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上的信號彈剛剛發射出去沒多久,很快,一群人便匆忙從不遠處趕了過來,一些人慌慌張張超前走著,看到了宮文璟這才都松了一口氣,但是當看到地上的蕭弦瑈的時候,李小可明顯發現這些人的目光之中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和絕望。
“速度快點,帶著王爺回府。”宮文璟語速極快。
一群人這才開始動作。
走出森林,才發現宮文璟已經將馬車安排好了,幾個人將蕭弦瑈送上馬車,剩下那些穿著黑色衣服帶著面具的人便瞬間四散消失了,只留下來了兩個人,分別坐在馬車一左一右,負責駕車,而宮文璟和蕭弦瑈還有李小可,則坐在里面。
“我們怎么回去?”李小可皺眉看了一眼臉色更加蒼白的蕭弦瑈,現在他的狀態,根本撐不住。
“回府!”宮文璟執意說道。
李小可張張嘴,有些氣不過,但是還是沉默不語。
她慢慢摸了一下蕭弦瑈的額頭,瞬間皺眉道:“不好,他發燒了!”
受傷之后若是發燒很容易感染,到時候根本沒法救啊。
宮文璟低頭看了一眼蕭弦瑈,臉色也不是很好看,瞳孔閃了閃,糾結了一下,還是堅持道:“回府!”
“為什么!你這樣下去,他會沒命的!”
李小可大聲道。
“若是去就醫,才會真的沒命。”李小可皺眉,不太理解。
就在她剛準備再次反駁的時候,馬車突然輕輕一個晃動,緊接著,外面傳來一陣雜亂的聲音。
她輕輕撩開車簾看了一眼,卻發現很多穿著盔甲的士兵竟然將馬車圍了起來。
“車里是什么人,快點下車!”外面的人大喊道。
寡不敵眾,只能露面。
“八王府王爺的座駕1”宮文璟大喊道。
“回稟王爺,據城外士兵所言,今日看到一批秘密人物穿梭密林,似乎執行什么任務,鑒于前幾日秘書大臣的死亡,所以皇上讓我們加派人手,嚴加看管,所以勞煩王爺下車讓我們檢查。”
“王爺有事,不方便。”宮文璟回答道。
若是下了車,被那些人抓到了什么把柄,那么王爺的秘密軍隊一定會被發現,到時候,蕭弦瑈就算不是死罪,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外面的人不依不饒:“屬下斗膽,還請王爺下車。”
車內的宮文璟緩緩皺起了眉頭。
一直以來,他都只是蕭弦瑈的一柄利劍,這樣的情況,他根本應付不來。
李小可也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,一把將車簾拉開,盯著外面地人大喊道:“你們憑什么攔著我的車不讓我們走。”
似乎沒想到車內還有這么一個女人,外面得人都呆楞住了,盯著李小可,說不上話來。
“看什么看,為什么不讓我們過去,難道,你們非要逼我說出來嘛?”
一番話說的,外面幾個男人瞬間愣住了,不知道怎么接話。
“王爺好不容易有心情陪陪奴家,沒想到都被你們這些人給攪黃了,怎么,我們之間這些事情,難道還要明晃晃告訴你們,讓你們檢查嘛?”
一圈男人都被李小可的話驚呆了,畢竟他們誰也沒有見過如此潑辣的女人。
不僅僅是潑辣,還嗓門大。
李小可眼睛一轉,繼續大聲道:“王爺拿走了我們芙蓉樓的頭牌,又是被皇上看上了,我們芙蓉樓水漲船高,這些個小姑娘,什么樣的沒見過。”說著,隨意伸出手指向對面的男人:‘朕就像是你,你前些日子還去找我們二樓的丫頭,怎么,今天就不認賬了?’
聽到李小可的話,男人周圍幾個人紛紛轉頭看向男人。
“你怎么這樣啊,嫂子天天在家里過的多苦啊。”
“就是啊小王,你這件事也太不厚道了。”
男人臉色通紅,漲紅了臉不知道說什么,看著李小可支支吾吾說不上話來。
因為這個是事實,而在這些人眼中,這樣做十分不光彩。
“還有你,堆,就是你,你別笑,你找了誰要我說出來嘛?”
不過再次隨手指了一個人,沒想到那個人反應十分大,直接從馬上掉了下去。
看著李小可不敢說到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可別亂說話。”
說著,看向周圍,滿眼無辜
“你們這些人,自己都會犯戒,更何況王爺,這更說明王爺貼近生活,和你們軍民貼心啊,!但是現在!你們卻想攔住馬車,讓王爺耽誤了今天芙蓉樓的生意,這件事,你們誰負責?誰賠償?”
一番話說的字正腔圓,有理有據。
李小可滿意地點頭,看向眾人。
每個人都開始回避她的視線,不敢承認曾經做了什么。
在這些士兵眼中,尤其是已經結婚生子的士兵眼中,去芙蓉樓就是一個掉身價的事情,畢竟家有嬌妻不去,但是去芙蓉樓,只要這種事一出現,周圍的所有士兵都會嫌棄你。
所以剩下幾個人,真的是靜靜惡業不敢說話,低著頭,索性就等著老大指揮了。
“可是……我們將軍吩咐……”為首男人支支吾吾,不敢說話。
李小可趴在車窗上嘿嘿一笑,眼睛一挑,倒是十分勾人。
“這個簡單,你去和你將軍說,就說王爺醉酒笙歌,哪有那個功夫去處理這些事情啊。”說罷,李小可嘟嘟嘴,緩緩問道:“可以嘛?”
對面那個男人只感覺心頭一緊,下半身瞬間有力,直接腰背挺直,大聲道:“下不為例,下次不允許帶這么多人出城。”
李小可點點頭,笑道:“多謝大哥。”
放下車簾,車輛開始繼續前行。
宮文璟看向李小可,眼神奇怪。
“怎么了?”李小可擦了一把額頭剛剛逼出來的汗水,皺眉問道。
“沒怎么。”宮文璟仍舊是那個不溫不火樣的樣子。
李小可搖搖頭,索性都沒有理會他,皺眉看向地上的蕭弦瑈。
蕭弦瑈此刻臉色十分不好看,身上一會冷一會兒熱。
“這怎么辦?”她擔憂道。
宮文璟:“王爺這是中毒了,我不知道,只能回去醫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