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曉初穿著一身OL辦公裝,就這身打扮看在趙行舟的眼里,頓時就讓他忍不住的夾緊了大腿根子。
太緊了!
程曉初整個身形曲線,全都被完美的勾勒了出來。
短裙下的絲襪,還有十幾公分高的高跟鞋,十分具有沖擊力。
上身的淡灰色小西裝,還被撐得鼓鼓的。
過分了!
這女人,過分的耀眼了!
有那么一瞬間,趙行舟都覺得,是不是得要程曉初眼睛瞎了,才能看上自己?
同時,他也深深的為兩人第二次見面時,自己口口聲聲的說出那句“我也沒看上你”而汗顏了。
這樣的女人,瞎了才會看不上呢。
“嗒嗒,嗒嗒嗒!”程曉初踩著高跟鞋走過來,皺眉沖著趙行舟說道:“你要去哪啊,上前線啊?怎么說的自己好像是要犧牲,回不來了一樣呢。”
趙行舟沖著后面車里的梁景玉努了努嘴,表情平靜,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:“民宿的那個案子,查出來一些線索了,我和他馬上就得要啟程前往東北那邊了……”
程曉初頓時愣了下,她沒想到這件事還沒有落幕,還得要繼續查下去,就說道:“會有很大的麻煩嗎?”
趙行舟“嗯”了一聲,嘆了口氣,說道:“我們去的地方會很偏,估計可能跟外界還不好聯系,關鍵的是在這些人的眼睛里是存在法律和秩序的,也就是說……如果一個不小心,我們很有可能去了,就會捅上一個馬蜂窩!”
“我這次過來,是特意和你道別的,也許我們去了就很可能有去無回了,畢竟是要孤軍深入那種偏遠地區,生死難料,世事無常,所以我先跟你打個招呼,我要是突然間沒有了消息,那就有可能是出意外了。”
趙行舟是壓低了聲音說的,如果要是讓梁景玉聽見,就肯定要噴他一臉吐沫星子了。
他們去的地方雖然很偏遠,也與世隔絕,可能也存在著很大的危險,但絕對沒有到那種,孤軍深入敵后的程度,有去無回說的可就有點夸張了。
梁景玉還得要罵一嘴,你說你泡妞就歸泡妞唄,整詞就整唄,怎么還得要咒自己不死呢!
程曉初聽聞,就不免緊張了起來,她語氣波動挺大的說道:“你們這是非去不可?又或者,就不能通過官方,走正常的途徑去調查?”
“涉及到妖魔鬼怪的事,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!”
趙行舟搖了搖頭,有理有據的說道:“首先是證據沒有那么多,不足以徹底拿結果出來,在一個這種事畢竟是歸屬于靈異事件范圍的,尋常的警方根本辦不了,就只能由特殊部門出面了……”
程曉初看著他,輕聲問道:“這是必須得要你去嗎?”
趙行舟點了下頭,眨了眨眼睛,說道:“本來也不是說非我不可,但我覺得,民宿那件事背后,有你和馮姣容的因素,我想親自過去查個清楚,要不然落下什么尾巴的話,我生怕對方以后會再找到你們身上。”
程曉初皺了下眉,她就覺得趙行舟說這話,聽著好像哪里有點不對,但她一時間,又沒想明白,到底是哪里不對。
“那我,就祝你一路順風吧!”
趙行舟看著她,語氣干巴巴的問道:“啊?就一路順風,就沒了啊?”
程曉初歪著腦袋,詫異的問道:“那還有什么?我也的確幫不上你什么忙,就只能祝你一路順風,順利回來了。”
趙行舟的嗓子眼,頓時就被堵住了,我他么的整出這些煽情的詞我容易嗎?
你怎么就不能流露出感激涕零,一臉擔憂的情緒呢?
我這可是沖冠一怒為紅顏啊!
后面車里,梁景玉的腦袋從車窗里探出來,催促著說道:“哥們你快點,飛機不等人的,明白么?我們時間有點緊迫,你回來再聊行不行?就十天八天的事,挺快的,知不知道!”
“知道,知道了,馬上!”
程曉初看了梁景玉一眼,又轉過頭詫異的說道:“聽他的意思,好像也不是一定非得有去無回吧?”
趙行舟干咳了一聲,撓著鼻子說道:“他這人吧,天生比較樂觀,所有的事都會往好了想,屬于有事就報喜不報憂的那種,他不像我……挺多愁善感的。”
程曉初又狐疑的說道:“上一次,你們兩個也是第一回見面吧?你就能了解他這么多?”
趙行舟咽了口唾沫,一陣正經的說道:“這不是,這幾天我倆一直在一起查這件事來的嗎,我看人還是比較準的,沒兩天就看出他的性情來了!”
程曉初不解的說道:“那不對啊,前天我還和你一起吃飯來的,你也沒有提過這件事呢?”
趙行舟的額頭上頓時就流出了一絲冷汗,臥槽,這女人也太精明太聰明了吧,她的反應有點夸張的快了。
自己的話里是有不太明顯的矛盾地方,但也沒想到程曉初竟然一下子就能抓住他話里的瑕疵啊。
“額,就昨天和今天接觸了下,也夠了,夠我將他看的明明白白的了……”
趙行舟深吸了口氣,說道:“那什么,飛機不等人,時間挺緊的,我就是過來跟你打聲招呼,然后我這就啟程了。”
他是覺得,自己要是再不走的話,那可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,這女福爾摩斯可是相當難對付了,她這眼睛里是真進不去一點沙子啊。
程曉初“嗯”了一聲,點頭說道:“那你小心點,回來我再重新謝謝你,畢竟要是沒有我和小馮,你也不至于去冒這個險了。”
“那我走了,回見吧……”趙行舟擺了擺手,就轉身上了車。
程曉初目送著他倆離去,然后回到了寫字樓的辦公室里,她靠在椅子上手里轉著筆,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“你那點小心眼也不夠用啊,姑奶奶當了多少年老中醫,就專治你們的各種吹牛逼了……”
車里面,梁景玉撇嘴說道:“這妞真不錯,你也是真上心啊,臨走了還跟人家來個生離死別的。”
趙行舟搓了搓手,說道:“你說我要是負傷歸來,能不能把她給感動了?”
梁景玉點頭說道:“能,那必須能啊,到時候你要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,我不介意受點累,出手給你身上整點傷出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