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爹這時也清咳兩聲,“我覺得沒啥不好!你倆一個學校,一個專業,現在又一個公司,這就是共同目標!未來……還有時間的考驗嘛!”
我差點兒吐血,上次聽這話挺對勁兒的,可這次……怎么忽就有點兒不對味兒了呢?
諾姐知道我心里放不下小姨,不由替我辯解,“哦!一個學校、一個公司……就是目標一致啊?那我也一致啊?”
金薇薇怒道:“不許跟我搶!”
干媽也向著金薇薇,“你跟著瞎摻和什么?他是你干弟弟知不知道?”
諾姐翻翻白眼,“那金薇薇還是干侄女呢!”
干媽咬牙切齒,手便朝身后一伸,“人家年齡合適,這不抱著金磚吶嘛?”
諾姐一聲痛叫,“你掐我干嘛?我這還抱著兩塊兒呢!”
干爹這時也滿臉正經的清清嗓子,“干親不算親,而且……金大發早就不是我干兒子了,柱子跟薇薇更談不上!”
我腦袋瓜子此時卻嗡嗡的,之前本是為了那段安全繩才接觸的金薇薇。可沒想到先有桂英嫂子支持,現在又有二老撮合。
再這樣搞下去,非得假戲成真,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可……不行!小爺現在必須想辦法全身而退、及時止損了!
一直沒說話的高大軍這時不由吐槽,“我記得你當初跟我家小鶴,也沒少黏糊!還有姓田那丫頭……你特么這是惹了多少風流債呀?”
我一張臉不由紅到了脖子根兒,“你……你就別跟著瞎添亂了!”
我只好拋出殺手锏,懦懦的道:“我和金薇薇的事兒,他爸不會同意的!沒有父母祝福的婚姻,就沒有一個是幸福的!”
可誰知金薇薇這時卻突然來了一句,“誰說的?我爸已經同意了呀!”
“啥?”我和諾姐瞬間都傻了?干爹干媽也有點兒始料未及!
金薇薇道:“我昨天跟我爸訴苦,大膽的表達了我對你的愛意,他昨天是不同意的!”
“可畢竟最疼我了,你們來之前,他突然又打電話同意了!”
我眼珠亂轉:我們來之前?那不正是小爺拒絕金大發邀請我入伙之后嘛?
媽的!難道這大癩蛤蟆是想學東吳?給小爺施個美人計?
我猜幾次交手,金大發已明白我不可能被輕易搞倒。而且也想到了花佛一旦轉醒,口供一定對他不利。
到那時,我的作用可就大了!
諾姐這時怒道:“爸!媽!這事兒哪有想的那么簡單?這相當于國棟與誠信合并,你想過后果嗎?”
“這……”干爹這才感覺似乎不嚴謹了!
正在場面陷入僵局的時候,屋外忽然傳來一陣混亂的腳步聲。
“許爺爺,許奶奶在家嗎?”
走進一看,竟是工縣派出所的兩位同志。我立時就知道又發生了什么大事兒。
“這是咋了?”我忙問。
一位民警道:“剛剛收到消息,花佛從醫院逃跑了!我們怕您這兒有事兒,所以過來看看!”
“什么?”現場所有人都驚訝不已!
我更是一臉茫然,“怎么會這樣?他不是一直昏迷嗎?”
民警道:“醫生也不知怎么回事兒,省廳剛才咨詢了體育局,那和尚很可能是用了一種閉氣功!”
閉氣功?媽的!這事兒已經越來越離譜了!
諾姐這時卻突然叫了一聲,“不好!敏姐!”
……
路上諾姐簡直快急瘋了!一個勁兒讓高大軍快開。
到了江城,金薇薇道:“我就不去了!我還得回去給我媽送包子,否則冰塊就化了!”
臨走時,干媽故意包了好多醬肉包子讓金薇薇帶給蕭桂英。我們就將她放下了車,讓她自己打車回去。
到了樓下,一輛警車正閃著警燈,我們這才稍稍安心。
進了門,楊敏和裴丹正在整理資料,看來開庭的證據都已準備妥當。
看見我們,楊敏一笑,“我怎么會有事?他跟雇主都鬧翻了,殺了我也沒人結賬啊!”
她這話看似無意,在我心中卻如一聲驚雷。
是啊?花佛這次出來肯定已想好了所有的后果,他最大的可能就是出來復仇!
而他心里現在最大的仇人,一定是我和金大發!可金大發現在很可能跟我們一樣,身邊也有警察。那就只有……
壞了!金薇薇!
“高叔,快跟我走!”
我和高大軍趕到金薇薇家時,金薇薇家的別墅早已被警車、警察圍得水泄不通。
孫局正拿著喇叭對里面大喊:“犯罪分子!你已經被包圍了!請不要再負隅頑抗,趕快放下武器投降,盡量爭取寬大處理!”
肖桂英家的別墅此時四敞大開,可卻看不見人。因為一座巨大的釋迦摩尼佛像正正對著我們。
花佛的聲音從佛像后傳來,“媽的!佛爺現在還有寬大處理的余地嗎?少特么騙我,我現在只知殺一個夠本兒,殺倆賺一個!”
隨后就聽見一陣陣哭叫,也不知佛后有多少人。
肖桂英家這棟別墅格局特殊,左右無窗,后面又是佛堂。花佛現在肯定又故意讓里面的人質推出大佛擋上。
根本就無法確認里面情形,給警方的救援帶來極高的難度。
金大發的車這時也到了,下了車就想往警戒線里闖,卻被兩個特警攔住。
花佛這時仍在里面大喊,“佛爺也不是不講理,想讓我放了人質也行,那就必須答應我兩個要求……”
孫局怒道:“不要妄想……”
可這時一個刑警卻拉了拉他,“局長!已經確定了,一共四個人質!金大發的前妻和女兒,還有兩個保姆!”
“現在里面情形復雜,犯罪分子又過于兇殘,咱們現在只能從長計議了!”
孫局嘆了口氣,“好!你有要求就提!但請認清現實,也要在我的權限之內!”
然后便聽花佛在里面大叫,“把滿玉柱和金大發兩人給我換進來,我就放了兩個人質!”
孫局道:“如果你想交換人質,我們可以……”
可話還沒等說完,佛像后已有一人被按在地上露出了頭,應該是個保姆。
“少特么跟佛爺耍花樣,我就要他們兩個,否則每十分鐘我就殺一人,你們最好快點兒做決定!”
我看出花佛自知生命無多,如今已更加喪心病狂,便道:“孫局!我在呢!我同意他的要求!”
我們上午錄口供時已經見過,孫局對我并不陌生。
金大發這時也道:“要……要是能換我家小寶貝兒出來,那……那我也可以!”
孫局說了金大發的要求,那個保姆又是一聲慘叫。
“媽的!留兩個保姆在這兒,你們當佛爺傻嗎?保姆可以放,金大發的老婆、女兒必須留下!”
金大發聽到這馬上道:“那……那我可不換!”
小爺不由咬牙切齒,“金大發!你特么現在還不懂?咱倆現在必須給警察爭取時間,否則,里面一個都跑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