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制作琉璃也就罷了,陳平這該死的混賬居然要讓我的乖孫去養(yǎng)豬,你們聽聽這像話嗎?”
朱元璋對陳平給出的辦法是直搖頭,不滿直接就是寫在臉上了。
“你們說說,養(yǎng)豬荒唐不荒唐?一頭豬光是一天的喂養(yǎng),就得費多少工夫?養(yǎng)不到一年以上,又根本沒多少肉。而一旦鬧了豬瘟,就是全軍覆沒,更別說肉還有一股豬騷味,即便是這些問題都解決了,老百姓吃得起嗎?”
朱元璋說著直嘆氣,對陳平可謂是失望透頂。
“有時候咱是真懷疑,這小子是不是故意惡心我朱家,養(yǎng)豬養(yǎng)朱,若是今天他不給咱一個說法,咱非得把他拉出來好好揍一頓!”
朱元璋越說越氣,憤憤不平。
“咳咳,陛下,您忘記了嗎?在陳平撰寫的新大明律之中對于斗毆這一項有著嚴格的判斷標準,陛下您要是先動手,可是要民事拘留三天,罰款200文的!”
李善長一本正經(jīng)地給朱元璋解釋道。
朱元璋臉色鐵青,惡狠狠地瞪了李善長一眼:
“你以為咱不懂法嗎?要你多嘴!信不信咱揍你兩百文的!”
其實朱元璋也就是過一過嘴癮罷了,真讓他去揍陳平絕對是第一個舍不得的。
只是朱元璋對于陳平這次的回答不滿也是貨真價實,只覺得對方是在敷衍。
“父皇,兒臣覺得其中或許還藏著玄機。”
朱標思索了一會兒后,認真自信地說道。
“哦?太子,你莫非是看出什么來了?快快道來。”
朱元璋一聽朱標這么一說,頓時來了精神,催促道。
“陳先生給出燒琉璃和養(yǎng)豬兩個辦法的真正用意,就是……”
太子朱標臉上充滿了自信:
“原因……我也不知道,只是相信陳先生的為人,他絕對不是那種無的放矢之輩,既然提出這兩個辦法,定然是能幫助到我大明解決缺錢的困境!”
“太子,你!這是要氣死咱不成?”
朱元璋笑了,他是被氣笑的。
合著朱標就是不管陳平說啥,他相信是吧?
“咳咳,陛下,太子雖然言之過早,可縱觀陳平先生的過往,明顯還是有可信度的,不妨我們先看一看情況再說,如果真成功,我們到時候效仿也不遲啊!”
李善長眼看情況不對,趕緊站出來打圓場。
“行吧行啊,咱就看看這小子還有什么花招!”
眼看太子和李善長這么表態(tài)了,朱元璋也不會多說什么,只能不耐煩地回應道。
燒琉璃的不易,朱元璋想到了,朱棣自然也想到了。
“先生,雖說琉璃值錢,一旦放開讓這些富人購買的話,說不定一擲千金只為購買一件琉璃,可是制作琉璃實在是太困難了,這也是為什么琉璃價值昂貴的原因,本身就不是那么好得到的物件。”
朱棣說著自己都有些后悔選擇掙富人的錢了。
他也沒想到自己要去燒琉璃啊,這東西復雜又困難,真不是那么好弄的。
“廢話真多,我能給你這個辦法,難道會不知道難點在什么地方?”
陳平罵罵咧咧地拿起紙筆,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。
朱棣和朱雄英好奇地湊上前來,卻發(fā)現(xiàn)陳平畫在上面的是一個看上去模樣頗為怪異的巨大火爐。
畫好火爐的結(jié)構(gòu)后,陳平又在上面寫下一排排文字交給朱棣。
“這是……”
朱棣拿過來只是看了一眼,目光就再也挪不開了,從一開始的不解,再到意外和震驚!
“這是制作玻璃,也就是琉璃的制法,包括從一開始的熔煉沙子,以及配套的土制高爐增溫等等,這東西你回去后自己找人去試,沒做好之前,就別來見我了。”
朱棣卻有些看不明白上面的圖紙意味著什么,只知道很強很厲害,好奇地問道:
“照著圖紙上的東西去做,琉璃真的可以燒好嗎?”
“廢話,不能燒好我能給你圖紙?告訴你吧,建好這些個高爐,可不光是能造玻璃,以后有的是你好處。也不知道你哪根筋搭錯了,今天廢話真多。”
陳平罵完朱棣就不再搭理對方,轉(zhuǎn)頭對期待不已的朱雄英說道:
“你也別小看養(yǎng)豬,養(yǎng)好了以后整個大明百姓人人都能有肉吃,至于怎么養(yǎng)自然也是一門學問,首先要做的就是對家豬進行閹割,這樣做能夠加快家豬的出欄速度,還能去除豬肉里面的腥臊味。”
陳平接下來又給朱雄英細細講解了一下關(guān)于如何給家豬閹割的具體辦法和注意事項。
“按照我教你的方法,一頭剛出生的豬崽,短則六個月,長則10個月就能出欄,產(chǎn)肉保守估計在150~180斤左右。”
朱雄英也不含糊,一邊認真地聽著,一邊拿紙筆唰唰唰地記上,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(jié),單單是這份學習能力就讓陳平頗為贊賞。
有這份心,別說養(yǎng)豬了,就是治理整個大明也不在話下。
“這這能行嗎?燒玻璃先不談,養(yǎng)豬,閹割?那豬不就成了太監(jiān)嗎?這樣做真的能讓豬長得快,變好吃?”
朱元璋聽了陳平的這番話后,心里面不由懷疑起來。
而且朱和豬同音,總讓朱元璋心里面有些膈應。
朱標和李善長面面相覷,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。
畢竟他們也不懂這方面的東西,想要開口,也不知道說些什么。
這邊朱棣聽了陳平給出的辦法后,不由開口問道:
“先生,您的辦法確實不錯,但是見效還是太慢了,有沒有賺錢更多更快的辦法?”
在朱棣看來,燒玻璃工藝繁瑣,建造圖紙上的高爐也十分費工夫,全都完成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事了。
養(yǎng)豬就更不必說,一頭豬怎么說也得養(yǎng)一年才能出欄吧,中間還得讓豬吃飽吃好,不然的話是不會長肉的。
并且養(yǎng)豬是為了惠及平民老百姓,那就必須要將豬進行規(guī)模化養(yǎng)殖,光是想想就知道那得多費功夫了!
朱棣為了能讓大明盡早地搞到錢銀,故而如此開口。
“你丫的,一天到晚腦子里面究竟在想什么呢?”
陳平毫不客氣地痛罵道:
“好高騖遠,目光短淺!辦法都給你了,還吃著碗里想著鍋里,一天到晚就是錢錢錢,知不知道我給你的法子值多少錢?”
朱棣被陳平罵懵了,喃喃道:
“先生,您不就給了我一個爐子的圖紙嗎?學生實在是不明白,這爐子究竟值錢在哪兒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