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汐言停住腳步,撩起的眼眸落在自信滿滿的葉潼身上。
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聽說葉小姐保胎都上熱搜了,好不容易可以奉子成婚的機會,可得小心點兒。”
“我的事不勞你關心,先說說裴澈資產的事情。”葉潼憋著一口火,眼神犀利的瞪著她,又言:“我可是帶了律師了,你說裴澈出軌才把所有資產都給了你。”
“可現在你也出軌了。”
“你無權拿權裴澈所有的資產。”
話落,葉潼看了一眼律師,示意他上前說。
律師本不想接這單,可裴爺的離婚官司的金額巨大,獲利很大,還是想拼一拼。
他走上前,態度良好的開口:“江小姐,對于裴爺凈身出戶的事情,我當事人委托我全權處理,請你隨我們坐下來談談。”
江汐言輕笑了一聲,面色冷了下來,“我和我丈夫還沒離婚呢,就算要離婚,用得著你這個小三上門談?”
“滾!”
“江汐言,你別不知好歹,我是不會讓裴澈的財產都拱手讓給你的。”葉潼伸手指著江汐言,傲嬌的仰著下巴,眼底盡是輕蔑。
江汐言不悅的擰起眉頭,伸手拽住她的手指,用力一掰。
“啊!”
葉潼吃痛的驚叫了一聲,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,又痛的哀嚎:“痛痛痛!你給我松手。”
見江汐言還沒松開,面色痛苦的大喊:“你們還站著干什么?給我上啊。”
身后的保鏢剛想上前,就被江汐言的保鏢給攔住了。
葉潼:“……”
她沒想到江汐言會如此囂張跋扈,早知道把爺爺給她的男人帶上了。
“呵~你給我記住了,裴澈的資產,你拿不走。”江汐言淡淡的送給她一句話,嫌棄的松開了她的手指。
葉潼連忙往后退了幾步,生怕會被江汐言拽住。
剛剛是真怕江汐言會甩開她,而她好不容易保住了胎,可不能又出事了。
要是肚子里的孩子沒了,爺爺可能就不會理她了。
“江汐言,我現在就去找裴澈,你給我等著。”
“行啊,看你能不能說動讓他來和我談離婚協議。”江汐言聳了聳肩,神色悠哉,不屑的略過她狼狽的身姿,直接越過她上了車。
葉潼咬牙切齒的瞪向那輛離開的車,氣的面色猙獰。
“江汐言!我一定會拿回裴澈的財產!”
她咬牙切齒的放完狠話,一瘸一拐的上了車,立馬就給裴澈電話。
可是電話一直關機狀態。
怎么回事?
律師說這件事的當事人是裴澈,必須要他出面談才可以,可現在一連幾天都沒找到裴澈。
她完全不知道裴澈在哪里。
“你給我去查裴澈在哪里。”她煩躁的命令。
“葉小姐,我只負責保護你和你肚子的孩子,其他的事情和我無關。”楊峰走了進來,大大咧咧的坐在她的身側。
葉潼轉頭怒視他,“你信不信我告訴爺爺說你不聽話。”
楊峰絲毫不畏懼,不屑道:“你先聯系上人再說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葉小姐,老爺的命令,讓我帶你去新的住處,走吧。”
葉潼皺起眉頭,“我在這里住的好好的,為什么要走?”
楊峰忽的靠近她,沉聲:“上次追蹤老爺,老爺懷疑這里有竊聽器。”
葉潼:“……”
她是真沒想過這點,不敢違背爺爺的命令,乖乖跟著楊峰離開。
離開的消息,第一時間告訴了裴澈。
裴澈一直以為裴閩會趁機帶走葉潼,甚至會讓他一起走。
可裴閩僅僅是派了一個人來涼城保護葉潼。
“我聽說葉潼離開了,估計是裴閩安排了新住處,看來裴閩又有新花招了。”賀星洲思索著說道。
裴澈知道裴閩肯定會猜到。
“應該會覺得是我爺爺,或者是汐汐。”
“那我加派人手保護嫂子。”賀星洲很贊同裴澈的話,加上江汐言懷孕了,可得小心的護著。
“對了,葉潼最近在瘋狂找你,說是拿捏嫂子出軌,硬要讓你找嫂子拿回資產。”
“那正好待在老宅做復健。”
裴澈心想反正見不到老婆,裴閩的人一直盯著他,不如安心做復健,坐等裴閩出招。
他直接窩在老宅,白天做復健和騷擾老婆,晚上就拉著老婆玩游戲,再一起連著麥入睡。
明明兩人的距離才十來公里,卻硬生生過成了異地戀的模式。
晚上,夫妻兩人在玩游戲。
江汐言邊玩游戲,邊調侃:“老公,我聽說你外面的女人在瘋狂的找你,都快把涼城翻了個底朝天了。”
“老婆,我就你一個女人,別污蔑我。”裴澈無奈的提醒。
時北:我就是一個陪練,你們好意思在我面前秀恩愛嗎?不知道我是單身狗?
終于一局游戲結束,又來了兩個要來吃狗糧的。
五人開黑。
“裴澈,你是不是給葉潼錢了?聽說她天天在高端場所進出,都說她要轉正了。”陸清梨打趣的說了下近期的事情。
“清梨姐,你可別污蔑我,我每天都在勤勤懇懇的做復健,有空閑時間就陪老婆煲電話粥,或者陪老婆玩游戲。”裴澈立馬澄清,一點都不想和葉潼牽扯。
“嘖~又吃你們夫妻兩的狗糧啊。”
“老婆,我們也可以撒狗糧。”
幾個人邊聊邊玩游戲,到點下線睡覺。
江汐言和裴澈除了沒見面,感情一直都很熱。
與葉潼相比,日子是天差之別。
葉潼完全找不到裴澈,又一次的沖到了江汐言的面前。
這天,江汐言和陸清梨恰好在喝下午茶,看見突然沖進來的葉潼。
葉潼氣勢洶洶的質問:“江汐言,你把裴澈藏到哪里去了?你這么做是違法的,非法拘留人。”
江汐言正拿著勺子,手中的勺子一頓,繼續優雅的吃了一口。
“江汐言,我在和你說話。”葉潼被無視的發了火,上前就想去抓江汐言。
人還沒碰到,就被不知道從哪里出來的保鏢給攔住了。
“葉小姐是有點能耐了,連驗資的餐廳都能進來了。”陸清梨手肘撐在桌子上,下巴落在掌心,目光直直的看向葉潼。
葉潼皺著眉頭,知道陸家大小姐不好惹,沒有理會陸清梨,依舊盯著江汐言。
江汐言淡定的放下勺子,側頭睨了一眼葉潼。
“我藏他干嘛?”
葉潼心一急,嘶吼:“因為你怕裴澈會找你要資產,所以才會把人藏起來。”
江汐言輕挑了下眉頭,反問:“證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