^|周末清晨,張玄站在市圍棋協會門前,仰頭望著這座古色古香的建筑。
趙真真興奮地拽著他的袖子:“快看!門口有你的名字!”
協會門前的電子屏上滾動顯示著參賽選手名單,張玄的名字赫然在列。
更讓他驚訝的是,參賽組別竟然是“少年組”。
這意味著他要和12-15歲的選手同場競技。
“這不對吧?”張玄皺眉看向邀請函,“我才6歲...”
“張玄小朋友是吧?”一位工作人員熱情地迎上來,
“陳會長特意安排你參加少年組,說是你天賦超群,幼兒班對你沒有挑戰性。”
張玄:“……”
【叮!觸發宗門試煉任務】
【在陣法對弈中進入前三】
【獎勵:七星陣完整解析】
張玄暗自苦笑,這系統還真會挑時候。
比賽大廳里,二十多張棋桌整齊排列。
張玄剛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,就聽到周圍傳來竊竊私語:
“哪來的小不點?”
“該不會是走錯組別了吧?”
“聽說是陳會長特批的...”
第一輪的對手是個戴著厚眼鏡的初中生,看到張玄時明顯愣了一下:
“小朋友,你確定沒坐錯位置?”
張玄淡定地執黑先行:“請多指教。”
隨著棋子落下,他驚訝地發現對手的棋路竟然也蘊含著陣法紋路!
雖然遠不如陳清月的精妙,但確實是某種基礎陣法的雛形。
【檢測到低階陣法波動】
難道這些棋手都在無意間運用了陣法?
不對,也或者是說……
其實他們使用的棋招,其中蘊含的其實就是陣法?
張玄一邊思考,一邊輕松破解了對方的布局。
不到半小時,對手就投子認負。
“承讓。”張玄禮貌地行禮。
眼鏡少年一臉不可思議:“你...你真的是小學生?”
張玄咧嘴一笑,“剛上小學,現在一年級。”
眼鏡少年臉都黑了。
輸給一個剛上一年級的小學生?
真是個妖孽!
淦!
他肯定打娘胎就開始學了,他自己不過才學了兩三年。
嗯……
這樣一想,他就舒服多了。
“小孩,你學棋學了多久了?”
張玄想了想,“應該三個月左右。”
眼鏡少年走了,走的時候“呸”了一口。
“玩個蛋的圍棋!”
第二輪的對局更加有趣。
對手是個扎馬尾辮的女生,每落一子都要掐指計算,像是在推演什么。
這女孩...難道也是修行者?
但當他凝神感應時,又發現對方身上毫無靈力波動。
看來只是下棋時的特殊習慣。
“我認輸。”馬尾辮女孩突然開口,“你的棋...很特別。”
張玄正想詢問,裁判已經宣布他進入半決賽。
休息區里,趙真真興沖沖地跑過來:
“張玄!我剛才看到陳姐姐了!她在樓上跟大人比賽!”
順著她指的方向,張玄看到二樓貴賓廳的門半開著,
陳清月正端坐在一張紅木棋桌前,對面是位白發老者。
兩人的對弈吸引了眾多圍觀者。
“那是...職業棋手選拔賽?”張玄瞇起眼睛。
陳父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后:“清月今天要挑戰職業初段認證。”
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張玄,“你的表現也很令人驚喜。”
【警告!高階修士正在探查】
【建議:收斂靈力波動】
張玄心頭一緊,趕緊裝作整理鞋帶避開陳父的目光。
等他再抬頭時,陳父已經走向二樓。
半決賽開始前,張玄借口去洗手間,悄悄溜到二樓觀戰。
陳清月的對弈已進入尾聲,棋盤上的局勢驚心動魄。
在她的白子周圍,張玄清晰地看到一個完整的“九宮陣”正在運轉!
系統提示,這個九宮陣可是高級陣法!
她竟然已經掌握了這么高階的陣法?!
但想想,畢竟是天生道體,倒也說得通了。
老者長嘆一聲,投子認負:“后生可畏啊!”
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。
陳清月起身行禮,目光卻穿過人群,準確鎖定了躲在角落的張玄。
她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,算是打了個招呼。
“半決賽選手請就位!”廣播里傳來催促聲。
張玄匆匆返回賽場,發現自己的對手竟然換人了。
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男孩正冷笑著等他。
“聽說你很特別?”男孩壓低聲音,“讓我看看有多特別。”
隨著第一枚黑子落下,張玄渾身一顫。
這棋路中蘊含的竟然是魔道陣法!
【緊急警報!檢測到邪修氣息】
【對方正在使用攝魂陣】
張玄的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這哪里是什么圍棋比賽,分明是正邪兩道在棋盤上的較量!
他深吸一口氣,運轉全身靈力,在棋盤上布下七星陣。
但很快。
張玄就放下心來。
張玄穩住心神,仔細觀察對手的棋路。
黑衣男孩的攻勢凌厲,每一步都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,
但細看之下,不過是采用了極端的“攻殺型”棋風罷了。
原來如此.…..
張玄心中了然。
系統所謂的“魔道陣法”,
不過是這種不顧防守、只求速勝的極端戰術在他眼中的具象化表現。
“怎么?怕了?”黑衣男孩冷笑一聲,
“現在認輸還來得及。”
張玄沒有理會挑釁,沉著地落下一枚白子。
七星陣在棋盤上悄然成形,以柔克剛,將對方狂暴的攻勢一一化解。
“哼!”
男孩見攻勢受阻,開始更加激進地進攻,甚至不惜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。
這種打法在真正的圍棋比賽中極為罕見。
畢竟圍棋講究的是謀略與平衡,而非一味廝殺。
周圍的裁判和觀眾都皺起了眉頭。
“黑棋選手請注意比賽禮儀。”裁判出聲提醒。
黑衣男孩充耳不聞,繼續瘋狂進攻。
張玄則穩扎穩打,逐漸將局勢扭轉。
最終,當張玄一記妙手切斷對方大龍時,黑衣男孩猛地拍案而起:
“這不可能!”
“請保持安靜。”裁判嚴肅地說,“白棋勝。”
男孩憤恨地瞪了張玄一眼,轉身離去。
趙真真立刻沖過來抱住張玄:“太厲害啦!”
“只是運氣好。”
張玄謙虛地說,目光卻追隨著那個離去的背影。
雖然不是什么真正的“邪修”,
但那男孩的棋風中確實帶著一股異常的偏執與戾氣。
“決賽將在半小時后開始。”
工作人員過來通知,“張玄選手,請到休息室準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