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u江汐言傲嬌的仰著下巴,絲毫沒把葉潼放在眼里,拿權勢碾壓她。
葉潼想拿捏裴澈?
也不想想裴澈是誰的老公。
葉潼看向江汐言,見不得江汐言踩在她頭頂蹦跶,怒言:“我沒和你說話,你搭什么話。”
“惹了我老婆,你還想找我老婆要人?你是不是想多了?”
裴澈向來力挺老婆,現在恢復記憶,更不用說了。
他的愛如他的錢,一同放在江汐言手中。
也成了葉潼不能刺向江汐言的一把刀,反而被反殺了。
葉潼差點忘了裴澈是江汐言的舔狗,氣的她咬牙切齒的瞪著江汐言。
眼下不低頭不行了。
她穿著病號服站在風中,眼底盡是不甘心,卻不得不說軟話。
“希望江小姐看在裴澈的面子上,給我多派幾個保鏢。”
“啊~保鏢啊~男的女的?你要男保鏢,我都有些不敢哦。”江汐言搖了搖頭,裝出一副難為情的樣子。
“這有什么不敢?你身邊不都是男保鏢?”葉潼不解江汐言在玩什么把戲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周圍已經圍過來不少人。
近日的葉潼一直掛在熱搜,誰還能不認識她,一個個興奮的圍過來豎起耳朵,吃瓜看戲。
“你人品不行,見到男人就不安分,正經男人見到你都害怕,怕有你在的空氣會被污染。”
“你胡說什么……”
“我手下的男保鏢都來自部隊,一個個正人君子,我更要保護他們的人身安全了。”
江汐言煞有介事的說著,完全不顧葉潼的臉色,已經從憤怒的紅色變成了青青紫紫。
周圍的人聽到江汐言懟人的話,還應景的鼓起掌聲。
“江小姐的考慮是應該的,可別讓帥氣的男保鏢哥哥被不知廉恥的公交車給玷污了。”
“葉小三的臉皮是真厚,居然會問原配問保鏢。你的臉呢?丟家里馬桶了?我勸你回家撿回來戴起來,別出來丟人現眼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嘴是不是吃屎了,說出這么難聽的話,真的太臭了。”
“江小姐,你們快離開這里,別被熏到了。”
一個接一個的站出來懟葉潼,句句維護江汐言,句句在罵葉小三。
葉潼被擠到邊上,眼睜睜看著江汐言和裴澈一同離開。
她想沖過去都不行,有一條腿裝了假肢,更加不可能跑過去了。
等江汐言離開后,周圍的人都散了,躲她像是躲瘟神,一下子就散開了。
留下她一個人站在門口,迎面吹來一陣冷風,冷的她直打哆嗦。
該死的,怎么一個個都維護江汐言。
由于孩子早產,是經過剖腹產才把孩子取出來,導致她的身體情況很差。
每走一步路,都感覺肚子斷成了兩半,疼的額頭冷汗直冒。
要不是來堵裴澈,她怎么可能來受這份罪。
“人是堵到了,卻沒有達到目的。”
“都怪該死的江汐言。”
“你給我等著,等我身體恢復了,要你好看。”
“我不爽了,你也別想好過。”
她向來不吃虧,得不到就一起毀滅。
——
裴澈坐在車上,手里一直把玩著江汐言的小手。
“老婆,你的手小小的,嫩嫩的,滑滑的,和我兒子的手有的一拼。”
他愛不釋手的揉揉捏捏,越玩越起勁兒。
江汐言瞥了他一眼,“幼稚。”
她是大人,小寶是嬰兒,怎么可能一樣。
“要不你們比比?”
江汐言翻了個白眼,覺得裴澈是越來越幼稚了,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聊下去。
“說說吧,葉潼為何找你要人?你沒安排人保護她?”
裴澈伸手將人摟進懷里,讓她的頭靠在他的胸口,細細道來。
“葉潼以為裴閩會保護她讓她生下孩子,結果裴閩利用她加入那場事故里,導致她流產不說,差點要了她的命。”
“再加上網上肆意的報道她懷孕期間亂來的事情,她應該是怕裴閩會對她下手。”
“因為她肚子里的王牌已經沒了。”
江汐言才明白葉潼是在害怕。
她仰起頭望著裴澈,疑惑的問:“那你沒派人保護她?”
“在大家眼中,葉潼是我在失憶時惹上的女人,對她懷上孩子才一步步的退讓。現在孩子都生下來了,我就不用保護她。”
聽到裴澈的解說,江汐言又問:“你的人在暗部保護她?”
裴澈低頭親了下她,輕笑:“聰明,這讓大家知道我已經不受葉潼威脅,會讓裴閩的人放松警惕的靠近葉潼。”
“正好可以抓人。”
“哦~”
“其實,現在才是好戲開始。”裴澈知道事情拖得太久了,得快的解決掉裴閩和葉潼。
這兩顆毒瘤,危險性還是挺大。
葉潼是瘋。
裴閩是陰狠。
他猜測裴閩靠近裴家,應該是沖著裴家什么而來。
“回家后,你安心坐月子。”
“不管外界發生什么事情,你都別管。”
“女人坐月子很重要,可不能落下病根子。”
江汐言聽著他說大道理,近日已經聽過很多次,點頭道:“知道知道!”
“呵~我怎么看你這態度很敷衍,是嫌我煩了?”裴澈點出她的心理想法。
“沒有。”
“老婆,你現在耐心越來越差了,以前寶寶還沒出生,你對我還有耐心,現在怎么動不動就敷衍我。”
“我哪有。”
“就有!”
兩人拌嘴了一路,卻讓前面開車的時北揚起唇角,心底也是挺羨慕的。
裴爺和江小姐一路走來不容易。
回到家后,江汐言就去了臥室,裴澈則是去了書房。
他連著幾天都在醫院照顧著,現在回家得和賀星洲聊了一下事情發展的情況了。
“那件事情查的怎么樣了?”
視頻里的賀星洲將資料一一的發給他。
“人就是背黑鍋,沒查出什么名堂來。”
“我跟你說,裴閩是真的有手段,竟然會讓我都查不出他的信息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組織?能保護他的信息死死的。”
裴澈已經猜到結果,裴閩要是這么好查,就不會活到這個年紀了。
裴泓倒臺后,裴閩還能躲出去,是有一定手段的。
“金三角那邊的組織都排查過?”
“查了名氣大的,可沒查出和裴閩有什么關聯的。”
“那些小嘍嘍的組織,根本就沒有這個能耐。”
謝佑澤突然點了一句,“裴閩會不會沒在明面上擔任職位,可能是神秘的幕后人。”
這點和裴澈想到一塊了。
“查那幾個組織的首領是沒有信息的。”
灰色地帶,有些老大確實很神秘,沒見過人,卻有這號人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