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沒有開燈,只有點點朦朧的月光灑在窗戶上。
黑暗使身體其他感官放大數(shù)倍,變得更加敏感。
呼吸和心跳都亂了節(jié)奏,體溫在倆人身體輪廓之間漸漸被點燃。
氣氛變得曖昧。
蘇婉晴感受到陸彥霖的驚人變化,嚇了一跳,整個人徹底僵住。
不是說喝了酒的男人,那啥不起來么。
為什么他……
蘇婉晴惱羞成怒,咬牙壓低嗓音警告陸彥霖,“放開我。”
陸彥霖不松手,借著微醺醉意為所欲為。
他貪婪的享受蘇婉晴溫軟的懷抱,她身上的香味令他欲罷不能。
她是他的女人,他抱抱怎么了?
陸彥霖的呼吸近在咫尺,蘇婉晴被壓的有點喘不上氣,她掙扎著想要逃離,卻根本推不開他。
他蠻橫霸道,氣息越來越灼熱,貼著她的皮膚,她感覺自己快要燒起來了。
蘇婉晴深感不適,無論生理還是心理。
“陸彥霖,我知道你的酒量,別裝醉耍無賴,趕緊放開我。”
陸彥霖喉結(jié)滾動,比夜還深沉的黑眸里染滿欲望。
磁性暗啞的嗓音在蘇婉晴耳邊響起,“陸太太,這么好的氣氛,別掃興。”
蘇婉晴無動于衷,冷冷的開口,“我沒有興致。”
陸彥霖抬起頭,湊近她的唇,氣息滾燙,“我有。”
話音落下,他扣住蘇婉晴的后腦勺,把人摁進懷里。
熾熱的吻壓上去,溫柔又霸道,掠奪她甜美的氣息。
“唔……”
蘇婉晴驚恐的睜大眼睛,似曾相似的感覺席卷大腦。
前不久,陸彥霖也是在她家里強吻她,逼她做選擇。
今天,他借著醉意故技重施,逼她臣服。
上次,她咬了他一口。
這次,她要咬的比上次狠,疼死他。
陸彥霖突然睜開眼睛,目光如炬,火熱中透著危險。
“再敢咬人,我就在這里要了你。”
蘇婉晴如遭雷擊,憤怒委屈的罵出聲,“混蛋。”
陸彥霖抵著她的嘴角,邊吻邊說,“知道我是混蛋,就不要想方設(shè)法惹怒我,乖一點,我不會對你用強。”
蘇婉晴雙眸氤氳出水汽,濕漉漉的,無聲控訴他的卑鄙無恥。
陸彥霖輕輕吻掉她的眼淚,抱她去床上。
蘇婉晴猶如驚弓之鳥,雙手抵在他身前。
“你敢碰我,我就死在你面前,我要是死了,我爸媽一定不會放過你。”
陸彥霖眉頭一皺,側(cè)躺下從背后抱住她。
“不想接吻就安靜躺我懷里,別亂動,動出火,你負責(zé)。”
蘇婉晴繃直身子一動不動,煎熬的靠在陸彥霖身上,鼻子發(fā)酸。
在自己家被陸彥霖欺負成這樣,她要憋屈死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身后傳來男人均勻的呼吸聲,蘇婉晴以為陸彥霖睡著了。
她翻身準備起來,剛動了一下就被陸彥霖拽回去。
他什么也不說,收緊胳膊,抱的更緊了。
蘇婉晴快要崩潰了,忍無可忍,“你到底睡著還是沒睡著?”
陸彥霖沉默片刻,“你如果還不睡,今晚就別想睡了,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熬夜。”
蘇婉晴聽出他意味深長的威脅,像霜打的茄子,放棄了離開他懷里的念頭。
陸彥霖這個混蛋瘋起來,什么事都做得出來,她丟不起那個人。
“我睡!”
蘇婉晴閉上眼睛,氣呼呼的強迫自己睡覺。
陸彥霖下巴抵在她頭頂上,不知不覺醉意漸深,困意來襲。
他吻了吻她的頭發(fā),“陸太太,晚安。”
……
翌日。
蘇婉晴睡到自然醒,意識回籠,想起昨晚發(fā)生的事,她猛地翻身坐起來。
床上只有她,陸彥霖不在,他睡過的地方觸感冰涼,應(yīng)該是早就走了。
蘇婉晴松了口氣,如釋重負,重新躺回去。
他走了就好,能給她省不少事。
這時,蘇母敲門。
“晴兒,起來了嗎?今天是藍希的生日,別忘了。”
蘇婉晴看看時間,蹭的一下坐起來。
差點忘了正事。
她馬上起床,沖進浴室。
洗澡,洗頭,化妝,換衣服,忙了一個多小時。
臨走前,蘇母交給她一個厚厚的紅包,最少有一萬塊錢。
“媽,你這是……”蘇婉晴不解。
蘇母溫柔的解釋:“往年不知道藍希的生日,今年既然知道了,總該表示表示,這是媽的一點心意,你代為轉(zhuǎn)達。”
蘇婉晴沒有反駁,點點頭,把紅包放進了包里。
*
陸藍希的生日派對隆重又熱鬧,除了家人和親戚,還請來很多朋友,全是二代圈里的精英,個個高富帥,白富美。
還有幾個外國朋友,特意從國外飛到A市,為她慶祝生日。
陸震霆和沈季嵐大手一揮,送女兒一套海景別墅,作為生日禮物。
派對就在這里舉辦。
蘇婉晴趕到時,客人已經(jīng)來的差不多了,但她也不算遲到,她把禮物送給陸藍希。
“藍希,生日快樂。”
陸藍希當場拆開,把手表戴在手上,開心極了。
“謝謝嫂子,我很喜歡。”
蘇婉晴正準備把母親準備的紅包拿出來,別墅門口傳來一陣動靜
她回頭,看見林曼曼挽著陸彥霖的手臂,笑臉盈盈的走過來。
“藍希,生日快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