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結束后,江汐言看了看時間,催促道:“哥,你讓助理查一下孫小姐的值班室,順便帶一些夜宵過去。”
池宴禮點了點頭,“聽你的,我現在就去,你自己回家注意安全。”
習慣性的交代一遍,其實他知道江汐言的安保措施很強,肯定不會有事。
臨走前,他瞇起黑眸看了一眼裴澈,“時間不早了,早點讓我妹妹回去。”
聽著哥哥的口吻,裴澈才給了他一個好臉色,“你還是多擔心你的孫小姐會不會要你的夜宵吧。”
話里話外的意思:自己的事情還沒搞定,還來管我們的。
池宴禮被氣笑,“你也加入催婚了。”
“你都老大不小了,抓緊找個人結婚吧。”裴澈哼哧道,覺得池宴禮被女人管著才看著順眼。
“裴爺,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?那是我哥。”江汐言故意說的大聲了一點,恰好有人路過可以聽見。
路過的人看了一眼裴澈,怎么看都不順眼。
堂堂京圈太子爺卻流落到這個地步,他自己也覺得挺好笑。
算了,渣男誰喜歡。
他老婆玩的開心就行。
目送池宴禮離開后,裴澈就纏住了江汐言,硬是要和她坐一輛車,然后去了BV會所。
一路上,裴澈便對汐汐各種親親抱抱。
福利不要太好,好到他自己都快把控不住了。
“老婆,你魅力太大,我扛不住。”
江汐言靠在他的懷里,微微的喘息,“我懷疑你在得寸進尺。”
“不敢。”
“你哪不敢了?”
“哪里都不敢。”
斗了一路嘴,到了BV會所,謝佑澤早早的在VIP通道等兩人。
見到兩人出雙入對,調侃:“你們還真把網友耍的團團轉。”
江汐言也不想,聳了聳肩,“都怪你家大哥,腿都坐輪椅了還不消停,整天往外面跑。”
裴澈唉聲嘆氣,“老婆天天往外跑,我哪有心思養病啊。”
“呦呦呦~你們又在我這位單身狗面前秀恩愛了。”謝佑澤邊喝酒邊自我調侃。
看著面前兩人各自端起一杯飲料,讓謝佑澤的酒都喝不下去了。
“你們來我這兒喝飲料,還不如回家喝。”
“怎么,有意見?”裴澈瞇起鋒利的眸子,直直的落在謝佑澤的身上,鋒芒畢露。
“嘖~估計全網也就我在你面前是老鼠見到貓了。”
說起裴澈近期的名聲,確實一落千丈。
江汐言同情的看向裴澈,“一手的好牌都被你打爛了。”
裴澈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,勾唇:“再爛的牌,我還有你這張王炸。”
謝佑澤見夫妻兩人感情恩愛,再一次覺得自己就是他們夫妻情趣中的play一環。
他嚴重懷疑兩人把BV會所當成他們的秘密約會基地了。
想到網上的熱搜,“大哥,你不撤熱搜?就這么放任網友瞎猜啊?你這頭頂的綠帽太亮了,還是快點拿了吧。”
被好兄弟搶了老婆,說出去真是天大的笑話。
裴澈順著老婆的杯子喝了一口老婆選的飲料,品嘗了一口味道還不錯。
他掃向謝佑澤,“到時候通知你澄清誤會,暫時先不用。”
這個煙霧彈就是用來迷惑裴閩,讓他知道江汐言已經自暴自棄,那說明葉潼和他就會有進一步的發展。
裴閩的性子肯定會給葉潼下一步的指示。
只要等他查到裴閩的地理位置,監督葉潼收到的命令,就可以釣出幕后的大魚。
他不信裴閩一個人會有這個能耐。
要是有,早在他對付裴閩一家時,他就不會那么快被他整垮了。
三個人聊了一會兒,江汐言的余光在窗外掃到了一個身影。
她看見葉潼又來喝酒了。
就算她戴上墨鏡,還是被她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難道,葉潼不知道BV會所是謝佑澤開的?
她為什么還敢來?
“昨晚葉潼不是跟一個男的出去了嗎?后續怎么樣?”
謝佑澤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,“嫂子看見了?”
“恩,我看見那個男子帶她出去了。”江汐言還以為會有熱搜,結果熱搜榜上是一點水花都沒有。
“男女之間能有什么事兒?肯定是一戰到天亮。”
裴澈聽不下去了,伸手將老婆的臉擺正,“你不用管她。”
老婆管所有人,就不管管他了?
江汐言都快翻白眼,覺得裴澈怎么什么醋都吃。
“我就問問。”
“嗯,那你要不要今晚跟我回去?”裴澈每次都要試圖勾引老婆回家。
次次都是失敗。
不出意思,又失敗了。
“別鬧。”江汐言不想事情前功盡棄,怕萬一被人跟蹤了,那她和裴澈的關系曝光,裴澈的計劃就會落空了。
“好吧,老婆說什么就是什么。”裴澈頗有些委屈,目光落在自己的雙腿,有些頹廢。
要是腿沒受傷,他還能爬老婆的閨房,也不用獨守空房了。
見他突然沉默了下來,江汐言注意到他的情緒,耐心的解釋:“老公,舅舅和舅媽還不知道你是裝失憶,我要是去你家睡覺,舅舅就會發現你在裝失憶。”
“那你瞞著舅舅拐我去領證的事情就……曝光啦。”
裴澈的神色呆滯了幾秒,一想到陸臻要是得知此事,估計會直接殺到他的別墅。
事情就會更加刺手了。
哎~
“老婆說的是,我們還可以用電話維持柏拉圖的愛情。”裴澈認命的低著頭,接受了眼下的局勢。
江汐言發現裴澈的心情好起來,視線又注意到窗外。
她忍不住的又爆了粗口,“靠!這葉潼這么饑渴嗎?又換男人啦~”
“乖,別爆粗口。”裴澈覺得老婆被震驚到爆粗口的樣子還蠻可愛,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。
“這女人還真不怕得病啊。”江汐言感慨了一句,又急忙問裴澈,“你的手下會不會……”
“他們不是我的手下,是外面招來簽了合同的鴨。”裴澈知道她在想什么,冷唇微揚,“她不是一心想懷上孩子嗎?我就多找幾個人陪她懷上孩子。”
江汐言:“……”
這不怪裴澈吧,是葉潼自己浪蕩愛玩。
果然,沒一會兒她就和那個男人走了。
不對,是兩個。
她犯困的打了個哈欠,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裴澈不愿意放人走,握著她的手,問:“要不留在這里吧。我在這里有臥室。”
江汐言的大腦立馬清醒,搖頭拒絕,“不行,舅舅和舅媽在等我。”
裴澈:“……”
哎!
有老婆不能抱著睡的體驗一點都不想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