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真相!】
【誣告陷害!楊詩瑤自導(dǎo)自演?!】
【該死,我之前還罵方……澈來著!】
【怎么罵方狗順口,改不過來了?】
【媽的,我之前還覺得這個楊詩瑤多可憐,現(xiàn)在……真惡心。】
【這兩個女人,連特么公告不看,就在這哭!哭他媽啊!】
【笑死,哭錯墳了!】
【你們見過這種炒作嗎,拿我26年的青春,拿我處女的身份,這人是怎么好意思說出這種話啊!】
【之前那群罵的人了,特么的出來啊!】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舞臺上,楊詩瑤大腦一片空白,反復(fù)喃喃著:“怎么會這樣……怎么會這樣……”
她顧不上去理會方澈那句誅心的話,腦子里只有“為什么會這樣”。
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,猛地一軟,差點摔倒。
她猛地看向一旁的黃慧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“怎么會這樣,那人不是說……”
僅存的一絲理智讓她剎住了車。
但依舊爆炸。
【臥槽,這話意思,難不成有人幫她們?】
【怪不得之前有恃無恐,直接哭訴方澈。】
【鱷魚的眼淚。】
黃慧此刻面無血色,哪里還顧得上回答。
直接甩開楊詩瑤的手,撿起地上屏幕碎裂的手機,倉皇往后臺跑。
楊詩瑤感受著從四面八方射來的目光,每一道目光都像燒紅的鋼針,狠狠扎在她的身上。
讓她無所遁形。
“啊——!”
她忍受不了這些,發(fā)出一聲野豬尖叫,立刻轉(zhuǎn)身,也跌跌撞撞地朝著后臺通道跑去。
一旁的宋書看著這驚天逆轉(zhuǎn),整個人都懵了。
他這才徹底明白,原來從頭到尾都是楊詩瑤的自導(dǎo)自演。
方澈真的是被冤枉的。
巨大的懵逼過后,他陷入了極度的尷尬和猶豫。
現(xiàn)在該怎么辦?
跟著楊詩瑤和黃慧一起跑?
他剛才可沒明目張膽的大笑,還有余地。
再者就是楊詩瑤完了,他現(xiàn)在跟上去就是徹底和她綁死了,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?
可不走?難道留在這里看著方澈接受眾人的祝賀和同情?
那他豈不是尷尬的要死!
就在他猶豫不決時,王振的耳麥中收到了工作人員詢問要不要拍楊詩瑤。
王振立刻低聲回道:
“拍!給我一路跟拍!把她怎么跑的全都拍下來,方澈就是這么走過來的,有什么不能拍。”
”現(xiàn)在知道丟人了?這都是她自作自受!”
得到指令的攝像師們,一個個的將鏡頭鎖定在楊詩瑤二人的身上,將她們最狼狽不堪的樣子實時傳播了出去。
此時宋書也決定了。
趕緊走。
留在這里只會更難看。
趁著現(xiàn)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逃跑的兩人和方澈身上,沒人注意他。
他一點點地,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,縮著脖子,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看不見我……看不見我……看不見我……”
但這怎么可能躲得過方澈的眼睛。
方澈挑起嘴角,頭一轉(zhuǎn),立刻盯上了宋書:“走啦,還回來吃飯嗎?”
瞬間,所有人的目光以及鏡頭對準(zhǔn)了宋書。
【來自宋書的破防值+2000!】
你特么的……宋書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
“我……我去問問她們到底是怎么回事,為什么要騙我們。”
一句話,將自己摘了出去。
說罷,根本不給別人回話的機會,立刻走入通道溜走了,完全不顧面子了。
【笑死,這家伙都快哭了。】
【楊詩瑤真該死啊,害我們家書書!】
【楊詩瑤這一招,日后網(wǎng)上發(fā)聲的人都難了。】
看著宋書離開的狼狽模樣,方澈挑起嘴角。
后面再收拾他!
宋書在逃出舞臺后,絲毫不減速地沖進電梯,瘋狂按著地下車庫的按鈕。
電梯門一開,他就像喪家之犬一樣沖了出去,結(jié)果剛好看到自家的保姆車亮著尾燈。
一個拐彎,從他身前駛過。
宋書猛地愣在原地,攤開雙手:
“我沒上車啊!我沒上車啊!!”
他趕忙去追,跟在車屁股后面大喊:
“喂喂,我還沒上車啊!”
可惜,回應(yīng)他的是引擎的轟鳴聲,和保姆車的不減速。
黃慧二人此時心亂如麻,怎么可能會想起少了個人。
……
而因為公告的發(fā)布,直播間的在線人數(shù)再一次坐了火箭,突破了六千萬大關(guān)!
評論區(qū)徹底淪陷。
【什么女生會用自己的清白開玩笑?楊詩瑤:沒錯,正是在下!】
【這女人竟然還有臉說正義雖遲但到!】
【這女人日后不會穢土轉(zhuǎn)生吧。】
【日后這種類型的事情怕是少不了了,各位小心謹(jǐn)慎!】
【啊啊啊,千萬不要封殺啊,知道我多想她死嗎!】
【日后誰敢說用清白作證,將楊詩瑤搬出來給她看!】
【沒有女孩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——楊詩瑤!】
當(dāng)初方澈所經(jīng)歷的事情,這一刻全部回?fù)粼诹藯钤姮幧砩希?/p>
演播廳內(nèi),經(jīng)過工作人員一番努力,騷動漸漸平息下來。
但氣氛依舊無比詭異和熱烈。
小撒的耳麥里傳來了王振的最新指示。
不按原流程走了。
趁著現(xiàn)在熱度爆炸,直接采訪方澈,詢問方澈對這件事的看法。
小撒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(fù)還未緩過來的心情。
他走到方澈身邊,詢問道:“方澈,對于剛才……楊詩瑤小姐和黃慧經(jīng)紀(jì)人所說的,以及警方公告的事情,你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問完,方澈卻抬手打斷了他。
方澈清晰道:“撒老師,請叫我原告!”
嘶~
眾人面面相覷。
這角色轉(zhuǎn)變的真快啊,不愧是他!
“額……”
小撒趕忙改口:“原告,對于剛才楊詩瑤小姐和黃慧經(jīng)紀(jì)人所說的,以及警方公告的事情,你有什么想說的?”
燈光打在方澈的臉上。
他目光掃過臺下依舊憤慨激昂的觀眾,又看向鏡頭,嘴角勾起極為明顯的弧度,清晰地說道:
“不過是些許風(fēng)霜罷了!”
……
……
感謝“人去樓已空”義父的打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