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,打熬身體,操練武藝,射箭騎馬,趙正一個不落。
現在的他,既是一個主公,也是一個六邊形戰士。
這一箭,不偏不倚直接射中了常山的大腿。
“啊,趙正,狗娘養的,你敢射老子,你找死......”
下一秒,又一跟箭矢鉆進了他另一條腿。
常山的親衛抽出了腰間的刀,結陣朝著趙正沖將過去。
趙正壓了壓手,示意旁邊人不要動手。
他則是拿過一把近百斤重的特制陌刀。
等到對方沖過來,他雙手攥緊刀柄,猛地一揮。
這陌刀,怎一個鋒利。
碰著刀,刀斷!
碰著人,人成兩截!
那花花綠綠的腸子流了一地。
但是人還沒有馬上死去。
丟了半截身子的侍衛在地上哀嚎,雙手在地上攀爬,“公子,救我們,救我們......”
也就盞茶時間,趙正砍瓜切菜一般,將十來人斬殺!
旋即將刀子重重的插在地上,看著跪在地上的常山,他甚至都沒有出汗。
大營眾人無不激動。
男人崇拜強者,軍人更是崇拜強者。
更別說,這個超強之人,還是他們的主公。
就那一把陌刀,尋常都要兩個人才能抬起來,更別說主公拿在手里耍出花來了。
跟著這樣的主公,何愁不能成事?
“常山,想死想活?”
說話間,軍營外面爆發了一場戰爭,不過很快就平息了。
常山帶來的人,盡數被鎮壓。
“趙正,殺了我,你也活不了!”常山咬牙切齒道。
“看來,你不怎么聰明的亞子。”趙正一腳將他踹暈過去,“治好來,別讓他死了,這狗東西,還有點作用!”
“是。”
軍營將常山抬下去醫治。
趙正這兩箭,都避開了動脈,看起來嚴重,實則就是皮肉傷。
兩天后,劉大寶心滿意足的離開。
汪成元‘率領’眾部將出門相送,“劉公,山高水長,來日再見!”
“汪經略,咱家可就在宮中等你的捷報了。”劉大寶笑瞇瞇的拍了拍他的手背,這兩天他在明州可是真個吃飽了。
說著,他左右看了看,“常駙馬都尉呢?”
“哦,在校場訓練呢,已經通知他了,怎么還沒來?”汪成元茶里茶氣的看了一眼趙正,“去催催!”
劉大寶冷哼一聲,“罷了罷了,人家可是駙馬都尉,咱們這些做奴婢的哪有資格讓他相送。”
他心里不爽極了,只想著回宮后,好好給這家伙上眼藥。
一直等劉大寶等人從視線消失,雙手負背的汪成元急忙弓著身子走到了趙正跟前,“趙老爺,小人做的如何,沒讓您失望吧?”
“做的不錯,汪經略!”趙正道。
“不敢不敢。”汪成元點頭哈腰的,像極了一條狗。
這一次,趙正是真正鳥槍換炮了。
他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攬權。
這個攬權,攬的是名義上的權利。
比如,先把自己這個副總兵的位置給坐實來。
下發公文,上面蓋有經略大印,督軍大印,通傳各地。
這樣一來,外面就知道明州大營有這么一號人物。
然后,將明軍從明州大營獨立出來,獨成一軍,由趙正單獨統帥。
這樣,便和明軍大營區,也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兩條腿走路。
坐在主位上,一眾臣子紛紛祝賀。
趙正心有感慨道:“一路走來,披荊斬棘,方有今日成績,不過,大業尚未成功,我輩還需努力!”
“謹遵主公教誨!”
眾人紛紛拜倒。
他們也都鳥槍換炮,有了正式的朝廷官身,更覺前途浩瀚。
......
與此同時。
河東郡,堯州。
徐鳳至來到了大菏鄉。
“徐參謀,你說的那人,就在這里?”
嚴遜看著茫茫無邊的大湖,除了湖面上星羅棋布的島嶼,便是岸邊的蘆葦,別說藏個人,就算是藏一支十萬大軍都沒問題。
“嗯,這里我熟悉,你帶人跟著我走就行。”徐鳳至盤腿坐在小舸前,按照記憶里的路線行船半個時辰,便來到了一處藏匿在千島之中的島嶼。
還沒靠近,就看到了岸邊的船只,“找到了,就是這里!”
可話音剛落,嚴遜就叫了起來,“不對,水里有東西。”
“有什么?”
徐鳳至低頭一看,就看到一張鬼臉從水里冒了出來,緊跟著一只手,直接將他往水里拽。
撲通!
撲通!
一時間,落水聲紛紛。
徐鳳至粗通水性,但并不精通,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了。
“頭疼!”
他抬手扶額。
“鳳至哥,你醒啦!”一個十六七歲的窈窕少女見徐鳳至醒來,也是大喜,急忙沖著門外喊道:“哥,鳳至哥醒了。”
緊跟著便進來一個身材高大,猿背蜂腰的男子,特別是他手臂,要比一般人長一些,“鳳至.....好些了嗎?”
“阿寧,阿烈!”
看著眼前的兄妹倆,徐鳳至大喜,不過很快,他就咬牙罵道:“狗日的,老子差點死在你的地盤上!”
聞言,宋烈也是不住的道歉,“鳳至,對不住了,我手下的人也不知道是你,要不然,肯定不會動手的。”
確定跟來的人沒事,徐鳳至才消氣,最后問道:“你方才說,有人想招攬你,可是那向家的人?”
宋烈點點頭,“對,就是向家的人,你也知道,我們家世代都在水上混飯吃,向家販鹽,家里又有河運司的人,很多人都靠他們家吃飯的。”
“那你答應了沒有?”徐鳳至緊張問道。
“暫時還沒有。”宋烈搖搖頭,“我不喜歡向家的人,這些人背地里干的事情太臟,我們靠著四百里大澤,日子雖然過的清貧,卻也自在。”
徐鳳至松了口氣,“沒有就好,沒有就好!”
“鳳至,說說你吧,怎么忽然到我這來了,你不是算到天下要大亂,結草廬等明主去了嗎,怎有功夫到我這來?”宋烈給他倒了一杯茶水。
徐鳳至笑著道:“我已然尋到了明主,這一次過來,是帶著你建功立業來了!”
宋烈一愣,指了指自己,“我?建功立業?鳳至,你別開玩笑了,我就一個漁民而已,建哪門子的功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