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你這分明就是偏心!”何夫人再也忍不住了,尖叫起來,又意有所指道:“宗兒無非就是性子直了些,日后嚴加管教,定能改邪歸正。”
“不像有的人,表面恭順,背地里卻不知打的什么算盤,我勸你最好擺正自己的位置,別妄想沒有的東西!”
何無期見狀沒有說話,有眼色地退了出去,將門關(guān)上。
“你給我閉嘴!”何太師氣急:“若是嚴加管教真的有用,早就成了!”
何夫人甩手落座,哽咽道:“我這還不是為了府中的安寧著想。”
“就宗兒那脾氣,若是知道他不在有人妄圖取代他的位置,還不知道要鬧出什么事來!”
“反正我不管,就算老爺你再怎么偏心,也改變不了宗兒是嫡長子的事實,這何家就該是宗兒的!”
何太師也不再給何夫人留面子:“這個家還由不得你說了算!”
“他若是回來再敢鬧,就別怪我將他逐出何家,不認這個兒子!”
“還有你,往后要是再敢為難無期,管教不好兒子,就別怪我不顧多年的夫妻情分!”
聽到此話,何夫人腳下一個踉蹌,險些跌到在地。
她實在沒想到他們夫妻這么多年,何太師竟會為了一個私生子,狠心到如此地步。
何無期聽到里頭傳來壓抑的哭聲,緩緩勾唇。
這樣就受不了,這才哪到哪。
太師府的熱鬧才剛剛開始。
……
安信侯府。
盛棠綰這邊也沒閑著,感春將自己查到的都告知了盛棠綰。
“你是說最開始行刺的那伙人,是白向明找的?”
感春點了點頭,隨后又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名字,是與白向明經(jīng)常廝混的那幾個人。
都是京中的勛貴子弟,門戶說不上多高,但有個人的名字吸引了盛棠綰的注意。
“何宗……”盛棠綰撫摸著冊子上的兩字。
何宗出身太師府,是皇后的親侄子,上一世她也聽過何宗的名聲。
上一世何宗與何太師等人的下場可不太好。
“我有些日子沒見到嬸娘了,不如趁此去探望探望?!笔⑻木U啪的聲將冊子合上,眼神示意感春跟上。
……
盛棠綰還沒等邁進二房的院子,白氏便滿臉帶笑的迎了上來。
瞧見盛棠綰,白氏這顆心是七上八下的,拿不準她來是作甚的。
“見過嬸娘。”盛棠綰微微屈膝給白氏行禮。
白氏見狀連忙托住她的手,她這本就心虛,哪里能讓盛棠綰給自己行禮。
“二小姐屋里請?!卑资蠈⑹⑻木U引到正廳,又去吩咐侍女斟茶:“二小姐今兒個怎么有空過來了?”
盛棠綰落座,沒有回答白氏問題,只是道:“明禾妹妹沒在家?”
見她突然問起白明禾,白氏明顯一愣:“哦,別提這丫頭了,整日往外跑不著家?!?/p>
“今兒個又說去游船去了?!?/p>
游船?
這個天兒能游船?這湖面上的冰都還沒化開吧,去哪游船了?
盛棠綰似笑非笑地看著白氏。
想來白氏這些日子是為著白向明焦頭爛額,連自己女兒的謊話都看不出了。
盛棠綰也并未挑明,又轉(zhuǎn)而問道:“那堂兄呢?”
“怎么也沒瞧見堂兄?”
盛棠綰突然說起白向明,令白氏心中咯噔一聲,聲音也不由得結(jié)巴起來:“那,那孩子,犯錯了,對就是犯錯了?!?/p>
“這幾日正被禁足呢,許久都不曾出門了?!?/p>
盛棠綰眸光輕轉(zhuǎn),撥弄了耳墜:“是嘛,不知堂兄是犯了什么錯?”
“怎么還禁上足了,莫不是是什么謀財害命的大事?”
這句話險些讓白氏跳起來:“這這這,二小姐您這說什么呢……”
“這話可不能瞎說?!?/p>
盛棠綰掩唇輕笑:“嬸娘緊張什么,我不過是隨口說說罷了?!?/p>
“我突然想起我上次見堂兄還是遇刺那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