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”的一聲,被撞的人男人雙腿一軟,失聲尖叫了一聲,身子猝不及防的跪在了地上。
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江汐言嚇了一跳,連忙往旁邊退了一步。
她一回頭就看見裴澈坐在輪椅上,更加驚訝了。
裴澈怎么會在這里?
裴澈也看向她,近距離的看著她,才發(fā)現(xiàn)她今天的妝容是精心打扮過,還一改之前的風(fēng)格,完全是女王的氣勢。
兩人對視,誰也沒有說話。
在場的人發(fā)現(xiàn)裴爺來了,個個立馬就當(dāng)起了吃瓜群眾。
誰都知道裴爺出事找回來后,竟然帶了一個女人回來,處處都在傳裴爺因救命之恩拋棄妻子,出軌出的理所當(dāng)然。
所有人都站在了江汐言這邊。
地上的男人還是聽聞裴爺凈身出戶,他即將和裴爺離婚,才大膽的邀請江汐言跳舞,想著能給江汐言留一個好印象。
等江汐言離婚,再高調(diào)的追求她。
現(xiàn)在看見裴爺站在現(xiàn)場抓奸,讓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小三,想找裴爺理論的勇氣都沒了。
他一不小心就和裴爺對視,嚇得他狼狽的退到一旁,不想惹惱裴爺。
是他錯了。
就算裴爺不要江小姐,兩人還沒離婚,他怎么可以在這個時候插足呢?
真是膽大包天。
江汐言不知道裴澈為何會在這里,只覺得裴澈肯定是被刺激到,才會不顧場合的出來,理智的她沒有再和裴澈對視。
他裝失憶裝了這么久,可不能功虧一簣。
她沒有理會裴澈,側(cè)頭看向了剛剛受傷的男子身上,開口:“你沒事兒吧?”
突然被關(guān)心到的男子,頭皮一陣發(fā)麻,驚恐的挺直脊背,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裴爺。
收到裴爺死亡視線,嚇得他魂都要沒了。
誰說裴爺不要江小姐了?
那明明就是吃瘋醋的視線。
裴澈一聽老婆還去關(guān)心要對她獻(xiàn)殷勤的男人,醋意立馬就藏不住了。
他正想開口讓人滾,就聽到江汐言的話。
“裴爺怎么不帶未婚妻了?怎么,膩了?”
眾人臉色一變,見這對夫妻兩人都在公開場合開杠,看來之前說裴爺出軌的事情是真的了。
哪門子未婚妻?
裴爺還沒離婚呢。
裴澈蹙著眉頭,不喜歡汐汐用這種口吻和我說話。
“阿文才沒有膩了我,你別胡說?!比~潼著急的走了進(jìn)來,一副正宮娘娘的姿態(tài)站在裴澈的身邊。
她今天想和裴澈一起出去吃飯,可被他拒絕了,說他今晚有聚餐。
回來后,她明顯感覺到裴澈對她依賴變少,見的面也少了,僅僅在醫(yī)院見一下。
心底很沒安全感,讓人查了裴澈的行蹤,就立馬趕過來了。
裴澈蹙著眉頭更深,抬眸掃了一眼葉潼,冷厲的視線落在她身上。
葉潼的身子僵了一下,感覺到裴澈的冷意,低聲的解釋:“我就是想來喝點(diǎn)酒,沒想到會碰見你。”
說話的聲音很輕,只有裴澈和江汐言聽見。
江汐言聽到裴澈不是和葉潼來這里約會,心情才好一點(diǎn)。
“葉小姐還真纏人,一步都離開不了裴爺啊~”
酸。
裴爺讀出老婆的話太酸了。
可他不打算說話,任由老婆發(fā)泄。
葉潼不悅的注視著江汐言,見她性感的身材,好看的臉蛋,心下立馬有了危機(jī)感。
不得不說。
江汐言確實(shí)長得很不錯。
隨便收拾一下,就能美的讓人移不開眼。
她很確定江汐言現(xiàn)在的風(fēng)格就是故意釣裴澈。
呵,她可不會同意。
“江小姐哪里的話,我自從救了裴澈回去,一心都在照顧裴澈的身上,肯定要時時刻刻的關(guān)注他的情況?!?/p>
話里話外就差明說:我和裴澈就是時時刻刻在一起。
赤裸裸挑釁的話,讓眾人都看不下去了。
這小三也太囂張了。
拿著救命之恩來靠近裴爺,還順勢當(dāng)小三為榮。
“葉小姐是吧,我大概也聽說你救了裴澈的事兒,但……我也很好奇的想問問你,你現(xiàn)在是以什么身份和正宮娘娘說話的?”
“救命恩人?”
陸清梨輕挑了下眉頭,直視白蓮花葉潼。
她可不是江汐言,身份地位都是裴澈隨便能動的位置。
就算京圈的人知道她得罪了裴澈,也會聯(lián)合保她的命。
畢竟,更多人的命得等著她去救。
囂張的態(tài)度讓葉潼心底惱火,視線冷了幾分,“陸小姐知道我是裴澈的救命恩人,請你說話注意點(diǎn)?!?/p>
一旁的賀星洲見老婆立馬要發(fā)威,也不攔著了。
正好想看看老婆虐渣女的戲份。
陸清梨被聽笑了,語氣冷冰冰的質(zhì)問:“知道我姓陸,你還想讓我給你面子?你是想吃屎嗎?”
“你……”葉潼被罵的臉色鐵青的想懟回去,卻又被打斷了。
“你什么你,你一個小三還想上位不說,還想欺負(fù)我們家汐汐?你是不是沒調(diào)查清楚我家汐汐背后的靠山是誰?”
“裴澈的父親裴淵明,裴老爺子,池老爺子,涼城第一把手池宴禮,陸臻夫婦,M國陸氏家族……”
“還有我陸清梨!”
“我就告訴你,我陸清梨的朋友江汐言,可不是你能欺負(fù)的?!?/p>
“就算……裴澈也不行。”
眾人噤了聲!
一個個看著陸清梨發(fā)火的話,聽到她介紹江汐言背后的勢力,每聽到一個都覺得心跳加速。
對哦!
江汐言現(xiàn)在可是有多位靠山的人,隨便拉一個靠山出來,都能讓涼城抖一抖的存在。
她一個葉潼算什么東西。
個個看葉潼的眼神變得嫌棄,覺得她就是不自量力。
葉潼的臉色一會兒紅,一會兒青,被陸清梨下了面子,氣的她當(dāng)場就想爆發(fā)。
她吐出一口濁氣,又裝出委屈的神色,“阿文……我……”
江汐言聽得挺痛快,見葉潼對著自家老公撒嬌,不屑道:“想用裴澈壓我?你可能要失望了。”
葉潼愣了一下,不解的望著她。
江汐言是什么意思?
只見她的視線落在裴澈身上,淡淡的開口:“裴澈身無分文,他愿意報(bào)答你的救命之恩,我成全就是了。”
“不過,殘廢的裴澈就麻煩你養(yǎng)著了。”
“辛苦了?!?/p>
眾人聽傻眼了。
怎么讓人聽著很爽的錯覺?
江小姐要是和裴爺離了婚,不僅能繼承裴爺所有的資產(chǎn),還能甩掉廢了腿的男人,這也太爽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