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北是誰的人?
他可是裴爺的人。
西瓜很快就被他按在了賀星洲的肚子上。
賀星洲的雙手托著西瓜的下面,生怕西瓜會掉下摔了個粉碎。
“時北,你就不怕西瓜浪費了?”
“這么大的瓜,會不會從我肚子上滾下來?”
“你給我老實說,你是不是故意給我找大的西瓜?”他咬了咬牙的質問。
時北一本正經的解釋:“賀少說哪里的話,我怎么可能是故意針對你。我就是覺得你腿是正常的,裴爺的腿受傷了,所以你的西瓜應該選一個比裴爺大的。”
賀星洲:“……”
無言以對。
裴澈憋著笑,指著他肚子上的手,“你的手托著肚子的樣子,確實和孕婦的姿態很像。”
“有味道了。”
賀星洲不可置信的看向裴澈,一眼就看出他在調戲他。
“你坐姿的樣子也挺有孕婦的味道。”
“你別一直托著肚子了,這樣怎么感受孕婦的站姿?快松開雙手。”
“我怕西瓜掉了。”
“時北,再給他的肚子多纏幾圈膠帶紙。”
“好嘞!”時北很配合的將膠帶紙又在賀星洲的肚子上繞了幾圈。
最終,賀星洲不得不松開雙手。
手一松,肚子就往下墜,身子也下意識的往前傾了一下。
“誒誒誒,你小心點,別摔了個狗吃屎。”裴澈一點面子都不給的調侃。
賀星洲穩住了身子,是沒想到肚子上的西瓜會這么重。
比他抱著的時候還重。
“別一直站著了,走走看,感受下清梨姐平時帶著你兒子走路的樣子。”裴澈又吩咐了起來。
“誒,你怎么還命令上我了?”賀星洲不滿的控訴。
裴澈看也不看他,對江汐言說,“老婆,你看我多愛你,剛剛還帶著西瓜走路,感受到你平時走路的壓力。”
江汐言點了點頭,“老公,你太用心了,謝謝你體諒我的辛苦。”
賀星洲:“……”
他不走就代表他不愛他老婆了?
這怎么可以。
“老婆,我馬上走。”他認真的保證,抬步就走了幾步,走了幾步就累了。
“這比負重沙袋在腳踝上還難走。”
原來老婆平時走路這么辛苦。
瞬間,他就不想讓老婆多走路了。
陸清梨被賀星洲走路的姿勢給逗笑,“你這是學企鵝走路嗎?”
賀星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走路姿勢,自己都被自己看笑了。
“還真別說,挺像企鵝。”
裴澈:“你能跑嗎?”
賀星洲試著跑了一下,差點把西瓜給跑掉了。
他才反應過來,自己被裴澈帶節奏了。
“哪有孕婦跑步的,你別瞎指令。”
“哦,那你走一下樓梯,上樓下樓,感受下清梨姐上下樓。”
賀星洲看向陸清梨,聽到她蕩悠悠的說:“去吧。”
好吧,老婆都發話了,還是去走一圈吧。
他又挺著個大西瓜去上樓,抬步的時候就不小心頂到了大西瓜,就收斂了動作。
大手扶著樓梯的扶手,再一步步的走上下,又氣喘吁吁的走下來。
“我是真怕西瓜掉了。”
絕對不會承認走路真的很難受。
陸清梨見他一會兒的功夫,額頭都冒出了汗,抽了幾張紙巾給他。
“辛苦了,過來坐吧。”
賀星洲松了口氣,終于得到老婆開口讓他坐下去了。
他嘆了口氣,感慨:“懷孕還真的挺累的,特別是爬樓梯,不能太急,還得注意安全。”
說著,他就想坐下去,沒收住力氣,一屁股就坐了下來。
“砰”的一聲,西瓜被他給擠碎了。
瞬間,紅彤彤的西瓜四分五裂,紅色的西瓜汁也流了下來。
三個人被賀星洲的動作給逗得爆笑,笑的人仰馬翻。
“哈哈哈……老公,你這……演戲孕婦失敗了。”陸清梨笑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。
江汐言也笑的肚子都在抖,“賀少的肚子炸了。”
裴澈也沒忍住,沒眼看自家兄弟,還特意順手拿出手機給他拍了一張照片。
再迅速的發到了兄弟群里。
瞬間,兄弟群都炸了。
【謝佑澤:我靠!賀星洲在整什么蠱?】
【左子安:玩什么游戲?西瓜都被玩壞了,不過挺有趣啊。】
【陸彥哲:裝孕婦?失敗的男人。】
……
賀星洲想阻止裴澈都來不及,就聽到手機叮咚個不停。
他有些岔氣,沒想到演到最后,西瓜都能被他弄爆了。
渾身黏糊糊的。
“哎~幸好不是賀星洲懷孕,不然我真擔心我的孩子。”陸清梨搖了搖頭。
賀星洲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低頭看到自己的慘樣,莫名的笑出聲。
確實挺滑稽。
等他卸掉西瓜,去洗了個澡,換了身衣服出來,拿到手機就看見群里在吃他的瓜。
很好!
他所有的畫面都被裴澈給拍下來發到群里。
真是太狗了。
他氣呼呼的拿著手機去找江汐言,笑瞇瞇的慫恿:“嫂子,剛剛大哥飾演孕婦的視頻,你可別忘了從監控里提取,以后可以放給寶寶看,也可以老了拿出來留念。”
他是知道別墅里是有監控的,除了裴澈可以看,其他的人都不能看。
這個監控是在裴澈的書房。
江汐言了然的應和:“對,你不說,我真忘記了,謝謝你提醒哈。”
賀星洲仰著下巴,送給裴澈一個我扳回一局的眼神。
裴澈倒是無所謂,他哪一面沒被自家老婆看過。
“老婆,我晚上主動上交。”
四個人聚在一起,其他的人聞聲趕過來,說聚餐怎么可以少的了他們。
熱熱鬧鬧的在一起吃吃喝喝聊聊天。
……
平靜的日子一天又一天,江汐言的預產期到了38周,進入到臨產的倒計時。
她都在別墅里面,沒有再外出。
可這一天,她收到一條匿名的信息。
【想救裴澈?那就一個人來這個地址,我的人會看到你是不是一個人來。否則……】
江汐言的心瞬間提了起來。
她不知道發這條信息的人是誰。
裴澈呢?
他一早說出去有事情,已經出去一天了,還沒回來。
她慌張拿起手機給裴澈電話,卻一直沒有人接,回應她是忙音。
意識到裴澈會有危險,又給時北打了電話。
時北和裴澈幾乎是形影不離。
結果,時北也沒接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