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會小青在這個時候都愣了下來,怎么可能?
這位公子真的要給她一個這樣的機會嗎?
雖然她一直以來都在存錢,可是,想要湊到剩下的一半,最起碼還得要好幾年的時間。
到了那個時候,她還有沒有這樣的想法,都是兩碼事。
“不知公子想要讓我做什么?”
小青在這個時候顯得有些緊張。
她害怕面前的李承乾讓她干一些自己不想干的事情。
不過仔細說起來,面前的這位公子在洗完澡之后實在是太帥了。
特別是那種隱隱間散發(fā)的氣質(zhì),都讓她感覺到有一些心動。
她說不上來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,可是,就是不由自主的為之著迷。
李承乾笑了笑,道:“放心吧,讓你干的都是一些小事。”
“不過對于我來說挺重要的。”
“這個醉仙樓,所有的女子都應該有著自己的事情和任務。”
“唯獨你的年齡太小,所以不會讓你去參與一些特殊的東西對吧?”
小青在這個時候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。
的確是這樣。
無論是陪著一起喝酒還是什么的,都輪不到她。
畢竟想要獲得自由的又不只是她一個人。
其他的一些女人也都在努力。
想要等著存夠錢之后就離開這個地方。
所以她一般都只能干一些洗衣服之類的活。
除了這些之外就沒什么了。
算得上極為清閑。
李承乾說道:“所以我讓你做的也就是這個。”
“幫我在醉仙樓當中打聽一些消息。”
“只要能打聽到一絲一毫的消息,無論真假,我都會給予你離開此地的銀子。”
“你也可以去真正追尋你所需要的自由。”
“但是你也不要對外面的世界有太高的期待。”
“外面的世界,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或許,留在這里對于你來說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他說的這句話也是事實,世人都向往追尋自由的權利,也想著無拘無束,遨游在天地之間。
可是真的能做到嗎?
等真正接觸到外面的世界,才會發(fā)現(xiàn)有著多么的險惡。
現(xiàn)如今,活著就已經(jīng)是一種奢求了。
更不要說思考其他。
小青對于這些倒沒什么想說的,無論外面的世界怎么樣,有多么危險。
她都必須要從這里逃出去。
不然的話,母親就是她下一個例子。
“請公子放心,我一定會打聽到公子所需要的消息。”
“一定會!”
小青在這個時候做出了最為鄭重的承諾。
李承乾點了點頭,道:“醉仙樓當中人魚混雜,來往的人非常多。”
“所以我需要讓你打聽的是一個名叫秦懷道的人。”
“當然你也不需要多問,只需要多聽。”
“但凡能聽到這方面一絲一毫的消息,那就算你完成承諾。”
“一定要確保自己的安全。”
聽到這句話,小青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。
讓她做的只有這么簡單的事情嗎?
自己只需要在人群當中多走一走,總能聽到一些風吹草動的。
而且還不論真假。
這未免有點太過夸張了。
“去吧…”
李承乾擺了擺手,示意小青離開。
小青就這樣暈乎乎的離開了房間。
隨后,李承乾也走出了房間,看著樓下那人聲鼎沸的模樣,對著一旁出來的程處默說道:“要不要去嘗嘗她家的酒?”
“能讓這么多人都流連忘返,肯定有著一些特殊的地方。”
程處默對于這個自然不會拒絕。
隨后,他們兩人就來到了大廳。
然后就在一個沒人的地方坐了下來。
很快,醉月就來到了他們兩人身邊,笑著問道:“從一開始我就發(fā)現(xiàn)兩位公子肯定非同尋常。”
“如今只不過是簡簡單單洗了個頭,卻跟換了一個人一樣。”
“看來,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。”
“不知道兩位公子對于醉仙樓的印象怎么樣?”
李承乾兩人對視了一眼,隨后笑著說道:“還行。”
“相比于望月樓,你們這里的確要熱鬧一點。”
“不過,聽聞你們這里還提供著一些特殊的服務,是這樣嗎?”
他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。
哪怕這是整個行業(yè)的潛規(guī)則,可他不知道也就算了,知道了,最起碼也要過問一下。
醉月的臉在這個時候微微有些僵硬,然后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:“看來是小青那個丫頭亂說了。”
“等我回去之后一定要教訓教訓她。”
“面對客人,怎么能說出這種話呢?”
“不過公子也不要在意,那丫頭從小的身世就比較慘。”
“讓她留在這里,也不過是看她可憐。”
“可惜了這丫頭,天天想著脫離醉仙樓,可是也不想想,在如今這個世道,哪里還有女人的容身之地?”
“她年紀小我也就不跟她計較了。”
“請兩位公子不要見怪。”
李承乾搖了搖頭:“這沒有什么可見怪的。”
“現(xiàn)如今的確只是這樣,但是,這樣的情況也不會持續(xù)很久。”
“遲早,女人也會有容身之地。”
“也會有闖出自己一番天地的可能。”
“像你們這種地方,基本都有著一些潛規(guī)則,這又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“不過,你能收留那些女子,就說明,你最起碼不是一個惡人。”
如果是惡人的話,那這個醉仙樓就跟青樓一模一樣了。
也不會有如此好的口碑。
醉月聽到這句話之后,臉色忽然暗淡了一下:“不是一個惡人嗎?”
“公子說笑了,從很早之前,小女子就覺得已經(jīng)是惡貫滿盈。”
“我收留了那些女子,但是卻沒有保護好她們。”
“被活活打死的,被掐死的,甚至忍受不了屈辱而自殺的。”
“這些我一個都救不了。”
“甚至有時候還會冷眼旁觀,也會對著那些客人點頭哈腰。”
“這樣的我,如何不是一個惡人呢?”
她的臉上有著一絲落寞。
她并不覺得自己有多么高尚。
所做的一切,也不過是不甘這座樓被別人侵占,也是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。
可是每當看著那些慘劇發(fā)生,她的心里又何嘗不是在滴血?
李承乾嘆了一口氣:“相比起真正的戰(zhàn)場來說,你們這里,倒算得上是一方樂園。”
“只可惜,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。”
“哪怕是我們,死了之后也不過一捧黃土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