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克羅努斯很清楚自己沒有派人暗殺官員,那三名刺客也不是他殺的,所以他想要和那些官員把事情解釋清楚,好這件事調(diào)查清楚,還他一個清白。
至于他在外面說是陸從做的,那只是他的猜測,并沒有證據(jù)。
直白一點說,如果馬克羅努斯找到了直接證據(jù)證明就是陸從做的,那他根本就不需要召集官員,直接下令,帶著所有的官員和士兵對陸從發(fā)起進(jìn)攻就行了。
又有一名官員被殺,消息很快就傳開了,其他官員也不由緊張起來。
這才多長時間,竟然又有一名官員被殺死了,要是不把這件事調(diào)查清楚,他們誰還能睡著覺?
說不定哪一天他們也會在不知不覺中丟了性命。
但是面對馬克羅努斯讓他們過去一起商量的命令,這些官員卻猶豫了,因為那三名刺客的死真的太蹊蹺了。
三支弓箭明明就是從馬克羅努斯那邊射過去的,怎么可能跟馬克羅努斯沒有關(guān)系?
如果真的沒有關(guān)系,他為什么要殺人滅口?
所以這些官員沒有聽從命令去找馬克羅努斯,而是先聚集在一起商量對策,然后要求馬克羅努斯出來見面。
萬一他們傻乎乎地去找馬克羅努斯,結(jié)果被馬克羅努斯那一千五百士兵包圍,他們?nèi)家溃?/p>
馬克羅努斯也明白那些官員的擔(dān)心,所以就帶了五百士兵出來和官員見面。
官員看到馬克羅努斯帶兵過來,也不甘示弱,直接帶了六百士兵過去。
雖然多了一百名士兵,但是這些官員的士兵并不是聚集在一起的,真要是動起手來,他們多半要吃虧。
帶士兵過去,其實就是一種態(tài)度,警告對方不要輕易翻臉。
就這樣,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,馬克羅努斯和下面的官員見面了,然后馬克羅努斯第一句就是:“大家都不要被眼前的假象蒙蔽了,我已經(jīng)調(diào)查清楚了,這件事就是陸從做的,那三名刺客已經(jīng)核實了身份,就是安息帝國人,所以我們現(xiàn)在要做的不是互相提防,而是盡快去找陸從算賬,為死去的官員報仇!”
但是很可惜,下面的官員不會輕易聽信馬克羅努斯的一面之詞。
“你說是陸從做的就是陸從做的?有證據(jù)嗎?”
“我說了,那三名刺客的身份就是安息帝國人,我已經(jīng)讓人把他們的尸體帶過來了,你們可以親自看一下究竟是不是這樣!”
馬克羅努斯讓人將三名刺客的尸體帶上來。
雖然安息帝國人和羅馬帝國在容貌和膚色上沒有太大的差別,但仔細(xì)分辨的話還是能看出來的。
三名刺客的身份確定下來了,就是安息帝國人,下面的官員也開始猶豫了。
難道真的是陸從做的?
他為什么要這么做?
沒有道理啊。
他們這些官員想要從馬克羅努斯手里分走更多的權(quán)力,陸從也想從馬克羅努斯這里獲得更多的權(quán)力,所以他們應(yīng)該是同一條陣線的盟友才對。
再退一步,他們這些官員集團(tuán)要是覆滅的話,陸從根本就不是馬克羅努斯的對手,所以他應(yīng)該主動和官員集團(tuán)結(jié)盟,這樣才能保證他的安全,沒有道理做這種事啊。
馬克羅努斯則是趁熱打鐵,表示想要試探這件事是不是陸從做的也很簡單,就是讓陸從過來給他們一個解釋,如果陸從不敢過來,那就是心虛了,這件事必然跟陸從有直接關(guān)系;
如果陸從敢來,那就讓他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解釋一下為什么三名刺客都是安息帝國人,如果解釋不清楚,那這件事必然也是陸從做的。
除非陸從能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解釋清楚這一切,否則陸從就必須要背鍋。
官員集團(tuán)覺得也是這個道理。
如果陸從沒有做這些,那他就不用心虛,大大方方地過來就行了,他們官員集團(tuán)會保證陸從的安全。
于是馬克羅努斯和官員集團(tuán)同時對陸從提出要求,讓陸從過來解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陸從接到消息的時候一下就緊張起來了。
他沒想到三名刺客的尸體竟然落到馬克羅努斯手里了,這該怎么辦?
這件事要是解釋不清楚,他就要死了!
陸從趕緊把魯滿找過來,希望魯滿能給他出一個主意。
魯滿卻表示完全不用擔(dān)心,讓陸從大大方方地過去,千萬不要有任何心虛的表現(xiàn)。
這個時候心虛,就等于承認(rèn)一切都是他做的,那就是自尋死路。
所以必須要光明正大地過去,誰要是敢對他動手,誰就是殺害那名官員的兇手!
至于安全問題?
魯滿表示也不需要擔(dān)心,只要帶三百士兵過去就行了。
帶士兵過去是為了表明態(tài)度,他陸從也不是好惹的,但只帶三百人過去,就是告訴馬克羅努斯和官員集團(tuán),他沒有威脅,讓他們不要太過戒備。
要是陸從一下帶一千人過去,那才不好處理。
但陸從還是有些擔(dān)心,“先生,荀彧大人知道這件事嗎?”
魯滿搖頭,“這件事發(fā)生得太突然了,荀彧大人可能還不知道。”
“那,你能不能先跟荀彧大人說一聲,萬一我過去遇到什么危險,荀彧大人能不能幫我一把?”
“這……”
魯滿露出為難的表情,“陸從大人,你也知道你的身份,荀彧大人愿意冒著風(fēng)險賣給你一千套盔甲武器已經(jīng)很難得了,怎么可能插手這樣的事情?”
“那怎么辦?萬一馬克羅努斯翻臉不認(rèn)人,我豈不是要死在那里?我要是死了,鐵礦落到馬克羅努斯手里,那鐵礦的經(jīng)營權(quán)可就不一定是你的了。”
關(guān)鍵時刻,陸從還是把鐵礦拿出來說事了。
魯滿果然一副被掐住命脈的樣子,“那我派人去問問荀彧大人,在得到回復(fù)之前,你可以先拖延一下時間。”
“好!那就有勞先生了。”
陸從這才放下心來。
只要荀彧愿意幫他,他就什么都不怕。
不是他看不起馬克羅努斯,而是大陸王朝的實力太強了,荀彧一個人就能輕易滅掉馬克羅努斯。
當(dāng)然,這是陸從的看法,因為他不知道世界意志的存在,更不知道大陸王朝和馬克羅努斯和談背后牽扯了多少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