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次在提取的過程中,她好像感覺到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在蠢蠢欲動,就像是要加入到這場熱鬧中來。
它不會也想參與提取植物精粹的過程吧?但是,自己如今能用的上的力量只有木系,難不成是她大力的技能想要將這東西攆碎?
要是這樣的話,心口也不至于這般發燙。
于是,在終于忍不住的時候,手心聚力將按捺不住的火系異能放了出來。
“我去,你覺醒了。”薄江尚和秦川異口同聲看到南希手掌凝聚著火球的那一刻,實在忍不住爆了粗口。
“妖孽,妖孽啊!”
“特馬我就一個異能,你這跟開了花一樣,節節攀升啊這是?”薄江尚一邊吐槽,一邊又忍不住地開心慶賀。
然而南希心里著急啊,這要是用火把毒性揮發了,他們三個可真的見閻王了。
都這個點了,兩個人站在邊上傻樂,也不知道幫忙,南希只好吼道:“快滅火啊,我的老天爺,你們真是牛逼的一批。”
這個實驗室是韓陽束剛搭建起來的,正兒八經的實驗也是第一次做,但若是真的出現事故了,他們幾個人可真是丟了大臉了。
好在秦川反應及時,給了南希一個透心涼。
沒有研究剛催生出來的火系異能,南希看著面前的淡綠色液體,感覺不需要再進行提純了。
不過,為了保險起見,南希還是轉頭問了一句:“你們覺得還需要進一步提純嘛?”
秦川和薄江尚排排站在一起,不約而同地搖搖頭。
“那就這樣吧,秦川,你分別拿這兩瓶的液體對著兩只兔子試一下?看看它的藤條跟花里面的精粹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好。”秦川深吸一口氣,走上前來。
不用其他人提醒,他直接用水系異能控制瓶子里面的淡綠色液體,將液體取出來一個米粒般大小的量,控制著淡綠色的水珠來到兔子面前。
秦川小心翼翼地感應著手中的水珠,控制著內部的流轉,以便讓它能夠霧化。
兩只兔子被他們分別放在了,用兩個玻璃罩子營造出來的密閉空間。
這樣做,也是為了避免讓變異曼陀羅花的毒素彌漫整個實驗室。同時,又能讓兩只不同的兔子,只受一種毒素的影響。
秦川打開一個玻璃罩子,將內部不停流轉的淡綠色水球放了進去,而后將蓋子給蓋上。
南希發現,哪怕是隔著玻璃罩子,毒素的揮發還是能影響到她,于是往后退了一步。
沒一會兒,南希看到秦川控制著的水珠高速運轉,逐漸化成了水霧。
她目不轉睛地盯著,只覺得神奇。
若是日后有機會的話,秦川的水系異能都能讓他在河湖,甚至是大海這樣的大型水域中,制造旋渦。
到了這樣的境地,誰還敢在水上惹他?
南希正想得出神,忽然看到剛剛還在高速運轉的淡綠色水珠猛然炸開,玻璃罩子里面彌漫起淡綠色的水霧。
秦川成功了!
等水霧稍微淡了一點后,他們看到剛才還在吃草的兔子,此刻已經倒下了,它的嘴角還無意識地抽搐著。
“秦大哥,你這炸水珠的聲音有點響,你瞧玻璃罩子都碎了,你能確定兔子是什么原因倒下的嘛?”
不是南希不信任秦川,她瞧兔子剛剛那模樣,像是被玻璃炸裂后嚇昏過去的吧?
幾人對視一眼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可南希看著還未完全消散的水霧,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她說道:“會不會是我們放的劑量太重了?畢竟,當初變異曼陀羅的藤條剛扎在人的身上,他們好像被麻痹了一樣,直接倒在了原地。”
“而剛才,秦大哥用的都是從它的藤條里面提取出來的精粹,都是精華,量還不少。”
幾人聽完后,也覺得有道理。
但若是這樣的話,他們得多準備幾個玻璃罩子了,否則回回炸,先不說兔子能不能受得了,幾個人打掃玻璃渣子也打掃不完啊。
所以,他們只好將兔子物理搖醒,短暫解毒,將淡綠色的液體用到另一只兔子上面,看看兔子是什么反應。
十分鐘后,指甲蓋大小的淡綠色液體化成水霧,彌漫在玻璃罩子內。
幾秒鐘過去,水霧散開,他們看到了那只兔子已經爬在了臺子上,但是它還醒著。
秦川隨口說了一句:“什么情況,這兔子是犯困了還是中毒了?”
這癥狀和他們經歷的中毒不太一樣啊!
南希回應道:“從那天我們碰到變異曼陀羅的經歷來看,我覺得應該不是。”
她的話音剛落,原本還杵著當石頭的兔子,猛然撞上前面的玻璃罩子,哪怕直接撞在了罩子上,可它好像察覺不到一般,又撞了上去。
南希發現,它撞的那個方向,正對著的是那只倒下的兔子。
所以,變異曼陀羅花的汁液,更傾向于讓生物致幻,喪失判斷力,互相殘殺?而藤條里面的汁液,則是會讓生物麻痹,失去行動力,昏迷倒地?
這樣看的話,變異曼陀羅花的變異方向還挺全面的,進可攻,退可守。
南希將自己這個發現說了出來。
薄江尚立馬跳到南希的身邊,語氣興奮:“妹妹,這個大招太實用了,以后誰敢挑釁我們,咱直接用這個方式放倒一大片的人。”
南希笑笑:“目前只是猜測,樣本數據太少,看來你還得發揮一下優良作風,搞一些變異動物,來作為實驗參考數據。”
“那這樣的話,是不是意味著咱們這幾天都能吃到不一樣的肉?”
南希笑容止住,看向秦川一言難盡。
薄江尚略帶嫌棄:“你記住自己是廚師,不是屠夫,怎么天天想著吃肉,你瞧瞧今天這兩只物盡其用的兔子做個麻辣兔頭怎么樣。”
接著,兩人竟然明晃晃地聊起了兔肉的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