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澈收到老婆得意的小臉,真的快被老婆給氣笑。
他欲求不滿,她就這么開心?
等著。
等卸了貨,看她還能不能笑的出來。
一定要讓她哭著求饒。
“別廢話,說事情。”他沉聲警告,黑眸卻緊緊地盯著笑顏如花的那張臉。
陸彥哲言歸正傳,“以后有人來挖葉潼的流產原因,畢竟半夜是有兩個男人送她進醫院,加上衣衫不整,流言四起。”
“需要處理?”
裴澈將手機擴音,讓江汐言聽了個大概,等待她的答案。
江汐言差點忘記葉潼這號人物。
既然葉潼自己作死,那肯定要成全她。
“做好醫生的職責就行,其他的不用管,”
流言蜚語不是空穴來風。
醫生要保護患者的病例,不能為了葉潼這種人破壞了規矩。
反正外面的人已經猜測,那就讓流言更多。
說的也事實。
“嫂子說的是,我立刻讓記者都進來。”陸彥哲回了一句。
病房是進不去。
但葉潼需要出去做檢查,肯定要出病房。
葉潼身邊有裴澈的人在保護,也不會傷到她,又可以讓她上上熱搜。
掛了電話后,江汐言就拿出手機聯系了幾家媒體,通知他們他們可以去搶熱搜了。
醫院發生的事情,正在江汐言手機上播放。
因為陸彥哲將手機架在監控屏幕前,恰好可以讓江汐言看直播吃瓜。
監控里,葉潼虛弱的坐在輪椅上,正由工作人員推著去檢查身體。
剛走出病房,就被一堆記者給圍住了。
“葉小姐昨夜為什么會動了胎氣送入醫院搶救?”
“昨晚送葉小姐來醫院的兩個男人是誰?是葉小姐的保鏢嗎?”
“葉小姐的保鏢是裴爺的人,裴爺的保鏢向來是統一黑色制服,那兩人應該不是裴爺的人,那是葉小姐的誰?”
“半夜了,為什么會有男人從葉小姐的別墅出沒?”
……
一個個往葉潼身邊擠過來,恨不得把話筒都懟到葉潼的臉上。
葉潼本就蒼白的臉更白了。
聽著這些問題,聽著像是問問題,實則每個問題都在挑釁,好似已經確定事實是這樣。
事實確實是這樣。
可她不能承認。
不敢被裴澈知道,也不敢再把事情鬧大被組織看見。
要是知道她懷孕六個月還在胡鬧,組織的人不知道會怎么做。
還有裴澈,她現在唯一的籌碼了。
孩子是裴澈的。
懷著裴澈的孩子,絕對不能和別的男人發生關系。
她下意識的反駁,憤怒道:“你們說什么呢,那兩人是我自己請的保鏢,隨時保護我的安危。”
“再胡說八道,我就告你們誹謗。”
“我覺得葉小姐可以看看昨晚那兩個男人的照片,他們連里面的衣服都沒穿,只披上外套就跑出來了。”
“這說明什么?”
“葉小姐不會胃口這么大吧?都懷孕六個月了。”
流言蜚語一出,他們知道裴爺肯定不會要臭了的葉潼了。
本來裴爺恢復記憶就和葉潼劃清界限,現在葉潼鬧出這么大的丑聞,肯定會更嫌棄葉潼了。
他們也不怕得罪葉潼,問起話來絲毫不手軟。
葉潼被氣的面色猙獰,死死的瞪著說話的人,心虛到惱羞成怒的伸手就砸掉了對方懟過來的話筒。
“砰”的一聲,有人又尖叫了起來。
“要是你們傷到我的孩子,裴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
她只能拿裴澈出來唬住這些人。
見葉潼發飆,記者才離葉潼稍微遠一點。
不管怎么說,葉潼還懷著裴爺的孩子。
這個孩子就是葉潼的保護傘,絕對不能出差池,也不能背上殺了裴爺孩子的罪名。
一場鬧哄哄的鬧劇就這么結束。
江汐言看的挺過癮,靠在裴澈的懷里,輕嘖道:“葉潼是懂得如何拿捏的,還知道用你的名聲。”
裴澈無奈的嘆氣,“老婆,別冤枉我,我什么都沒干。”
“我沒冤枉你啊,只是闡述事實。”
“是事實,但我必須澄清,葉潼的孩子不是我的,你也是知道的,我之所以現在沒揭穿,是等她孩子生下來釣裴閩。”
江汐言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“嗯,我知道啊,你緊張什么?”
裴澈:“……”
我能不緊張嗎?
“老婆,我不會干預熱搜,待會兒就買熱搜把葉潼送上去,剛好可以讓裴閩也看見。”
“也許能把裴閩給氣出來。”
江汐言噗笑了一聲,豎起一個大拇指。
“高招。”
為了引出裴閩,用了很多花招,都沒用。
這個老頭是真狡猾。
一個小時后,葉潼就上熱搜了。
#葉潼懷孕六個月做恨到流產#
這個標題是真爆裂。
【這個女人是有多想不開?懷孕六個月還敢玩的這么開?想精蟲也不能拿孩子開玩笑啊。】
【哈哈哈~男人是精蟲上駐,她這是犯賤了。】
【據說還是兩個男人,那兩人是某會所的高級鴨,網傳某些富婆說技術很強。難怪葉潼會情不自禁啊~】
【一出兩命了?裴爺是什么心情?你們也太大膽了,竟敢討論裴爺的女人。】
【裴爺巴不得和她撇清關系了吧,不然早就出來撤熱搜了。】
【哎~一手好牌被葉潼打的稀巴爛,好不容易懷上裴爺的孩子,就算裴爺恢復記憶不要她,但裴爺肯定會給她錢啊。她怎么不等生了孩子后再玩?】
【賤唄~】
……
葉潼看到這則熱搜,在病房氣的臉都綠了。
她氣的又想摔東西,被人提醒:“裴爺說了,你要是再摔東西,讓我們別收拾了,就讓你住在垃圾堆里。”
“什么!”
“他竟敢這么說!”
保鏢一本正經的說: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葉潼更氣了。
可這個命令是裴澈下達的,她哪里還敢作。
這件事情發生到現在,他一次都沒出現過,完全不管她和孩子的死活。
要是孩子流產了,裴澈估計連保鏢都撤了。
這兩天給裴澈打了無數個電話都沒接,信息也沒回,是徹底的放棄她了。
“打針了,病人先躺好。”護士走了進來。
葉潼感受到身體的虛弱,肚子時不時傳來一陣的疼意,聽從的躺在床上。
孩子一定要保住。
孩子是她的護身符。
護士走到病床邊,專注的給她打針,等弄好后,從兜里拿出一張紙條放進葉潼的手心。
葉潼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