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北在葉潼沉浸式看飾品的時候,視線時刻盯著外邊的裴爺,還真發現他讓手下推著出去了。
我去!
裴爺去做什么?
等等。
他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。
剛剛少夫人好像出去了……
難道,裴爺是去追少夫人?
瞬間,他追“裴言CP”的心又復活了,好奇裴爺為什么會去追少夫人?是不是要低頭懺悔?
那裴爺失憶的事是不是裝的?
一想到這種可能,時北的臉上顯得春風蕩漾,一副他明白的樣子。
他得給裴爺拖延時間,可不能壞了裴爺的好事。
坐在外面沙發上的池宴禮,見汐汐一走,裴澈就不要臉的跟過去,無奈的輕挑了下眉頭。
算了,還是坐在這里幫妹妹守著情敵吧。
走出珠寶店,裴澈直奔洗手間的方向,急切的開口:“清人。”
他好不容易找準機會接近老婆,怎么可以錯過。
手下立馬安排女工作人員進去一一的清掉人,可不敢耽誤裴爺和少夫人在女廁約會。
一分鐘后,確保女廁僅剩下少夫人,裴澈才獨自一人推著輪椅進去。
關好門后,他就落落大方的坐在輪椅上,坐等老婆出來。
江汐言是真的解決了生理需求,從門內走出來,抬眼望去就被面前高大身材的男人給嚇一跳。
“啊~”的一聲尖叫,她驚恐盯著輪椅上的裴澈。
裴澈見她被自己嚇到,薄唇緩緩地上揚出一抹笑意,超甜膩的喊了一聲。
“老婆~”
江汐言的魂魄都要被喊走了,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深吸了一口氣:“裴澈,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?”
“老婆,我以為你看見我會很高興的撲過來,絕對不是故意嚇你的。”裴澈收斂了笑意,雙眼注視那張印記在腦海里的小臉,思念瘋狂的泛濫。
江汐言都要翻白眼了。
“有人會在女廁撲向男人嗎?”
“再說了,你都出軌了,還好意思讓我撲向你?”
“你真當你是人人都愛的黃金?”
她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,每一句都有賭氣的成分,心口處酸酸漲漲的發泄不滿。
裴澈自然聽出她的委屈,還有幾分撒嬌的成分。
他雙手控制著輪椅朝她靠近,來到她的面前,誠心的道歉:“老婆,對不起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不管他的目的如何,所做的行為都傷到老婆了。
聽到他道歉,讓將江汐言的眼紅了一片,知道他是說兩人事后第一次見面的事情。
那天,她親耳聽到裴澈因失憶而有了新的未婚妻,確實被傷到難過了幾個小時。
內心一直不信裴澈的話,但又怕裴澈真的這么做了,那她算什么?
裴澈伸手將人拉入懷里,讓汐汐整個人跌坐在他的大腿上,雙手不斷的收緊。
“老婆,我想你了。”
江汐言驚的想要跳起來,雙手想要推開他。
“你別抱我,你腿受傷了。”
她很怕會傷到裴澈的大腿,怕他斷了的腿會疼。
裴澈沒給江汐言反抗的機會,雙手緊緊地貼在她腰間光滑的皮膚上,貪婪的深吸獨屬老婆的氣息。
“老婆,你別動,我不疼。”
江汐言真不敢動了,怕自己挪一下會導致他的傷口泛疼。
“你先松開我。”
“不!我每天都很想你,我怕我見不到你,你會擔心,害怕,難過。”裴澈倔強的回應。
他回想起在孤島上的一個月,是真的每天都想香香的老婆,也擔心她會過于擔心他而憂慮過度。
江汐言何嘗不是?
在過去的一個多月,她日日夜夜的守在他出事的海邊,每一天都在期待他能如奇跡般的出現。
結果每一天都沒有他的消息,讓她一度的崩潰。
她不是沒想過最壞的結果,怕裴澈真的一去不復返,特別是看到那架飛機上所有人喪生后,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到這種可能性。
只有她自己一次次的反駁:生要見人,死要見尸。
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,她寧愿相信裴澈還活著,才堅持她一直等下去。
她的雙手緩緩地抬起,落在他的腰間,咽梗的開口:“腿,是不是很疼?”
“不疼,就覺得摔斷腿太麻煩了,不能讓我快點回去找你。”裴澈在老婆的頸窩處蹭了蹭,說出了當時煩躁的想法。
江汐言猜到他可能受傷,沒想到這么重。
她默默的流下了熱淚,滴落在裴澈的肩上,濕了他的衣服。
裴澈連忙松開她的腰,雙手捧住了她的臉,心疼道:“你哭什么呢?我真的沒事兒,我知道你很想見我,我才想自己快點好起來去找你。”
“要是你出事了,我怎么活?”
“小笨蛋,你不會出事的。”裴澈溫柔的注視著那雙含淚的眼眸,疼惜的伸手將她的淚擦拭掉,柔聲:“記住,你只要站在原地,我一定會回來找你。”
從以前到現在,他一直都會找到汐汐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
江汐言的哭聲越來越大,幾乎是放聲大哭的發泄心中埋藏許久的情緒。
裴澈耐心的哄著,聽著汐汐哭成淚人,心也揪疼了起來。
“老婆,你快要了我命了。”
“誰讓你嚇我這么久?”
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錯。”
……
他哄了很久很久,都哄不住哭成淚人的老婆。
這是頭一次。
算了,還是用行動來阻止老婆哭吧。
低頭精準的吻住了那張哭咽的粉唇,觸碰到激情的開關,一發不可收拾的熱吻。
纏綿的吻逐漸的加深,吻的哭聲漸停,曖昧聲連綿不絕的響起。
兩人相擁而吻,陷入彼此思念的浪潮,吻的越發的洶涌,灼熱。
特別是禁錮在江汐言腰間的那只大手,恨不得將這條礙眼的露腰裙給撕了。
理智勝過怒意,也沒敢惹惱老婆。
一吻結束,兩人相互依偎的喘息著,誰也沒有說話。
解了思鄉之情,江汐言才退出他的懷抱,低聲:“我要走了,不然你未婚妻就要懷疑了。”
裴澈被她的話給膈應到,反駁:“哪門子的未婚妻,老婆可別給自己戴綠帽。”
“哼!”
“乖,給我點時間,我先查清楚事情。”
江汐言知道他在干什么,也沒為難他,擰眉道:“放我下來,我要去找哥哥了。”
對于池宴禮的靠近,裴澈不敢吃醋,嘆氣:“行行行。”
他將人依依不舍的放開后,黑眸落在她外露的小蠻腰,危險的開口:“老婆,你能不能把這條裙子帶回去,等我回家再穿?”
江汐言一眼就看穿他的小九九,冷哼了一聲:“不行。”
她心情不錯的勾起唇角,俯身幫他擦了一下唇角的口紅,故意提醒:“別讓你未婚妻發現你出軌了。”
“汐汐……”
江汐言直起身子,扭著小蠻腰先一步出了女廁。
身后的裴澈氣笑的自嘲:“行,活該被虐。”
他尾隨的出去,黑眸一直鎖著汐汐的背影,有一種想要將她抱到腿上的沖動。
兩人一前一后走進店里,讓早就在等的葉潼有了危機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