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處
“什么情況?按照時間來說,黑子他們應該把那小丫頭趕了過來了吧?”
一個身穿黑袍的修士百無聊賴地盤坐著。
神識鋪開后,又瞬間收回。
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任何動靜。
“急什么,反正我們的任務就只是將盡快趕去火焰森林。”
另一個修士伸了伸懶腰,來到洞口外透氣。
不得不說。
洞口里的熱氣,實在是悶得慌。
隨著他這一舉動,其他好幾人也跟著出來透氣。
一時間,幾乎所有人都在洞口處。
“你們說,他們會不會不從此處走?而是從上面飛過去?”
人群里,有修士仰頭看著頭頂?shù)奈《敫呱健?/p>
“想什么呢,從上面飛躍過來,你知道要耗費多少靈力不?蠢貨!”
立馬有人反駁道,表示根本不可能。
在這炎火山秘境里,靈力就像是隨身的食物,吃完了就沒了!
而炎火山雖然遍地都有靈氣,但就像是毒蘑菇。
吃了當時不會死,但后面一定會死。
殊不知,遠處正有兩人正在觀察。
.......
...只見山洞門口站著六名黑袍人,無所事事。
像是在等待著什么。
“你看,”杜山河低聲說,“他們果然在山洞出口里埋伏咱們,要是咱們按原定路線走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遇上。”
池夢看著山洞門口的修士,臉色徹底白了。
“為,為什么.......”
“其伯.........真的........”
池夢的聲音有一絲絲顫抖,美眸里有著淡淡的水霧。
杜山河看著她的模樣,搖了搖頭,卻也只能實話實說。
“現(xiàn)在你相信了吧?你的隨從他確實泄露了咱們的路線。”
“我們現(xiàn)在必須更小心,防著其伯可能安排的其他埋伏。”
池夢美眸低垂,神情黯然。
其伯對她來說就像是另一位父親。
甚至在某種意義上來說,比親生父親感情更濃厚一些。
池夢用力點了點小腦瓜。
“我知道了........我們趕緊走,別讓他們發(fā)現(xiàn)。”
兩人隨后小心翼翼地離開這里。
朝著小路另一邊走去。
“看來只能放棄火焰森林的寶物了,我這張碎片地圖,也幾乎沒有用了。”
池夢看著手中的炎火山碎片秘境,當即就要扔入巖漿。
不過。
杜山河卻阻止了她。
“也不一定,你看這里。”
杜山河指了指,碎片地圖的最邊緣一處地方。
那里正好與杜山河手中的碎片地圖相連接。
池夢看了看那地方,現(xiàn)在的小臉滿是沮喪,根本沒什么心情。
“有也是小東西,沒什么好搜尋的。”
杜山河道:“不一定,走吧,就從這里走,正好也去往我手中地圖的地方。”
兩人沿著這條路走了許久。
這一路上確實沒有再遇見任何人。
而熔巖地面更加崎嶇。
不時有巖漿從裂縫中噴濺出來!
似乎越往前,空氣中的溫度比之前更高。
“你手中的那塊地圖不會是核心主地圖之一吧?”
就在這時,池夢拭去額頭一滴香汗。
哪怕是吃下玄冰丹,此刻也不得不使用靈力來阻隔高溫。
“或許吧。”
杜山河不做解釋。
走了約莫半個時辰。
前方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嘶吼聲。
“吼!”
杜山河和池夢同時停下腳步,警惕地朝著聲音來源望去。
只見一只體型巨大的妖獸從熔巖裂縫中鉆了出來。
那妖獸通體火紅,長得像一只巨大的蜥蜴,背上倒豎起三只骨刺。
正是炎火山秘境特有的三刺火蜥!
實力堪比金丹巔峰!
“小心!”
杜山河將一把將還在發(fā)呆的池夢拉開。
這丫頭,自從半個時辰前就一直心不在焉。
隨后,星雷劍瞬間出鞘!
“咻!”
“這是三刺火蜥,火屬性妖獸,防御力極強,還會噴吐火球,我來主攻。”
杜山河見池夢毫無戰(zhàn)意,皺了皺眉。
這樣下去可不行啊。
現(xiàn)在兩人的命可都是連在一起的。
池夢點點頭,她是火靈體。
對付同樣火屬性的妖獸,戰(zhàn)力要打些折扣。
對付人就不一樣了。
“你替本小姐解決一下,出去后,本小姐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池夢低沉的說道。
杜山河知道現(xiàn)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。
操控星雷劍不斷攻擊!
“防御力這么強?”
杜山河驚訝得瞪大了眼睛。
不過想想也是,這里是人家的主戰(zhàn)場。
也就不足為奇。
三刺火蜥被激怒,嘶吼一聲。
從嘴巴里噴出一團巨大的火球,朝著兩人砸來。
杜山河拉著池夢側(cè)身躲開,火球砸在地上。
炸開一個小山丘般大小的熔巖坑,巖漿四濺!
“不能硬拼!”
杜山河快速思考。
“它的弱點在眼睛和腹部。”
池夢在一旁提醒了一句。
杜山河點點頭。
身影如電繞到火蜥側(cè)身后。
“我一個滑鏟!”
星雷劍狠狠刺向火蜥的腹部。
劃開一長條口子。
露出一大堆內(nèi)臟。
這里就非常柔軟。
“噗!”
三刺火蜥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嘶吼,身體劇烈掙扎起來。
不過無濟于事。
金丹巔峰,三刺火蜥。
卒!
“解決了,殺這么一頭妖獸,比人都費勁。”
杜山河吐槽了一句。
而且殺妖獸還沒氣運值增加。
白費力氣不討好。
路上。
池夢現(xiàn)在很少說話。
偶爾看向杜山河,眼神里帶著一絲復雜。
她還沒完全接受其伯背叛的事實。
卻也知道杜山河是對的。
要是沒有他。
自己現(xiàn)在可能早就落入陷阱。
“杜山河。”
池夢突然開口,出奇地沒有叫他登徒子。
“要是........要是其伯真的背叛了我,你會幫我嗎?”
杜山河轉(zhuǎn)頭看向她,認真地點了點頭:“不會。”
池夢似乎還沒反應過來,自顧自地說道:“我就知道你會幫........”
“啊?”
“不會?”
隨后,池夢從發(fā)愣中醒悟。
好像沒想到杜山河會是這種回答。
“哼!”
“不幫就不幫。”
池夢盯著杜山河,悶悶不樂。
“放心,我們兩現(xiàn)在可是一命相連,同命契約沒消除前,我還是會幫的。”
杜山河笑笑,這丫頭,終于恢復了一點活力。
他忽然還是覺得活潑可愛的好。
沉默寡言總少了些樂趣。
池夢愣了一下。
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眼淚卻也跟著掉了下來。
“其伯,你到底是為什么........”
“殺了我,你的家族也跑不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