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因為老沉師傅和巴蘭都沒有跟我說,所以這些始終都只是我的猜測。
但是我卻覺得,這種猜測,是在百分之九十以上。
因為,我認為,只有白旗所在的江南白家是打獵氏族,那么......老沉師傅才會不僅將白旗的全部嫌疑洗得干干凈凈,還會將其手槍和刀子都還給她。
......
隨著我第三個下了洞穴,白旗在最后一個......
這個洞穴總歸是有些小的,感覺很憋屈;我小時候曾經掉到過井,所以對于這種壓抑的環境,總歸是有一種難以呼吸的感覺。
這或許,就是一種叫做后遺癥的東西。
不過還好,這洞穴的不是很長,幾分鐘過后,老沉師傅已經到了最下面。
等我下來之后,我才發現,在我們的面前,再次出現了一個洞。
但是,這個山洞卻跟我們進入瓦林芒哈的山洞不一樣。
在我們進入瓦林芒哈的山洞,哪怕是那個軌道的山洞,都充滿這現代色彩......一看就是近代挖掘的。
但是這個山洞,卻不一樣。
沒有水泥,沒有木板,什么都沒有。
并且往下看,腳下的地面崎嶇不平,時不時有突兀的石頭和凹陷的坑洼。
等我們四個人下來之后,看著眼前的一切,誰都沒有開口。
最終,還是老沉師傅長舒一口氣,他說:“看來,這就是真正的瓦林芒哈!”
沒有多言。
我們拿著手電筒,開始繼續朝著前方走去,走了大概十幾分鐘,山洞里的溫度越發的冷了,冷氣開始往我的脖子里鉆,讓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。
我和老沉師傅走在前面,巴蘭和白旗走在我們的身后。
一路無言,只有我們四個人的喘息聲,還有腳步聲。
這條山洞很長,不知道走了多久,還是沒有走到盡頭......
最終,還是我說:“老沉師傅,要不咱們還是休息一下?我感覺這個地方,似乎......有些不對。”
老沉師傅腳步停下,長呼一口氣,聲音沙啞:“我也感覺到了。”
說著,他指著不遠處的石頭說道:“咱們到那里休息一下。”
“好!”
坐下之后,老沉師傅率先從背包里將我們烤好的狍子肉拿出來,用刀子分了分;又將背包里之前準備的肉干拿出來。
四個人吃著東西,一邊喝著之前儲存的雪水。
老沉師傅看了看我們的手電筒,隨即說道:“三七,巴蘭,把你們的手電筒關了吧!咱們還不知道要在這里呆多久,手電筒的電量,盡量省著點用。”
聽到這里,我很快反應過來,將手電筒給關閉。
不得不說。
這就是細節。
我是真沒反應過來,這手電筒要省電。
這些手電筒,也都是我們從那些獵人手中得到的,用了這么久,其實電早就不多了,再加上這深山老林里,也不能補充電量,所以......
這些手電筒對于我們來說,基本上可以說是一次性的,用沒了,就徹底沒了。
當然也不得不說那些獵人他們是非常的有錢,且不說刀子都是德國制式武器,就連手電筒,上面都是寫著洋文字。
隨著我們兩個手電筒的關閉,原本光亮如白晝的通道里,瞬間變得昏暗了不少。
吃完東西之后,我們決定,繼續開始往前走。
現在的我,非常想要確認一下,前方,到底是什么。
就在這時,白旗卻在我身后開口:“三七,我覺得,咱們還是別往前走了,我總覺得,前面......”
后面的話她并沒有說。
我扭過頭看著白旗,說道:“白旗,你到底知道些什么?”
“三七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這只是一種感覺,前方......絕對不對。”白旗死死地看著正前方,一字一頓地說:“這是第六感!三七,我的第六感,基本上都沒錯過。”
看到白旗這樣說,我瞇起眼睛一字一頓地開口:“不管前方到底有什么,我一定要去看看!因為......我總覺這地方,跟我有關系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白旗還準備說什么,我直接扭過頭大踏步地往前走:“如果你不想走的話,可以自己回去。”
老沉師傅和巴蘭跟在我的身后,只有白旗站在原地,面色復雜地看著我。
其實我現在心里很火大。
這個白旗,一直都在說前面不能走,她又知道什么?
大概十幾秒后,白旗小跑著跟上來,只不過在跟上來之后,她沉默地沒有說話.....
我用余光瞥了她一眼,什么都沒說。
隨著我們繼續走,老沉師傅手中的手電筒光亮開始減弱,最后更是變得前方幾米的區域。
但是在這個時候,手電筒絕對不能關。
這就相當于人一樣,在垂死的時候,拼著一口氣,一旦關了,就再也起不來了。
索性這昏暗的光亮我們也可以看清......
但是黑暗,卻占據著大部分。
前面的山洞逐漸開始變得狹窄,老沉師傅走在最前面,我跟在他的身后,巴蘭和白旗跟在我的身后。
我下意識地就想要抽一根煙,剛叼在嘴上,我就感覺在我的身后,似乎有一個人用手,拉住了我的左邊衣角。
我頓時一怔,然后下意識地說:“巴蘭,怎么了?”
“恩?”巴蘭不解的聲音從我右后方響起。
我頓時驚訝了。
難不成,這個拉著我衣角的......是白旗?
想了想之后,覺得還是有可能的!
畢竟,白旗對這個地方總有一種恐懼......
“沒事兒!”撇了撇嘴,索性我也不再說什么,打火機啪嗒一聲點著了嘴上的煙,我們繼續前進。
就在我們走了幾分鐘之后,老沉師傅手中的手電筒茲拉茲拉幾聲。
然后啪嗒。
徹底地熄滅了。
“三七,手電筒!”老沉師傅開口。
我點點頭,伸出手正準備將背包里的手電筒拿出來的時候,感覺到白旗還在拉著我的左邊衣角。
索性皺起眉:“白旗!”
我的意思,是想讓白旗把手放開,別影響我拿手電筒。
但是接下來,白旗的聲音卻從我的右邊響起:“怎么了?”
此言一出。
我只覺得自己的手一頓。
隨后,渾身的汗毛在這一刻都根根炸起來!
白旗和巴蘭,都在我的右后方?
那......
左邊拉著我衣角的......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