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汐言收到兩人的投名狀,轉頭瞪了一眼裴澈。
“好好說話。”
四個字就讓裴澈繳械投降。
裴澈溫柔的望著自家老婆,揚起唇角,“好,我聽老婆的話。”
“那老婆先去陪寶寶,我和他們兩個回房說一下事情。”
江汐言知道他們三個人有事情要說,走前又囑咐了一次。
“好好說話。”
“嗯,你快去吧。”
裴澈再三的保證,見老婆回了房,他才正眼掃了一眼正在看戲的兩人。
“看夠了,就和我去書房。”
“得嘞!大哥的命令,我們怎么會不聽呢?”賀星洲笑嘻嘻的回答,沒江汐言在的場子,他們不敢開裴澈的玩笑。
謝佑澤也配合的跟上步伐。
到了書房,三人坐了下來。
言歸正傳,賀星洲匯報了目前的情況。
“時南和葉潼已經安全到達涼城,目前葉潼回了她自己的別墅,而時南回了裴宅。”
“之前你和嫂子演了一出吵架的戲份,恰好讓時南替你出沒在人前,你只能待在家里。”
“正合你意。”謝佑澤玩味的總結。
江汐言正在坐月子,裴澈巴不得天天黏在家里陪她。
裴澈不否認,反而覺得這個安排挺好的。
“他們約了下次什么時候再去見葉老?”
“說孩子滿月的時候,也是你家小寶的滿月,估計是覺得孩子孩子滿月后就可以出沒了。”
賀星洲說出了這個假設,又皺著眉頭說:“裴閩一直躲在幕后,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,導致我們做事情都會很被動。”
現場確實如賀星洲所說。
三人陷入了沉思,想要打破這個僵局,肯定是需要百密不疏的計劃。
只許成功,一次性拿下裴閩才行。
“葉老的信息查過了嗎?”裴澈又一次的開口。
對于這號人物,他覺得可以是個切入口。
“葉老是個色胚,葉潼回去兩日一直都被留在他的房間。”賀星洲說起這個老頭,也是一言難盡。
“年紀這么大,還能真會玩,真不怕死在葉潼的身上。”謝佑澤吐槽了一句。
葉潼和葉老都是惡心的人。
“他們頂著名義上的爺孫,還能玩出火花,說明葉潼的身份很低,估計已經被裴閩放棄了。”
“裴閩應該放棄葉潼了。”
三個人對這個認知沒有異議。
“對了,我們的人已經在查葉老,確實是三角帶道上的人,一直都比較囂張,背后有一個神秘的背景,幾乎沒人敢惹他。”
裴澈聽到這里,就猜到背后的人是裴閩。
但是有一個他想不通。
“葉老是靠裴閩,那葉老為何敢對裴閩的親孫女下手?”
賀星洲和謝佑澤搖了搖頭,也不清楚這個情況。
“繼續順著這條線索挖下去。”
……
接下來的日子,裴澈天天在家,讓江汐言看見都怕。
每天她在房間,他也要在房間。
只要在房間,總要被他纏到床上,一封印就是一上午,或者一下午。
或者一晚上。
她真是怕了他。
每次趕他去上班,就會回她一句“我現在是隱形人,不能出別墅的人,不然就讓時南的身份敗露了。”
江汐言被氣得咬牙切齒,又拿裴澈沒有辦法。
怎么會有這樣的男人?
明明她是在坐月子。
一個月就這么晃過去了。
雖說裴澈會有度,但是該做的都做了,不該做的不做就行。
可還是很累啊~
直到月子結束,江汐言洗了個舒舒服服的澡。
她沒有立馬舉辦滿月酒,而是讓身體再恢復一段時間。
這是裴澈的要求,說她的身體不太好,一定要比別人多一個月的月子。
外界就在傳江汐言婚變,是不是滿月酒也不辦了。
#裴言CP婚變坐實#
【有人說兩人都已經分居了,加上沒有財產的糾紛,所有資產都給江小姐,裴爺是一分錢都沒有,只差離婚了。】
【前段時間不是說裴爺陪葉潼去見家人了嗎?裴爺又一次選擇了葉小三,哎,真是太令我失望。可惡的葉小三,簡直就是攪屎棍。】
【天晴了,我相信江小姐會從渣男的陰影下走出來。她有寶寶作為精神支柱,就夠了。讓渣男渣女捆綁死,再也不能禍害葉小姐。】
【江小姐可別因為渣男而委屈了寶寶,我們很期待寶寶的滿月酒。滿月酒沒有,百日宴也行。】
在眾人的呼叫下,江汐言心底還是想為小寶辦滿月酒。
她看著裴澈,問:“葉潼的事情怎么樣了?我們小寶的滿月酒是不是得辦了?”
其實裴澈也想辦,就是這種情況下辦小寶的滿月酒,危險系數太高。
他將人摟進懷里,有些委屈的控訴:“老婆,別人又罵我是渣男。”
江汐言愣了一下,明白裴澈說的是網上那些信息。
她笑出清脆的笑聲,“你會在意?”
“當然,誰喜歡別人罵自己是渣男?”裴澈邊說邊將頭埋在她的鎖骨上,輕輕地吻了一下。
一陣密密麻麻的吻落下,讓江汐言下意識的縮了下肩膀。
她拍了下裴澈的背,“少來,這些事情都是你自己搞出來的形象,你怕什么。”
“那我也難受。”
“然后呢?”江汐言打量著眼前的男人,可不信裴澈是真的在難過。
就他的心理素質,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對手。
“我需要老婆愛的力量,求老婆貼貼,親親。”
“要不要舉高高?”江汐言將人給推開,一根手指頂著他的胸口,警告:“你太重了,我舉不起來。”
裴澈挑了下眉頭,“老婆,我可以抱你。”
“滾。”
江汐言從床上下來,警告:“今天別給我搞事,我要去醫院陪清梨姐姐,她快生了。”
陸清梨選擇了剖腹產,定好了今天。
裴澈的懷里一空,耷拉著臉,唉聲嘆氣,“老婆,時間還沒到呢,我們再睡一會兒吧。”
“你在家乖乖帶小寶,我去醫院了。”
江汐言都沒理他,自顧自的去衣帽間換了衣服,穿戴整齊的走出來。
裴澈已經很久沒見汐汐穿正裝外出,伸手將她拉入懷里。
“老婆,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?”
他想要時時刻刻粘著老婆。
“你確定?你不怕暴露身份?”江汐言疑惑的問,心底也是想裴澈和她一起去。
在涼城的醫院,還是大白天,亮裴閩的人也不敢亂來。
根據前幾次的事情,裴閩的人只會在沒人的路上搞事兒,那就多安排人保護就行。
總不能沒抓到裴閩,她一直躲在家里不出來。
裴澈很認真的說:“我給小寶的舅舅打電話,讓他幫我做一個時南的人臉面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