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\"數日后。
木葉溫暖的陽光和熟悉的喧鬧中。
“??!總算活過來了!”
鳴人躺在河堤邊的草地上,攤成一個大字,對著藍天白云發出幸福的喟嘆,“醫院悶死啦!拉面!我要一樂大叔的豪華叉燒拉面??!超大碗?。。 ?/p>
佐助靠在一棵樹干上閉目養神,但緊抿的嘴唇顯示他并非放松。
小櫻則安靜地坐在佐助不遠處的草地上,手里拿著一本忍術基礎理論。
她決定在醫療忍術上多下功夫。但目光時不時會瞥向,河堤下方大石頭上。
月光悠人正坐在那里,拐杖放在一邊。波之國消耗的精神力和腿傷帶來的疲憊感還沒完全消除,但他現在心情不錯。
只是可惜好幾篇日記都只有微量查克拉獎勵。
月光悠人膝蓋上攤開那本,只有他看得見的硬殼日記本,指尖捻著那支無形的筆。
【呼……陽光真好!陽光下的木葉真美!不用打打殺殺的日子就是天堂!】
【波之國那破橋洞,真是想起來就腿疼……小錢錢倒是補貼了不少……】
悠人悠閑地想著,筆尖自然流淌。
【醫療部那經歷……真是絕了?!?/p>
【那個叫山田的醫忍大叔,最后看我和小櫻的眼神……嘖,八卦之魂在燃燒??!】
【絕對誤會了什么!不過……好像陰差陽錯幫我糊弄過去了?嘿嘿。】
【小櫻沖進來幫我解釋的樣子……還挺夠意思?臉蛋紅撲撲的……呃咳咳,不行不行,不能亂想,人家可是櫻哥!】
悠人頓了頓,決定重點發揮一下他熱愛的八卦事業:
【對了!重大發現!】
【今天在醫療部走廊,驚鴻一瞥,偶遇了夕日紅老師!】
【紅老師!一如既往的優雅迷人??!暗紅色的長發,那氣場那身段……嘖嘖,難怪阿斯瑪老師追得那么緊!】
【不過……今天感覺紅老師眼神有點奇怪?】
【不是看我的眼神奇怪,是……她好像自己在思考什么?微微皺著眉頭,紅寶石一樣的眼睛帶著點……困惑?像在解一個很難的幻術謎題?】
【哈!難道阿斯瑪老師惹她生氣了?又偷偷抽煙被逮到了?還是幻術研究卡殼了?】
【哎呀,可惜離得太遠,時間太短,細節看不清……回頭得好好打聽打聽!頂級上忍的煩惱八卦,價值連城??!】
悠人寫完這段關于夕日紅的深度八卦分析,感覺渾身舒暢,仿佛完成了一篇杰作。
【叮!檢測到宿主完成一篇‘A級潛力八卦評論員’稿件,木葉知名,精英上忍夕日紅。】
【符合八卦日記獎勵規則!】
【獎勵發放:基礎幻術抗性微幅提升(被動)】
(備注:別指望靠這個硬抗寫輪眼,保你在低級幻術面前少丟點臉)。
【請繼續努力,深挖猛料,做大做強,再創輝煌!】
月光悠人感覺一股清涼的氣流,拂過的大腦皮層,帶來一種精神上短暫且輕微的濾凈感。
不同于查克拉擴容,那種能量增加的實感,這種提升更像是意識里,多了一點“防備底噪”。
月光悠人一愣,隨即大喜:
【哦?!寫紅老師的八卦也能得獎勵?!還是保命的幻術抗性?
【系統懂我??!哈哈!原來只要八卦寫得夠好夠深入就行!穩了穩了!】
他瞬間覺得,醫療部門口那次觀察簡直太值了!完全是自己敏銳的八卦洞察力。
就在悠人沉浸在獲得新被動技能的竊喜中,以及思考如何深度挖掘紅老師八卦之時——
河堤上方,鳴人大嗓門響起:
“佐助!我們來練習新的手里劍之術吧!卡卡西老師這次教的技巧我有點沒搞懂!”鳴人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,充滿干勁。
佐助眼皮都沒抬:“沒興趣,別打擾我?!?/p>
鳴人瞬間炸毛:“可惡!臭佐助!看不起我嗎!”
