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說他們兩個也不對付嘛?怎么一起出現的頻率還挺高的。
肖炎主動開口問道:“怎么了?發生了什么碰瓷事件,讓我來聽聽?!?p>看到這么多人來,何楚詩繃不住了,她喊道:“誰碰瓷了,我跟史任仇被他們先噴了一身灰塵,又被他們潑了一身臟水,怎么就碰瓷了。我們都這樣了,找你要賠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?”
南希還沒說話,日暮搶先說道:“誰讓你們站在窗戶旁邊也不說一聲,我們看不到,怎么知道你們在那里?!?p>“你們現在這個性質,跟我們在路上好好開車,結果你們卻主動撞上來有什么區別?!?p>南希點頭贊同:“就是就是,你們突然從窗戶冒出來兩張臉,把我們嚇了一跳,我們不找你要精神損失費都已經很好了?!?p>這時候,秦川連忙拍了好幾下自己的胸口,“嚇得我的心瘋狂跳,現在都有點難受,我感覺自己要喘不上氣了?!?p>他說著,身子往旁邊一靠,整個人又貼在了薄江尚身上。
薄江尚:我是推呢,還是不推呢......
王子正看著戲,眼角余光中看到了韓陽束正看著他,他側頭看了一眼,發現自己沒看錯,連忙說道:“行了行了,史任仇你們也真是,好端端的站在窗臺下面做什么,是飯館里面的空間裝不下你們兩個人了嘛?”
“這件事情既然是個誤會,那就算了吧。”
南希勉為其難地看了王子一眼,說道:“雖然我不待見他們,但是你都發話了,給你個面子吧。”
韓陽束白了王子一眼:“那他面子挺大?!?p>王子:......
下次再幫忙打圓場,他就是狗。
一行人吃完飯后,不過休整了半個小時,就朝著農貿批發市場進發。
在距離有一百多米時,隊伍停了下來,韓陽束從車上下來,朝著王子走去。
沒一會兒,南希就看到他們從兩輛蓋得嚴嚴實實的小卡上面,搬下來好多機器。
南希好奇:“統子,你說這是些什么機器?”
在出發前,她就有聽說,這次的行動帶了一些高科技的輔助,但具體是什么,她不是很清楚。
【宿主,你去湊近點,我給它來個全身大掃描?!?p>隨即,南希下車跟了上去。
她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韓陽束身上,感覺回京后的韓大少完全變了個人。
冷靜自持,運籌帷幄,更有些不近人情。
很快,他們都接收到了下車準備行動的信號。
南希全身上下貼了不下十張防御符,才微笑著和眾位小隊長打起招呼。
一轉頭,就看到了何楚詩直勾勾地看著她,南希笑著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轉頭又沖著其他人繼續打招呼。
何楚詩面上掛不住,總覺得最近很不對勁,冷靜下來,意識到自己說了很多不該說的。
可是那些話說出來之后,真的很爽。難道是因為她之前憋太久了的原因嘛?
說出來讓人心情舒暢,但實在是太有損她的形象了,她要好好克制一下。
何楚詩想著,又瞪了一眼南希。
結果,下一秒,她看見李麗舉著火球朝她砸過來.......
何楚詩連忙收回目光。
不急,等了這么久終于讓她出基地了這一次出來,她怎么說都要弄死南希。
本想著有末世前的準備,何家能夠多掙一些好處,沒想到父親是個不中用的,既然他們不行,還是讓她自己來吧。
基地里,人多眼雜,不好下手,這次,趁著在外面,把南希給弄死。
這一世的南希,好像比上一世的南希更加囂張跋扈了,也更加惹人厭了。
難道南希也跟她一樣重生了嗎?也不像啊。
何楚詩越想越覺得頭痛,這輩子,她有神樹之心在手,不如就讓她來當“救世主”吧。
這一次,被世人信仰的人必定是她,末世神女只能是她。
可惜日暮不知好歹,她全心全意想做他的妻子,偏偏人家一副不領情的樣子既然他拒自己于千里之外,那她完全可以選其他人跟她一起登上高位。
史任仇看著何楚詩眼神游離,想到自家父親出門前叮囑,讓他好好關照一下表姐。
可是瞧著何楚詩的小動作,他估摸著又要做一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活兒計,也不知道她的腦子怎么長的,要是他覺醒的是治愈術,早就亮出來,提升家族實力了,才不會像她一樣扣扣搜搜,還鬼鬼祟祟。
本來,何楚詩是不想讓他一起出來的。但是想到開心農場里面有很多變異植物,說不定他們能找到跟變異西瓜差不多的東西。
而且,這次他們帶出來了不少心腹,若是受傷了還可以就地醫治。
再說了,說不定其他隊伍里面有人受傷了,還得求著何楚詩幫他們醫治,到時候他們就可以提條件了。
所以,史任仇看到何楚詩的臉色不太好,關心道:“表姐,你怎么了?是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嗎?”
這句話一出,他就知道自己問這話多余了。畢竟,她自己身上就有治愈異能,能有什么不舒服的。
何楚詩有些無語,想到這次任務,她強忍著心中的不滿,問道:“南希都當上小隊長了,你回京這么久都做了些什么?都是剛剛回到京市基地的人,你還比她先覺醒異能呢?”
史任仇被她的話噎了一下,他就多余關心她。
可還沒等他說什么,又聽到何楚詩說道,“明明我們家比起他們又不差,你也是異能者了,怎么就不能爭點氣呢,搞得我們現在還要聽他們的安排。”
史任仇沒好氣道,“那誰讓他是基地為數不多的三級異能者呢,你一個治愈術異能者都擠不進去的圈子指望我,不知道是你傻,還是我傻,你既然說自己的異能快升三級了,你怎么不去爭取一下。”
“你自己沒用,還要怪我不爭?。俊焙纬娭苯影琢怂谎?。
“何楚詩,你這話說得也太難聽了吧。我沒用,你別讓我和你出任務啊,自己什么樣心里不清楚嗎?我們史家都快被你騎到頭上了,你還要怎樣?”
史任仇自覺回到京城對何楚詩百依百順,因為她救了自己一命,整個史家可以說聽從她的調遣。
如今,他不過是勸解一句,就被如此羞辱。
他隱隱覺得自己身體出現了異常,但不管怎么樣,他希望自己的猜測不是真的。
跟在何楚詩身邊,至少還有一點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