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灼不知道為什么,他看見謝芙就有一種控制不住的欲望。
甚至想把她一把抱進懷里。
“幫我把眼睛蒙上,有點難受。”
謝芙愣住了,難道是眼睛也有問題?
她連忙取來絹帛將他的眼蒙上。
隨后認真的給小侯爺扎針,可扎到一半,她又有些猶豫。
若是小侯爺恢復記憶后,她又該如何解釋。
她正想著,面前的人突然悶哼一聲:“還沒好嗎?”
他感覺不是疼,而是有什么東西控制他想起那些記憶一樣。
謝芙覺得蹊蹺,剛要查看,房門突然被推開。
“李公子!”
何薇霜不管不顧的走過來,想要推開謝芙,下一秒就被微霜抬手攔住。
“快放開我。”
何薇霜沒想到謝芙身邊的丫鬟這么厲害。
“謝小姐向.,你亂給李公子扎針,會害死他的。”
謝芙手一頓,疑惑道:“何姑娘有辦法?”
何薇霜抬起頭,看著她,胸有成竹的說:“李公子的腦疾一直都是我幫忙緩解的,我用家族的法子能讓他好轉。”
聽見這話,謝芙收起針:“微霜,放開她。”
“小姐,此人對你無禮。”
“她是小侯爺的朋友,既然她能救小侯爺,就讓她來。”
謝芙從未說過自己的醫術有多么高明,既然其他人有辦法,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。
何薇霜連忙走到小侯爺身邊,并沒有立馬救人。
“謝小姐,我家的醫治之法是祖傳的,不能泄漏。”
謝芙聞言,轉身走出了房間。
沒想到會在走廊上遇到二殿下。
“小女見過二殿下。”
蕭殷款款走過來:“芙兒妹妹怎么會在此處,本殿下剛好與兩位官員談論完公事,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。”
雖然謝芙覺得她很多時候都能碰到二殿下。
可剛才她的確看見兩位官員下樓了。
“和朋友有些話要說,所以才過來的。”
蕭殷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,淡淡道:“本殿下剛好缺個下棋的,芙兒妹妹可否幫本殿下下一局。”
“若你勝了,我有法子幫你治小侯爺的病。”
謝芙欠小侯爺一個救命之恩,如果能治好那就再好不過了。
只是她聽這話,總感覺二殿下知道了很多事情。
“二殿下調查過小侯爺?”
蕭殷沒想到她會這么直接。
“本殿下負責處理釗縣百姓的事情,小侯爺尋回來,卻失憶了,這些都要調查清楚,免得以為是逆黨所為。”
他的說辭有幾分信服力,謝芙雖然疑惑,但也同意陪他下一局了。
兩人一前一后進房間,剛進去,謝芙就聞到一股淡淡清香味。
這味道是她喜歡的。
蕭殷領著她下棋,謝芙解釋道:“小女不善棋局,還望二殿下見諒。”
蕭殷淺淺一笑:“芙兒妹妹還未看棋盤,如何知曉自己不行?”
謝芙棋技最差了,所以她才這么說的。
可看著棋盤的瞬間,她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蕭殷眼眸微動,主動下下一顆棋子。
謝芙看著棋局,下意識的下出,很快幾子下來,她發現自己不僅沒輸,反而有贏的趨勢。
“芙兒妹妹真是謙虛了。”
謝芙也不明白她下這盤棋為什么這么順。
感覺曾經下過無數遍一樣。
這時,一位小廝送來茶點。
謝芙只看了一眼,很快就發現奇怪的地方。
從進屋開始,屋里道許多東西都是她的喜好。
甚至就連這棋盤的顏色。
再加上二殿下之前所做的一切,她總感覺這個二殿下不對勁。
蕭殷眼眸微動,問道:“芙兒妹妹怎么不吃,可是不合胃口?”
謝芙緊捏著手帕,沉了口氣問道:“殿下,你究竟是誰?”
“先前知道小女喜好的吃食,如今連味道和顏色都是小女心中所想。”
“這未免太過巧合。”
蕭殷聞言,沉聲道:“芙兒妹妹怎知我不是和她興趣相投呢?”
謝芙不是傻子,哪有這種興趣相投的。
除非二殿下不是以前的二殿下。
想到這里她心里一顫,若是如此,二殿下豈不是也發現了她重生?
“殿下若是不說,小女便先告辭了,就當今日與殿下從未見面過。”
以前她覺得四皇子心機深,如今看來,二皇子更甚。
謝芙剛站起來就被那人攥住了手腕。
“等等,芙兒妹妹想知道什么,本殿下說就是。”
蕭殷看著她,滿臉的真誠。
“如芙兒妹妹所言,我的確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樣。”
“但我沒有想要傷害你,只是想與你親近。”
謝芙一愣,她不明白二殿下為什么會這么說。
前世她與二殿下似乎并沒有什么交集。
“二殿下與小女沒有血緣,何必如此呢?”
蕭殷笑道:“芙兒妹妹認為只有血緣才算親切嗎?”
“那你可記得十歲那年冬至入宮時發生的事情。”
兒時的事情,謝芙大多記不太清楚。
可二殿下說的這件事,她似乎隱約記得。
十歲那年,她受長公主的命令,入宮陪伴長公主。
可路過一處林子,就看見幾個小太監將正欺負一個孩子。
那孩子臉色發白被他們埋在雪里。
當時下著大雪,她鬼使神差的上前制止了。
“所以二殿下是當年那個少年?”
蕭殷見她想起,臉上藏不住的喜悅:“你還記得。”
“本殿下的母妃出身低微,在高大的宮墻里沒有地位。”
再加上后宮女人爭斗,母妃很早就去世了。
宮里吃人的地方,身份低就會被欺負。
他以為自己足夠努力就可以被父皇看見。
可一次父皇的表揚,險些讓他喪命。
在眾人的笑臉背后,他被其他皇子欺負,命令小太監折騰他。
要活活將他凍死。
父皇的皇子那么多,那里會記得他這個?
到時候身份高的隨便一句話敷衍過去。
可偏偏是謝芙出現救了他。
后來他意外被皇后收養,才有了活命的機會。
謝芙沒想到是這樣,也沒想過為什么前世二皇子為何主動和她說這些。
可她的想法剛起,蕭殷解釋道:“先前我并不知道當年那個女子是你。”
“是上次的圍場馬會上,芙兒妹妹掉落的墜子。”
說著,他拿出一個墜子,這的確是謝芙的,沒想到被二皇子撿到。
那一切都說得通了。
“本殿下沒有想要傷害你,只想與你相識,兄妹之稱也可以。”
“放心,芙兒妹妹的事情,只有你我二人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