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當(dāng)當(dāng)當(dāng)!
幾刀下去,赤兀尚狼狽躲閃,他臉上也閃過了一絲怒氣。
“塔塔克烈兒,我最后跟你說一遍,這是誤會!”
“再不停手,別怪我反擊了!”
赤兀尚眼中閃過一絲狠色,他塔塔要是和平常人一樣,他早就讓人一窩蜂涌上給他砍死了!
可是他不敢,旁邊的花木星河手持弓矢,已經(jīng)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(zhǔn)備!
狗日的花木帖,這金狼國生你養(yǎng)你,還養(yǎng)了你這么大一個部落,你他媽的為了一個救你一條命的人竟然如此幫襯。
他心里怒罵花木帖,可是楊凡卻是雙眉一豎,手中砍刀當(dāng)空劈下。
“去你媽的!”
“老子砍死你也是個誤會!”
這下,終于激起了花木尚的怒氣。
蹭!
劍出鞘,他雙手緊握,擋住了楊凡的這一刀。
“塔塔族長,我承認(rèn)先前是我做的不對!”
“可我不過是為了可汗辦事,你要體諒!”
他雙手持勁,凈將楊凡的刀一點點的扳回!
楊凡臉色一凜,可汗近衛(wèi)隊隊長的實力,果然不容小覷,他動手的時候就預(yù)感到可能會打不過。
這一仗非打不可!
有些人就是賤!
你唯唯諾諾他反而認(rèn)為你是心虛!
如果你不是奸細,你怎么不敢跟他干一架呢?
反而會懷疑你,審查你,弄死你!
反倒是你一身刺,他就慫了軟了,這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1
而赤兀尚就是這樣一個人!
“老子還不夠體諒?”
楊凡怒氣沖冠。
“你一來,老子遷徙的部落停下來,就為了配合你問東問西!”
“老子一到部落,你說要在部落辦公,老子二話不說給你圈出了一個位置!”
“你說糧食不夠,老子自己部落的人都吃不飽糧食,老子給你勻出來了!”
“可是你他娘的怎么做的?”
說著說著,楊凡手上的力氣好像虛空增加了幾分,又把赤兀尚給壓回去了幾分。
“你他娘監(jiān)視老子不說,老子和婆娘辦事你都要派人聽墻角!”
“給你糧食,你他媽倒好,派人去跟蹤我部落的人,處處搶我部落的機緣!”
“如今更是把手掌伸向老子媳婦,釣魚執(zhí)法來誣陷老子我有罪!”
“我去你媽的!”
力氣相持不下,楊凡腦海中突然一個鬼使神差。
“切換!”
立刻,楊凡的天賦換成了狄戎的天賦。
“我他媽一個左正蹬!”
“嘭!”
一腳結(jié)結(jié)實實的踹在了赤兀尚的小腹上,就像是打飯大姐精準(zhǔn)無誤的踹在了想要多打一點飯的小屁孩身上!
“嗯?”
赤兀尚悶哼一聲,整個人倒退了三五步,整個人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。
他手中的長劍落地,整個人有點懵。
那一腳怎么踹出來的?
他塔塔克烈兒不講武德,竟然偷襲自己!
趁他病,要他命!
楊凡看著赤兀尚倒地,扔下了手中的砍刀,一個箭步坐到了他的腰上。
緊接著他一拳打在了赤兀尚的臉上!
“嘭!”
結(jié)結(jié)實實的拳頭讓赤兀尚更蒙了。
“我讓你他媽的體諒!”
“嘭!”
“我讓你他媽的誤會!”
說一句打一拳,楊凡只覺得十分痛快!
“打死他,打死他!”
楊凡一拳一拳打著赤兀尚的時候,那些被抓住的俘虜大聲的叫喊起來,特別是剛才被赤兀尚一頓痛打,如今看到楊凡打著赤兀尚,仿佛是自己打在他身上一樣。
牛虎剛才剛上刑,傷勢還很輕,如今他看到楊凡在痛打那個隊長,臉色一陣變化。
同樣是做奸細,怎么就能做出不一樣來?
這就是副營長嗎?
“大人!”
眼見著赤兀尚被打倒在地,赤兀木幾人慌了。
“花木大人,赤兀大人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,只怕你我承擔(dān)不起這個責(zé)任!”
“哦?”
花木星河轉(zhuǎn)頭又看到塔塔錘了赤兀尚兩拳,沉吟一下。
“把手中武器放下!”
帶武器那就是生死決斗了!
可現(xiàn)在明明是拳腳的比拼!他赤兀尚就算是輸了,也只能自認(rèn)倒霉,誰叫他技不如人呢?
赤兀木趕緊放下了手中兵器,花木星河這才把人放了過去。
“赤兀大人,赤兀大人!”
赤兀木終于來到近前,把赤兀尚和楊凡拉了開來。
赤兀尚臉上渾身是血,一只眼睛耷拉著,他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鮮血,腦袋還有一點懵。
‘狗日的,真敢打自己!’
憤怒的同時,心里升起了無力感!
花木星河在側(cè),這個虧他是吃定了!
誰叫他做事被人家拿住了把柄?
“塔塔族長,是我的不是!”
他嘴里滿是鮮血,可卻不敢吐出來,只能往肚子里咽。
“你夫人的事情我不知情,等我傷好了,我一定給你個交代!”
“哼!”
楊凡鼻孔對他。
“至于跟蹤你的人,是誤會,我這就把他們給撤下來!”
“你放心,以后你要是再發(fā)現(xiàn)這樣的事情,你直接再來打我!我絕無二話!”
他腦袋是懵的,臉是脹的,四肢是無力的,如今只能暫時拖一拖楊凡,等待日后再找回場子!
“這才差不多!”
楊凡重新走到了赤兀尚的面前。
“塔塔族長,別得寸進尺!”
赤兀木攔在了楊凡和赤兀尚的面前。
楊凡在赤兀尚面前兩三步停下了腳步。
嘴角一勾,露出了不屑的笑容。
“放心,我對手下敗將沒什么興趣!只是有幾句話要告訴赤兀大人!”
赤兀尚努力睜大眼睛,平視著楊凡。
“什么話?”
“要抓奸細你就去抓,要弄死大乾人你就去弄!”
“老子克烈部就剩下老子一根獨苗,老子要發(fā)展部落,老子要養(yǎng)兒育女!”
楊凡聲音沉了下去。
“這次我看在你是可汗特使的面子上,給你一次機會!”
“再有下次,老子大不了跑北邊當(dāng)流寇,也要弄死你丫的!”
赤兀尚嘴角抽了抽。
金狼國北部是一大片沙漠,那里鳥不拉屎還缺少水源食物,只有實在活不下去的狄戎人才會去那里碰碰運氣。
這塔塔如此這般跟他說,可見心中怒氣之盛!
“放心,絕對不會有下次了!”
“那就好!”
楊凡像是斗勝了的大公雞,轉(zhuǎn)身帶著司空卉離開,等把司空卉帶進了營里,楊凡臉色立刻沉了下來。
“那群被抓的大乾細作中,有一個非常了解我的人!”
“赤兀尚手段陰狠,為確保萬無一失,他必死不可!”
“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救出這群俘虜?shù)姆椒▎幔渴虏灰诉t,今晚就出發(fā)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