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婉棠好心好意告訴她事情的真相,好讓她有所提防,結果你猜她怎么了?】
【這個蠢貨,自作聰明,跑去和蕭明姝對峙,人家腦殼可不像她那樣有問題。】
婉棠聽見彈幕,揉了揉太陽穴。
祺貴人,還真是扶不上墻的爛泥。
抬頭,正好對上楚云崢的視線。
楚云崢露出一個看戲的笑容,仿佛是在說,看吧,自己找的事情。
“皇上。”婉棠嬌滴滴的喊了一聲,拉著楚云崢的手說:“皇上此刻得空,不去看看大皇子嗎?”
楚云崢笑的意味深長,緩緩道:“朕很忙。”
她望著楚云崢冷峻的側臉,心中暗忖。
皇上若不去,誰能真壓得住皇后?
她輕輕拽了拽他的袖角,指尖在他掌心若有若無地撓了一下,聲音軟得像融化的雪水:“皇上……”
楚云崢垂眸看她,眼底似笑非笑。
婉棠順勢靠在他肩頭。
她仰著臉,眼尾微微泛紅,像是受了驚的小獸,低聲道:“皇上不是說過,就算臣妾不夠聰明,可有您在嗎?”
楚云崢眸色微深,指尖捏住她的下巴,聲音壓得極低:“給你點懲罰,看你以后還敢不敢擅自做主。”
婉棠睫毛輕顫,連忙搖頭:“不敢了,臣妾是真的怕了。”
她聲音又輕又軟,像是撒嬌,又像是討饒,手指卻悄悄攥緊了他的衣襟,仿佛真的怕他丟下她不管。
白薇跪在雪地里,膝蓋早已凍得發麻,可眼前這一幕卻讓她心頭燒起一把火。
婉嬪靠在皇上懷里,嬌嬌弱弱的樣子,哪還有方才的冷靜自持?
她咬緊牙關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才勉強壓下那股翻涌的恨意。
憑什么?
一個宮女出身的賤婢,也配在皇上面前裝模作樣?
她深吸一口氣,加重了語氣:“婉嬪,皇后有請!”
她故意提高了聲音,就是要讓皇上聽見,讓婉棠難堪!
楚云崢的臉色驟然一沉,眼底的溫情瞬間凍結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凜冽的寒意。
他緩緩轉頭,目光如刀鋒般掃向白薇,聲音冷得刺骨:“朕在說話,敢用皇后壓朕?”
白薇渾身一顫,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大忌。
“拖下去。”楚云崢冷冷道。
白薇臉色煞白,猛地磕頭,額頭砸在雪地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:“皇上饒命!奴婢知錯了!奴婢只是奉皇后娘娘之命……”
李德福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,連忙上前打圓場:“皇上息怒!白薇姑姑也是奉命行事,皇后娘娘那邊……怕是真有急事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偷瞄皇上的臉色,見楚云崢眸色陰沉,趕緊補充道:“不如……先讓她回去復命?”
楚云崢睥睨了他一眼,目光如冰。
李德福瞬間噤聲,額頭滲出冷汗。
楚云崢收回目光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既然皇后有請,那朕也去瞧瞧。”
他伸手,將婉棠扶起,指尖在她腕間輕輕一捏,像是安撫,又像是警告。
【說實話,這個時候的狗皇帝還是很男人的。】
【愛了愛了,棠棠你呢?】
【蕭明姝都準備好了,就此事奪回后宮管理權了。】
愛?
婉棠瞧著男人的側臉輪廓,真的可以嗎?
她心中苦笑,再次抬起臉時,臉上已恢復了嫵媚動人的笑容。
如同無數懵懂無知又有點小聰明的女人一樣,挽著皇上的手。
往前面走著,雪也漸漸停了。
坤寧宮正殿,金碧輝煌,奢靡至極。
皇帝禁止了所有宮人通報。
當婉棠的身影出現在殿門處,高聲喊道:
“臣妾見過皇后娘娘。”婉棠福身行禮,聲音柔順,可眼底卻是一片冷靜。
楚云崢故意慢她一步,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似安撫,又似鼓勵。
他在試探她。
而她,也樂得配合。
婉棠臉上適時地露出一絲惶恐,像是被逼入絕境的小獸,無助地回頭看了皇上一眼,才小心翼翼地踏入殿內。
她越是這般柔弱無依,楚云崢眼底的掌控欲便越是濃烈。
他享受這種被依賴的感覺。
殿中,蕭明姝高坐上方,自是不知皇上就在外面。
“婉嬪,如此拖沓,還需要本宮親自去請你嗎?”蕭明姝的聲音冷冷傳來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婉棠立刻跪下,額頭幾乎貼地:“臣妾不敢。”
蕭明姝冷哼一聲,眼底的厭惡毫不掩飾:“跪下!”
婉棠身形一顫,膝蓋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磚上。
可她面上卻無半分痛色,只是低垂著頭,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。
祺貴人猛地從一旁站起來,指著婉棠,聲音尖銳:“你這個毒婦!竟敢編排皇后娘娘!”
她滿臉得意,像是終于抓到了婉棠的把柄,迫不及待地炫耀自己的“聰明才智”。
“我已經問過皇后娘娘了,人家什么時候想過要對我下手?你竟敢對娘娘栽贓陷害!”
婉棠抬眸,看著祺貴人那張因激動而漲紅的臉,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。
她略帶調侃地嘆了口氣,輕聲道:“到底還是皇后娘娘,更了解這宮中的人。”
蕭明姝眼底閃過一絲得意,可面上卻仍要裝出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。
她拿起帕子,輕輕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,聲音凄婉:“本宮從未想過,會被人如此惡意編排……”
“本宮對待祺貴人,更如同親姊妹一般。”
她看向祺貴人,眼神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,“可如今,竟有人污蔑本宮要加害于她。”
她猛地轉向婉棠,聲音陡然凌厲:“婉嬪!你既說本宮是想要殺了祺貴人,證據在哪兒?”
“總不至于你紅口白牙,就將本宮清白污蔑?”
祺貴人立刻幫腔,一臉得意:“我早就告訴過你,我可不傻!你想利用我?門都沒有!”
她昂著下巴,像只驕傲的孔雀。
婉棠靜靜看著她,眼底浮現一絲憐憫。
她緩緩抬眸,直視蕭明姝,聲音平靜得可怕:“事實如何,臣妾不想解釋。”
“本就是毫無意義的事情。”
“東西是我給的,話也是我說的。”
她頓了頓,忽然輕笑一聲:“可皇后,您捫心自問,真的沒有做過嗎?”
蕭明姝猛地拍案而起,鳳眸怒睜:“放肆!本宮沒有!”
婉棠不慌不忙,繼續逼問:“既然沒有,宮里面出了這樣的事情,難道就不該查探清楚嗎?”
她直視蕭明姝,一字一句道:“皇后娘娘,臣妾倒是很疑惑。”
“為何祺貴人生產時,會有令人失去意識的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