賀星洲,皺眉提醒:“你的人還不夠,對方隱居在里面,設了很多機關,還養了很多人,個個都有槍。”
“裴爺被當壓寨夫了?”
“對!我留了部分人在那里死守著,我的人跟你一起進去埋伏,我再調動一些人進去。”池宴禮做了安排。
兩人分頭行事。
等池宴禮回到海邊,他第一時間找到了時北說了裴澈失憶,被人扣住的事情。
“池少,我讓人跟你去,至于拿裴爺父親血液的事情交給我。”
“讓我的人去找裴叔叔,你留在這里保護好汐汐。”池宴禮不敢減少汐汐的安保人員,直覺那個女人不像是一直隱居深山老林,怕她會對汐汐有傷害。
越是復雜的局勢下,越要保護好汐汐的人身安全。
時北認可池宴禮的話,凝重的點頭,“好,我會保護好少夫人。”
“說我什么呢?”江汐言雙手攏了攏披肩,步伐快了些的朝著兩人走近。
池宴禮走上前幾步,看著傍晚的海風還大,擋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汐汐,別出來,秋天的海風比較涼。”
江汐言下意識的眺望不遠處的海面,聽著熟悉的海浪拍打的聲線,平靜的說:“我想看看海,看一會兒就進去。”
每天習慣性的站在海邊,期待著下一秒就能看見阿澈回來。
池宴禮的內心很不平衡,想到裴澈身邊有女人陪著,而汐汐卻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站在海邊等待裴澈。
但他什么都不能說。
“汐汐,我們的人沒找到裴澈,說明他有可能被人救了。”
“他活著,為什么不來找我?”江汐言倔強的仰著頭,雙目通紅,不愿意去往壞的方向想。
可是大家已經一個月沒找到裴澈了。
時北心下有些替裴爺擔心,怕裴爺的情敵池少會把裴爺的事情說出來。
那裴爺就慘了。
“放心吧,他在特殊部隊待了這么多年,早就有一身可以自救的本領,至于你說她為什么不來找你,應該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也有可能是身體受傷了。”
“再說了,這里的信息不通,也不能隨時能聯系上我們。”
池宴禮盡量的安撫著江汐言,不希望她胡思亂想。
“哥,我害怕。”江汐言的聲線微微顫栗,又說:“我很怕再也見不到他了。”
池宴禮看著汐汐難過的要哭,心疼的上前將她擁入懷里。
“乖,給哥哥一點時間,我會把裴澈帶回來的。”
這個擁抱無關其他,僅有哥哥對妹妹的寵愛。
池宴禮陪她在海邊站了一會兒,就說有事情要去忙,又匆匆忙忙開車離開了。
他得聯系裴淵明,布局救裴澈。
……
一夜后,裴淵明親自來到海邊,提供了裴澈和他的戶口本,還帶上了陸清梨。
陸清梨得知消息后,激動的抱住了江汐言,夸道:“汐寶,你還真厲害啊,比我動作還快。”
說起肚子里的寶寶,江汐言低沉的情緒才有了高漲。
“寶寶很堅強。”
想起自己一個月都是痛苦的狀態下,沒有好好照顧自己,也不知道肚子里還有寶寶。
在這種情況下,寶寶還能安然無恙的陪著她,讓她很是感動。
也很后怕。
“你也很堅強。”陸清梨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。
江汐言后知后覺的發現了一個問題,疑惑的問:“你和裴叔叔怎么來了?”
“據說裴澈被救了的人扣押了,對方要求他和裴叔叔做親子鑒定才放人,我就跟著一起過來了。”
“裴澈找到了?”
江汐言雙眼發光發亮的睜大,激動的心跳加速,雙手顫抖的握著了陸清梨的手,喜極而泣的問:“清梨姐,你沒騙我?”
“阿澈真的找到了嗎?他現在怎么了?他有沒有受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