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謙夫婦三人面面相覷。
趙蕓兒高興的笑了,“我就知道,老趙,還是那個老趙!”
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,謝柳氏擔心不已,“閨女會不會說錯話啊?”
“要是主公把受的氣,撒在閨女身上咋辦?”
見自家閨女胡亂猜測,柳老太爺道:“那你就太小看咱們這位主公了。”
“他起于微末,一介農民出身,卻能在短時間走到這種地步,堪稱人中之龍也!”
“外面亂成一鍋粥,可明州內,百姓卻是安居樂業,可見他的手腕有多厲害!”
“所有人都以為是靈迅造,反,卻不知,真正的主公卻是他,這便是韜光養晦。”
“今朝推出靈迅和談,反手又動兵圍剿汪成元,可見他是個狠辣的人!”
“但是他面對小蕓兒,卻是遷就,靈迅這一次能活大概率也是托了小蕓兒的福氣。”
說到這里,柳老太爺捋了捋胡須,笑著道:“謝家真正的道運來了!”
謝柳氏還一臉糊涂,謝謙卻是反應過來,“岳父大人,您是說,主公他瞧上了小蕓兒?”
柳老太爺點點頭,“不錯。”
“可是小蕓兒體弱多病,還有哮喘,這.......如何為主母也?”
“你這死人,哪有這么咒自家閨女得?”謝柳氏不高興了,“我家蕓兒無論是出身還是樣貌,才華,那都是一等一的,絲毫不輸給京城那些大家閨秀。”
“大家閨秀可比不上小蕓兒,小蕓兒的聰慧和勇氣,那也是世間含有的。”柳老太爺看著女婿二人,“你們二人,要竭力促成這件事,若能成,假以時日,趙正若是能成就一番事業,謝柳二家,貴不可言吶!”
“岳父大人,您就這么看好他?”
謝謙深深震撼住了。
而此時,謝蕓兒走出后院,卻在想趙正會在哪兒。
思索一番后,她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衙門的廚房,就看到廚房外面守著幾個人,“老趙在里面嗎?”
“謝小姐請,主公已經恭候多時!”
謝蕓兒整理了一下衣服,心臟一下子跳動加劇,推開門,就看到趙正擼起袖子,正在搟面。
看到這一幕,謝蕓兒內心某塊不可觸及得地方,被觸動了,“我就知道你在這里。”
“來啦,坐下吃點糕點,都是你沒吃過的糕點,我給你煮碗手搟面,咱們這里的風俗,外出餃子回家面。”
趙正其實也不是單純給謝蕓兒一個人做,他在等曹子布等人回來,到時候親手給他們端一碗自己做的面條,那還不把這些將領感動的眼淚汪汪的?
“我幫你吧。”
“不行,你現在就一個任務,嘗一嘗這些糕點!”趙正一指桌子。
謝蕓兒看著桌子上擺放著的糕點,笑容更甚,她抓起一塊糕點吃了起來,很甜,很軟,里面還有白色的東西,她叫不上來,但這很好吃,“老趙,這是什么?”
“泡芙!”
“那這個呢?”
“這個叫雞蛋糕!”
“這個呢?”
“餅干!”
吃著吃著,趙蕓兒眼眶紅了,不知為什么,這些甜到心坎的糕點,此刻吃到嘴里,卻無比的苦澀。
她站起身,直接沖到了趙正的懷里,抱著他大哭起來。
這丫頭,比小娥還莽撞!
“我手臟著呢!”
“老趙,對不起,我不知道我爹做了這種事情,對不起,對不起......”
趙正的溫柔就像是刀子一樣,切割著她的內心。
“沒事,我這不也報復回來了么。”
“那都是我爹自作自受,你能留他一命,已經是寬宏大量了,這一次要不是你,我們一家子都死定了!”
她緊緊攥著趙正的衣裳。
如果趙正罵她,打她,她還好受些。
見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趙正只好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,旋即保住了她,“你先別哭,廚房里水汽本來就重,你哮喘又沒好,一會兒犯病就難受了。”
“聽我的,讓我把面條煮了再說。”
謝蕓兒抬起哭的紅腫的眼睛,“老趙,我該怎么報答你?”
趙正愣了愣,旋即道:“我現在啥也不缺,權力,女人,孩子,我都有了!”
“不過,我還缺個妻子,你要愿意,嫁我吧。”
她身份雖然比不上孟家嫡女,但也是大家閨秀,名門之后,他還想借助柳家名聲,徹底拿下萬年郡。
河東郡固然好,但向家并不弱。
十鳥在林,不如一鳥在手。
他也需要一個有手腕,有頭腦的女人,來管理后院。
至于謝蕓兒的疾病,他有系統商城在,不說根治,延長她十幾二十年壽命不成問題。
誕下個把孩子應該也可以。
他這個年紀,情啊愛的,都太虛了。
只要順眼,合適,能幫他穩固基本盤,就可以了。
而且這丫頭是真有勇有謀,心里也有自己。
她屬于那種善良,又不白蓮花的那種,除了身體弱了些,簡直是完美的主母。
“好,我嫁給你!”謝蕓兒想都不想,直接道。
“我一個糟老頭子,你真愿意?”
“你不是糟老頭子,你是頂天立地的偉丈夫,自你救我哪天,我心里就多了一個身影。”
“我想回明州,更想看到你。”
說著,她大膽的踮起腳尖,重重的親在趙正的嘴上。
或許是太過激動緊張,這一下,撞的趙正生疼,甚至都嘗到了一絲鐵銹味。
這他還能忍?
女人他玩多了,可是被壁咚還是第一次。
他一把將小蕓兒抱起來,只把這丫頭親的是面紅耳赤,喘不上氣才罷休。
“呀,我的面條子!”趙正聽到鍋里‘呲呲’得聲響,這才反應過來,急忙放下謝蕓兒,去撈面條。
看著趙正手忙腳亂的樣子,謝蕓兒哈的一笑,“老趙,我來幫你!”
稍許,一碗白菜雞蛋面做好了,趙正說:“嘗嘗,看看合不合口味!”
謝蕓兒沒說話,只是大口大口吃著。
兩人寥寥數面,卻仿佛像是認識了十幾年一樣,頗有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。
謝蕓兒覺得,這就是緣分。
可只有趙正明白,這是必然得,他當初放的鉤子,今日這條魚兒上鉤了罷。
吃完面條后,手下人過來匯報,謝蕓兒也是懂事的離開,不打擾趙正辦正事。
再次回到院子里,看著癡呆的閨女,謝謙急了,“閨女,你到底咋啦,說話呀,要急死你爹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