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陽秋扭頭看向自己兒子:“你認識他?”
司文翰這會已經(jīng)徹底從驚訝中反應過來,他很清楚,不管陳大磊和這個叫秦川玩什么花樣,都注定不可能搞得過自己這邊。
他笑笑:“認識,之前在夜色夜總會就和這個叫秦川發(fā)生過沖突。”
“我大概明白了,你就是陳大磊的底氣所在吧?”
“之所以陳大磊敢約今晚這個局,正是因為你這個川爺?!?/p>
不止他看出來了,他的父親司陽秋也看出來了。
不止他們父子二人看出來了,紫老也同樣看明白了這一點。
不過讓他們三個人都感到疑惑的是,這個年紀輕輕的川爺?shù)降资裁磥眍^,竟然能成為陳大磊的底氣。
陳大磊高興笑了,裂嘴笑了:“司陽秋你不會真以為我陳大磊那么沒腦子吧?”
“我在地下世界混的時間雖然沒有你的時間長,但也深諳地下世界的規(guī)則,沒有武者坐鎮(zhèn)的話,就像你昨天晚上說的,在地下世界根本就不入流?!?/p>
“所以你覺得如果我沒有依仗的話,會主動約你?”
然后他掃視了一眼,嘆氣說道:“不過可惜啊,你們猛虎集團的老大郭甘沒有來,否則的話今晚就可以將你們連根拔起。”
司陽秋心中一震,其實從一開始他就覺得陳大磊不會那么愚蠢的,不過后來種種的說法,讓他放松了警惕,如今聽著陳大磊這樣說,他心中就莫名恐慌起來。
司陽秋是擔心了,但他的兒子司文翰卻是額頭刻了一個勇字,雖然目前還不知道秦川的底細,但司文翰卻一點都不懼怕。
“不就是一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廢物嗎?真以為了不起了!”
紫老早就想要試探一下秦川到底是什么情況了,眼看情況差不多了,他沉聲說了一句:“小子就讓我看看你到底幾斤幾兩?!?/p>
話音落下,他的身體還沒從座位上起來,就已經(jīng)以一個奇怪的姿勢,沖向了對面的秦川。
“殺了他??!”司文翰激動大叫,他沒想到紫老已經(jīng)按捺不住,率先出手了。
司陽秋不說話,有點緊張地看著自家集團的武者紫老,心中期待紫老能夠一招殺敵。
陳大磊和蘇亮二人,一左一右地站在秦川身后,面對沖殺過來的紫老,他們二人動也沒動一下,看向紫老的目光,更是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一般。
“小子去死!!”紫老一下就出現(xiàn)在了秦川面前,然后一巴掌拍了過去,拍向秦川的腦袋。
他不知道這個年輕人的底細,未知的事和人,總是會讓人心中感到害怕,所以紫老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留力,從一開始就想著要一招殺了這個秦川。
直到這一刻,秦川依然巋然不動地坐在座位上,沒有站起來,甚至沒有做出任何躲避或者防御、攻擊的動作。
就那么坐在那里,一動不動的,好像對于紫老的攻擊,秦川完全反應不過來。
隨即一道巨大的悶響落下,一道身影飛了出去……
全場安靜。
司文翰臉上的瘋狂的笑容一點一點凝固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倒飛出去的竟然是紫老。
同樣的,司陽秋也無比的驚訝,他難以置信,神色凝重,瞬間就如同一個雕像,不會動彈了,瞳孔顫抖,盯著依然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秦川。
這一刻,他終于徹底明白過來,為什么人家陳大磊敢主動打電話約今晚這個局了,為什么敢出現(xiàn)在這里了。
因為人家真的有著依仗啊??!
司文翰腦子嗡嗡響,懵了,什么都想不到,汗如淚下,嚇的。
司文翰也逐漸反應過來,他感覺全身都涼透了,不,不是涼,而是寒,那是一股寒氣,從腳底一直寒到了頭頂。
他盯著秦川看,完全想不到,看不出,這樣看上去和普通人沒有絲毫區(qū)別的小子,竟然是一名武者,而且還是一名實力無比強大的武者。
想當初自己還作死一般地去挑釁人家,對著人家叫囂,甚至還要搶人家的女人,截停人家的車。
不對……忽然司文翰心中慌了一下,不是當初作死,現(xiàn)在自己的處境好像比作死還有作死。
現(xiàn)場不止是他們父子二人被嚇傻了,他們身后猛虎集團一幫人同樣也被嚇得膽都差點破了。
武者啊,這年輕的小子竟然是一名實力如此強大的武者,一巴掌就將自己集團的武者紫老拍……重傷昏死過去??!
自己一幫普通人,還怎么打?
打個屁?。?!
一個個看著風輕云淡的秦川,都慫了,怕了,想著立即逃離現(xiàn)場。
秦川一巴掌將紫老拍飛之后,沒有說話,也沒有再繼續(xù)出手,安靜坐在座位上,剩下的那些人都只是普通人,他沒有了出手的興趣。
他伸手出去,端起了面前的一杯酒,輕輕喝了一口。
陳大磊心中高興啊,看了一眼坐鎮(zhèn)猛虎集團的武者紫老被川爺一掌拍飛,然后又看向無比驚懼的司陽秋,裂嘴笑道:“司陽秋如何?”
“你們集團的紫老好像不經(jīng)打?。。 ?/p>
司陽秋驚醒過來,又深深忌憚地看了一眼低頭看向桌面酒杯的秦川,然后才抬頭看向陳大磊,一下就慫了。
“磊哥,磊哥!!”
他的聲音都是顫抖的,慌得一逼。
“之前是我的態(tài)度不對,我給你道歉,我給你賠罪?!?/p>
“只要你高興,只要你放過我,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
陳大磊呵呵笑了兩聲:“可以啊,只要你能做到我說的,我放過你。”
我放過你,可是我這的這位狠爺不會放過你啊……他心中暗暗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