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話。”何楚詩不受控制地將剛才的心中所想說了出來。
至此,王懷川和日東風他們也接受了何楚詩聽起來荒謬至極的重生言論。
于是,兩人輪番追問了上輩子的末世發生了什么。
問了許久,兩人知道了不少關于上輩子末世的事情。可他們發現,何楚詩口中的上輩子,跟這輩子發生的事情大相徑庭。
而且,他們感覺有些信息,何楚詩知道得并不全面,甚至有些聽起來完全不像樣子。
他們覺得,這可能是因為何楚詩不夠聰明。或者說,敘述得很片面,很多說出來的話,都裹脅著自己的情緒。
南希見兩人樂此不疲,快要將何楚詩問暈了,突然出聲問道:“你一直在說上一世,說你重生了,那你是怎么重生的。”
此話一出,何楚詩愣了一下,慢慢抬起頭看向了南希,不僅沒有回答她的話,反而問道:“你為什么還活著?”
【宿主,何楚詩好像突然清醒了?怎么回事,你還帶療傷效果嗎?】
“是啊,難不成我問了什么直達內心的禁忌問題?何楚詩竟然長腦子了?”南希也在納悶,剛剛講了一堆莫須有的故事,如今到正經環節了,主人公竟然岔開話題了。
【宿主,或者你問問她治愈術怎么來的,她一直說自己沒見過古樹之心,可是古樹之心確實是在她去過研究院后才丟失的。】
南希斟酌了一番,又問道:“末世前聽說你就覺醒了異能,你是因為古樹的原因覺醒了異能嗎?”
“哈哈哈,我是不會說的,你就死了這條心吧,上天一定是聽到了我的感召,所以才允許我重生歸來,但是,沒想到,一睜眼,我回到了末世前,竟然還是被抓了。”
南希嗆了她一句:“上天待你不薄,結果你一重生回來,不是打古樹的主意,就是殺人投毒,這情天可收不起,聽到了還得罵你一句恩將仇報。”
“既然你不說,就只能受些苦了,世上可沒有免費的午餐,偷走的東西,總是要還回去的。”
她這么一說,王懷川和日東風也知道他們剛才跑題了,沒辦法,一想到能夠得知上輩子末世的事情,他們就控制不住。
畢竟,若是能知道上輩子的發展,何愁不能讓大家在末世里面提前預防一些不必要的傷害發生?
不過,眼下事已發生,最要緊的還是古樹。
何楚詩聞言,冷笑一聲:“偷?這一切本來就是我的,要不是你沒死,怎么可能是現在這個樣子?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?反正古樹之心你們是不要想了,想讓古樹復活?呵呵,我也想看看,這古樹如何復活?”
“別急,你人都在這了,你的訴求會滿足的,至于古樹,怎么沒有辦法復活?剛才我們拿了你的血澆到古樹下面,它好像吸收了呢。”南希輕笑著。
明明自己面前是一張絕美明艷的臉,還對自己笑著,可何楚詩卻覺得不寒而栗。
何楚詩瞬間覺得自己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她強撐著說道:“想抽我的血,剛才我昏迷就算了,現在你們憑什么覺得我會配合你們?”
“不用你配合,我們會自己取得。”日暮冷聲說道。
剛才南希朝他看了一眼,不用說,他已經明白了南希的意思。
于是,日暮的鐵鏈直接朝著何楚詩飛了過去,將她整個人都捆住,隨后,他扯著鐵鏈,將何楚詩拉到了古樹下面。
何楚詩整個人被禁錮在古樹上。
日暮一抬手,金光一閃,朝著何楚詩的兩個手腕飛去,擦過她的手腕,劃出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。
很快,何楚詩的手腕沁出點點血珠,落在了古樹的樹根下面。
看到這一幕,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痛意,再看看面無表情的日暮,何楚詩是真的害怕了。
恐懼感蔓延全身,她完全沒料到日暮這么激進,難道這些人沒想過要慢慢說服她嗎?
還有,誰為他們解的毒,到底是誰,如此坑害于她?
他們解毒的事情,何家竟然一點兒都不知道。
何楚詩感受著手腕上面傳來的疼痛,連忙調動著自己體內的治愈異能,將傷口給治好。
發現自己在這種情況上,真的能運用異能治好傷口后,她松了口氣。剛想抬頭跟他們談判,可金光一閃,她的手腕再次被割開。
何楚詩又用治愈異能將傷口治好。
傷口不過剛剛愈合,下一秒,手腕又被日暮給割開。
連續五次后,何楚詩的情緒徹底崩潰了,她尖叫道:“日暮,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,你忘了嗎,我可是你的未婚妻,虧我當初那么喜歡你,簡直是我瞎了眼。”
日暮不咸不淡開口:“那關我什么事?前前未婚妻而已。”
日東風和王懷川都明白,他剛才之所以重復做那些事情,是想擊潰何楚詩的心理防線。
何楚詩聽到他如此冷漠無情的話,雖然早就習慣了,但此刻還是有點心疼。
她剛想說什么,但是卻發現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,什么都想不起來,她好像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南希見狀,突然出聲道:“你要是愿意配合我們,說不定還能少受一些苦頭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何楚詩瞪了她一眼。
南希開門見山地說道:“用你的異能給古樹輸送能量,如果這種做法有用的話,我們就不會繼續用你的血澆灌它。”
“當然,你要是不愿意的話,我們直接抽你的血也是一樣的。”
何楚詩冷哼一聲:“放我下來,我同意了。”
“你都不掙扎一下嗎?”南希詫異,這也太好說話了吧。
何楚詩白了她一眼,眼珠一轉:“不就是給古樹輸送異能嗎?多大點事兒。”
若是她的異能對古樹有用的話,她就可以提出更多的要求。
希望,她的異能比她的血對古樹更加有用。剛才,她滴了那么多血給古樹,也沒看見它有多大的變化......
南希不耐煩催促道:“那你趕緊的吧,別耽誤我們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