眼看兩人又要慣例斗嘴+鳴人被單方面嫌棄。
“喂!粉毛!別在那兒發呆了!過來幫忙?。 兵Q人突然轉移目標,沖著下面石頭上偷樂的悠人喊道,
“你來當裁判!看我和佐助誰的手里劍拋得準!輸的人請客吃拉面!”
悠人被嚇了一跳,下意識想跑:“別!我腿還不行!”
“哎呀!怕什么!又不讓你跑!”鳴人已經風風火火地沖了下來,“小櫻!你也來!你站那邊當靶子……哦不!當裁判點!!”
小櫻被點名,下意識站起來。
她對上悠人同樣有些尷尬望過來的視線,兩人再次默契地別開臉。小櫻小聲嘟囔:“我才不要當靶子……”
佐助聽著下面吵鬧,終于睜開眼睛,冷冷在小櫻身上停頓了一瞬,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。他懶得管鳴人的胡鬧,但……
“吊車尾要玩的話,”佐助開口,聲音帶著挑釁,“可以加點難度。”
他隨手從忍具包里摸出三枚非常細小的手里劍,分量很輕,明顯是特制的練習用,打中人也不會重傷,但極難掌控平衡。
“用這個。”佐助手腕一抖,三枚小手里劍精準地釘在鳴人面前的草地上,圍成一個標準的等邊三角形,
“誰能把這三枚都打中,對面石頭后面,那片枯葉中心的小黑點,算贏?!?/p>
他指著河對面幾十米外、混在一片枯黃落葉中的一棵樹,這距離和靶點大小,對下忍來說簡直是地獄難度!
“哇!這……”鳴人瞪大眼睛。
就在第七班這不靠譜的練習,即將開始時。
距離河堤不遠、被幾棵大樹遮擋的小徑上。
夕日紅正帶著第八班,完成簡單的巡邏任務,剛結束,準備帶他們去吃點東西。
紅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河堤下方少年少女們的喧鬧。她的腳步略微放慢,視線看似隨意地掃過那熟悉的身影——月光悠人。
之前醫療部門口那股異常精神波動,帶來的疑惑并未在她心中散去。(悠人的觀察)
此刻感知,那個粉發少年確實很普通,和隊友打鬧時也沒什么異樣。
真是錯覺嗎?還是當時他剛好處于某種特殊狀態?紅在心中暗忖,表情依舊溫和沉靜。
“紅老師?”牙敏銳地察覺到老師腳步放緩,疑惑地抬頭,“有什么情況嗎?”
“沒有,聽到卡卡西班的聲音而已。”紅收回目光,微微一笑,“他們也在訓練吧。走吧,今天老師請客,去吃團子。”
“耶!太棒了紅老師!”牙立刻歡呼。志乃推了推墨鏡,默默點頭。
雛田依舊微微低著頭,小聲應道:“……嗯。”
只是在經過樹影遮掩,能看到河堤下時,她的那雙純凈白眼,極快地抬了一下。
看著正在被鳴人推搡著站起來、一臉無奈的月光悠人,他體內那剛剛微幅提升了幻術抗性的,微弱精神防護場。
(在白眼視角下呈現為精神能量邊緣一圈淡的幾乎看不清的、極其微弱的漣漪狀擾動)。
這一次,雛田眼神中的困惑波動更加清晰了一些,甚至帶著一絲本能的探查意味。
這人身上的精神場,似乎有點特別?不像查克拉的波動方式……非常微弱,但確實存在。
“雛田?”紅的呼喚聲傳來。
雛田像是受驚的小兔子,猛地回過神,慌忙收回視線,白皙的臉頰瞬間布滿了紅暈:“……??!是、是!紅老師!”
她快步跟上,心跳得飛快,仿佛自己剛才偷窺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。
夕陽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月光悠人正努力把注意力,放在鳴人塞給他的特制小手里劍上,一邊愁眉苦臉地思考著,這玩意兒怎么扔。
他還一邊計劃著要不要找井野套點關于夕日紅的“內部消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