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小的花園里呀,挖呀挖呀挖!”
不知怎地,楊凡的腦海里響起了這首歌。
一邊想,一邊食指忍不住的上下撥動。
好在他很快反應過來,急忙把手縮了回去。
“咳咳!今天就先到這兒,你們先回去吧!”
除了翠兒,其余幾個女人臉上都露出驚恐的神情。
她們是專門送來巴結楊凡,現在才睡了一個,就被送回去,那以后還有的混嗎?
“就說我說的,我還有事,以后再說!”
楊凡看到她們的表情,自然知道她們在擔心什么,咳嗽了一聲,他穿上衣服就往帳篷外面走去。
這男人搞完一次,說話就是硬氣哈!
這當然不是什么賢者時間,而是楊凡意識到這種尋找的天賦,隨機性太強。
而他壓根就處理不好和這么多女人的關系,在這片草原上,除了司空卉這個女人之外,其她和他睡過的女人,睡完那么一次之后,他見都沒有見過她們。
也就是這幾天左正蹬發揮出了威力,這才讓他提高了一下她們的待遇。
“之前的想法是對的,要睡那些有質量的女人,有特長的女人,這樣得到的天賦才可控!”
楊凡拎了拎褲子。
‘以后他娘的別看到漂亮女人就瞎支棱,再隨便支棱,給你送宮里當太監!’
狠狠的警告了一番之后,他見到花木星河從遠處走來。
“塔塔兄,如此快速?”
這太陽才在東邊,離他預計的到頭頂中央,還有好一段時間呢,這么快就結束戰斗了?
“咳咳!”
被人當場捉奸,饒是楊凡的臉皮夠厚,也忍不住咳嗽了一下。
“慚愧啊!部落百廢待興,我卻貪圖美色,實在不該!”
“想了想,還是出來了!”
花木星河笑呵呵的看著楊凡表演。
‘莫非是大早上的,兄弟還沒清醒過來?’
他心中暗暗的腹誹,不過他來找楊凡是談正事的,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結。
“塔塔兄,當初少族長派我來塔塔部落,是為了保護塔塔族長安全,如今塔塔兄已經獲得了可汗冊封,安全有了保障,我也該離去了!”
這是昨晚上跟花木帖商量好的事情,花木星河是族中英杰,確實不該把大好時光浪費在克烈部這樣的小部落上。
楊凡莊重的行了個禮。
“這段時間多謝星河兄了!”
花木星河受了這一禮,拍著楊凡的肩膀,兩個人勾肩搭背起來。
“塔塔兄,當哥的有句話,還是想交代你。”
“赤兀樂章大人離去,你的那塊虎皮被帶往王庭,算作赤兀尚一事的終結?!?/p>
“其實你有了酋長部落的這一身份,在草原上只要安心發展,自然就會有大大小小的部落來投奔,你只要抓好軍備,存糧生娃,慢慢的部落就會壯大起來...”
花木星河臨走之時,話好像顯得特別多,也不知道是花木帖交代他說的,還是他自己不吐不快,總之,他把如何養殖,種地,練兵等他認為在部落發展中能夠用到的東西,全都跟楊凡講了一邊。
等他離開,楊凡忍不住嘖了嘖嘴巴。
狗日的,都把自己當兄弟處,以后萬一翻臉怎么辦?
良久,他嘆息一聲,誰處兄弟的時候會考慮以后翻臉?要是那么考慮還是兄弟嗎?
“難?。 ?/p>
嘆息一聲,楊凡立刻精神抖擻起來。
時隔這么多天,整個克烈部又只剩下他自己了,這片土地他就是老大!
可汗親自劃下的道,方圓二十里之內,全是他的草場,而酋長部落至少要有五萬余人,他還差的遠呢!
“馬特爾,立刻帶人去勘察草場,王恒帶人修繕營地!”
“以后這就是咱們克烈部落的大本營!”
營內頓時一片歡呼,這些日子因為赤兀尚的緣故,楊凡等人并沒有再搜尋更多的糧食,而上次大火燒營,部落內的糧食基本又被燒光。
楊凡本意是想讓馬特爾再去草原上尋找之前云關衛留下的糧食,可轉念一想,楊凡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好不容易排除了自身奸細的懷疑,現在還是不要做那種危險的事情好,反正那些糧食都在那,等部落壯大了,隨時都可以去拿。
“如果短時間內找不到更多糧食的話,我們就只能向周圍的部落買!”
“而附近有這么多糧食儲備的只有云上部落?!?/p>
王恒一番話讓楊凡沉思起來。
云上部落在周圍幾個部落口碑不是很好,特別是上次在帳篷中,云中賀的表現,到現在還讓楊凡心里發寒。
這不是一個好相于的部落。
他們武德充沛,最喜歡強買強賣!
雖然只是占著一個大部落的名頭,但連周圍的那些小酋長部落都不敢對他怎么樣。
“有意思!”
楊凡摸了摸下巴。
“上次那個來我們部落里的就是云上部落的長老吧?”
“叫什么云中賀的!把他尸骨挖出來,咱們去會會咱們這個老鄰居!”
一句話讓馬特爾和王恒臉色發白。
“這,當時燒的骨頭都燒成那樣了,我怎么知道誰是云中賀?。 ?/p>
王恒腦袋還有點發呆。
“隨便找一個,就說是云中賀,他們難道還敢不承認不成?”
楊凡撇了撇嘴。
“對了,把那副沒有被燒壞的刀具也帶上,那可是云中賀長老的身份標識!”
“是!”
兩人急忙下去準備。
等四周無人的時候,楊凡和司空卉對上了眼神。
司空卉來到了楊凡的旁邊。
“剛才阿大下來了,那些赤兀族的人確實都走了!”
和楊凡相比,她才是真的像個大乾的奸細。
“哦!”
楊凡聳了聳肩表示理解,花木帖都來了,還帶來了可汗的口諭,那赤兀樂章等人要還是再糾纏,那不給的可就不是楊凡的面子了!
而是花木部落,和可汗的面子了!
“有新的情報嗎?”
“有!”
司空卉遞來了一個紙條,臉色很怪。
“說是情報,不如說是一封道歉信。”
“向之前讓我們不惜一切代價,救助那些大乾探子道歉!”
司空卉說完,眼睛飄向四周,不經意的問道。
“看這口吻,好像是個女的,你在大乾那邊也有這么多的相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