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(xù)幾套組合拳,打的宋書三人連連后退,不斷潰逃。
“啊,別打了!別打了!”
“是我們啊!”
“妖孽,竟然還敢在這蠱惑眾生!”
這一幕,都被鏡頭全部捕捉下來。
方澈掄拳就干,宋書三人如同喪家之犬,在小院里四處亂竄。
由于天色太黑,時不時的還要碰到東西。
而方澈像是安裝雷達定位了一般,總是能在黑夜中精準(zhǔn)找到三人的位置,緊接著就是一套組合拳。
【臥槽!我看到了什么!方澈暴打惡鬼!】
【這也太特么精彩了吧,我現(xiàn)在就去喊人來看!】
【住手!你們住手!不要再打了!】
【看情況,方狗這是被嚇得應(yīng)激了!】
【快看弓啟,竟然撞墻了,笑死我了!】
“啊喲……我的鼻子……”
弓啟癱坐在地上,捂著血流如注的鼻子,精心準(zhǔn)備的白色鬼袍上濺滿了鼻血,活像兇案現(xiàn)場。
他左眼已經(jīng)腫得睜不開,嘴角還掛著半截假獠牙。
那是方澈一記上勾拳的“杰作”。
宋書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。
他精心打理的頭發(fā)被抓成了雞窩,假發(fā)套歪在一邊。
最慘的是他那件白袍,此刻被方澈一個過肩摔扯成了露背裝,后背還印著清晰的鞋印。
“方澈你瘋了嗎!”
楊詩瑤尖叫著靠著墻,她自己的“鬼妝“已經(jīng)花得不成樣子。
黑色眼線液混著眼淚在臉上沖出兩道黑溝,活像被雨淋花的熊貓。
精心準(zhǔn)備的血漿包不知何時破裂,把她胸前染得一片猩紅。
方澈“驚魂未定”地握拳站在他們前方,顫抖著身體,像是被嚇壞了一樣:
“你們……你們到底是誰?”
“大哥……我……我宋書啊!他們是弓啟和詩瑤啊!”
這會宋書都要哭了。
“不可能!”
方澈斬釘截鐵:“鬼最會偽裝了!你看那個——”
他指著弓啟血流滿面的臉:
“他一臉的血,分明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,到了現(xiàn)在竟然還在這里假裝我的朋友來騙我!”
弓啟氣得渾身發(fā)抖:“這是我的鼻血!”
朋友?!
有這樣對朋友的嗎?
拳頭跟特么雨點似的!
“聽聽!”
方澈嚴(yán)肅地對安青青說:“鬼片里都是這么演的,先裝可憐降低你的戒心……”
說著又抬起手臂。
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!
(以下節(jié)奏參考up主“推背兔の”的視頻“最強法海”!)
“三個孽畜!”
“不知天高地厚還在這!根本沒把我放在眼里!”
“準(zhǔn)備捉妖!”
“大威天龍!大羅法咒!”
“世尊地藏!般若諸佛!”
“金山法寺!妖孽禁地!”
“般若巴嘛哄!”
“淦!”
“大威天龍!飛龍在天!”
“逆天而行!死路一條!”
“誘惑眾生!應(yīng)得懲罰!”
“般若巴嘛哄!”
“淦!”
宋書三人抱頭鼠竄:“別打了!別打了!”
方澈:
“雕蟲小技竟然班門弄斧!”
“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!”
“妖就是妖!還敢口舌招搖!”
“雷電風(fēng)火!殺!殺!”
“夜叉惡鬼!落發(fā)!落發(fā)!”
“移山!飛升!”
“袈裟!呀!!”
【不行了,快喊人過來看啊!】
【方狗喊的東西好洗腦啊!】
【工作人員呢,怎么還不來!】
【方狗,你快住手!不要再打我家書書了!】
“住手!”
兩分鐘時間,場務(wù)小李帶著三個工作人員終于趕到。
打開燈光,看到院里的場景差點暈過去。
弓啟癱在地上鼻青臉腫。
宋書衣衫不整地扶著腰。
楊詩瑤的妝花得像被潑了墨。
而方澈見燈光亮了,大喊一聲:
“收!”
收回雙拳!
大哥,都這個樣子了,你還收什么啊……小李的聲音都劈了叉:
“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?!”
此時,安青青看清楚宋書三人模樣后,戲精上身,急忙上前關(guān)心道:
“怎么……怎么是你們啊!”
我們都說幾遍了,你才聽見啊……宋書徹底繃不住。
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:“我怎么這么命苦啊!”
安青青紅著眼眶指向宋書三人,對場務(wù)說道:
“他們裝鬼嚇我們!方澈是為了保護我才……”
說著,她給方澈遞了一個“有我在”的眼神。
“我們只是開個玩笑!”
弓啟尖叫著打斷,結(jié)果動作太大扯到了,疼得直抽氣:“誰知道他下手這么狠……”
方澈一臉無辜:“我以為是真鬼啊!”
他指著一旁的窗戶:“那里剛才明明有張鬼臉!”
楊詩瑤氣得跳腳:“那是……那是我!”
“半夜戴面具躲在窗戶后面?”
方澈轉(zhuǎn)向工作人員,表情純良得像個孩子:“正常人會這么做嗎?我是被嚇到了!”
小李和其他工作人員面面相覷,一時竟無言以對。
弓啟則是怨氣極深:“你放屁,我們明明說了是我們,你還下手,一邊打我們還一邊大喊!”
“誒,你可不要亂說啊。”
方澈:“當(dāng)時情況危急,青青還在我身后,我被嚇應(yīng)激了才那樣的,至于我喊的那些,是用來壯膽的!”
說著,他表現(xiàn)出一副委屈的模樣:
“剛剛太嚇人了,嚇?biāo)缹殞毩恕!?p>【來自宋書的破防值+2000!】
【來自弓啟的破防值+2000!】
【來自楊詩瑤的破防值+2000!】
……
【說實話,這三人純屬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】
【笑死我了,方澈又怕又打!】
【快看弓啟,快成豬頭了。】
【方狗絕對是故意的,他故意傷害!】
【誒,你可要看清楚,是宋書三人先惹事的,方狗純屬應(yīng)激了,還得保護青青呢。】
【當(dāng)時要是我,我八成已經(jīng)嚇暈過去了。】
“你們先別動,我們已經(jīng)叫了救護車。”
場務(wù)小李和工作人員安慰著宋書三人。
安青青站在方澈身旁,看著宋書三人的模樣,下意識的將頭低下。
怕被人發(fā)現(xiàn)壓不住的嘴角。
二十分鐘后,老朋友救護車再次光臨小院。
【啊啊啊,誰家節(jié)目救護車一個多月來三次。】
【每次來救的還都是這三個人。】
【弓啟他們太苦了。】
【你看宋書哭的,眼都腫了。】
【那是被打的。】
醫(yī)生剛下車就一眼就看到了今日份的主角,開始忙活。
弓啟:“醫(yī)生,你輕點,我腰疼。”
宋書:“醫(yī)生,我臉能恢復(fù)吧,我還要靠著它吃飯呢。”
楊詩瑤捂著臉抽泣:“我的美瞳……找不到了……”
現(xiàn)場一片混亂。
與救護車一同到達的,還有丁明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