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的不歡而散沒人知道。
林氏與盛清歡這邊也不安生。
“母親,剛剛您為何要跟盛棠綰如此親近?”盛清歡帶著疑惑詢問道。
林氏輕輕將盛清歡的碎發攏到耳后:“傻孩子,你知道你二叔拖家帶口的回來意味著什么?”
盛清歡搖搖頭:“還請母親明示。”
“這侯府多一張嘴吃飯,日后便多個與你分侯府的一切。”林氏瞇了瞇眼,目光帶著算計:“你祖母曾十分疼愛你二叔,你二叔好不容易歸家,你祖母心中高興著呢。”
“難免對你二叔那兩個孩子也多幾分憐愛。”
“咱們將盛棠綰拉攏過來,日后也能多個人多份依仗,就算成不了依仗,這槍打出頭鳥,而歡兒你可不能成為二房記恨的靶子。”
林氏這么一說,盛清歡還有什么不明白的,但是讓她與盛棠綰交好,她就打心底里膈應。
林氏看出盛清歡的不愿,安慰道:“沒事,歡兒你只要與那盛棠綰表面上和和美美似親姐妹一般便好。”
“至于私下里,誰又能知道呢。”
盛清歡撅著紅唇依偎進林氏的懷中:“好吧,那女兒便先委屈委屈吧。”
林氏摟著女兒嘆了口氣,盛士錦給盛老夫人寫信的事連安信侯都不曾告知,直到今日二房一家子進門,她與安信侯才知道,盛老夫人瞞著所有人將二房接回來了。
安信侯第一反應就是生氣,但那又是自己的親弟弟,這人都回來了,生氣又有什么用呢。
……
這幾日盛棠綰發現不管是林氏還是盛清歡往她院子里跑的都格外勤。
每次都要在她院子里少說待上半個時辰才走,就算人不來也會每日給她送些吃食糕點來。
起初盛棠綰以為是要在她院中干什么腌臜事,但讓忘冬等人盯了許久都不曾見人動手。
反而府中開始有不少的流言傳出,說是盛棠綰與盛清歡姐妹二人關系十分的好,就如同那一起長大的親姐妹般。
錦瑟將這些話一字不落地告知盛棠綰后,她才想明白林氏與盛清歡打的是什么主意。
林氏所想的,盛棠綰也想到了。
思及此,盛棠綰笑笑:“罷了,她們想玩便玩吧,這真的成不了假的,假的也成不了真的。”
“姑娘,濟世堂的藥童給三小姐的藥送來了。”忘冬拿著包好的藥材進來。
盛棠綰點點頭,這話不過是說給旁人聽得,安安需要常年用藥,正好借著這個幌子與隨山遞消息。
盛棠綰將藥包打開后,里面有張紙條。
看完后盛棠綰一會兒面露喜色,一會兒眉頭緊鎖。
隨山說是找到小瑩的尸體了,是被人從亂葬崗里挖出來的,被扔在了濟仁堂的門口。
小瑩的手中緊緊抓著枚令牌,隨山認出那是十二樓特制的,十二樓的人還留下了紙條,說是隨手幫忙。
“十二樓……”盛棠綰喃喃。
怎么會牽扯到十二樓?
十二樓是在幫她還是幫謝回?
不過她自認為自己還沒那么大的能耐讓十二樓的人幫自己。
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,十二樓的人是知曉了隨山在找小瑩的事,而隨山又是謝回的人。
十二樓是在幫謝回。
想到這兒,盛棠綰簡單收拾了下,戴上帷帽從后門離開。
而她包裹嚴實從后門離開的事,恰巧被閑逛的白明禾看在眼中。
白明禾將手中的枯葉碾碎,輕嗤聲:“穿的跟見不得人似的,莫不是私下去見野男人了。”
“也是想這種狐媚子,缺男人耐不住寂寞也屬正常。”
“姑娘慎言!”被盛老夫人指派給白明禾的王嬤嬤阻止道。
王嬤嬤擰著眉,是打心里看不上白明禾,二小姐不過是戴著帷帽出了門,白明禾一個閨閣女子就張口閉口的就是野男人,狐媚子,哪里有半分的教養。
日后怕是要給侯府蒙羞!
白明禾不以為意地斜了眼王嬤嬤:“本小姐說錯什么了嗎。”
“她若是心中沒鬼,放著好好的正門不走,走什么后門啊。”
“無非就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不想被人瞧見罷了。”白明禾絲毫不掩飾自己對盛棠綰的惡意。
給王嬤嬤還有剩下幾個侍女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雖然她們也不怎么喜歡二小姐,但這事關二小姐聲譽,還有侯府的名聲,怎能張口就造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