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。
秦墨濃就帶著楚凌天去找秦重等人。
這次秦墨濃還帶了一個金發碧眼的異域男子,秦墨濃專門介紹道,“他叫安德魯,是海外sss級別的超能強者,隸屬于暗聯盟的人。”
“也是我請來的海外援助,昨日我在機場就是在等他。”
“你好?!卑驳卖斨鲃記_著楚凌天伸手。
“暗聯盟嗎?”
楚凌天眼睛微微瞇起打量著安德魯,上次暗聯盟派人去登仙島,好像是全軍覆沒了?甚至從進去開始自己都沒見到。
應該是進去沒多久,就被亙古村的人給嘎掉了。
“閣下,你看我的眼神,為何怪怪的?”安德魯縮了縮脖子,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暗聯盟的領導者,現在是誰?”楚凌天好奇的問。
“羅剎魔?!卑驳卖敍]有隱瞞,這不算是什么秘密。
“喔,夜魔呢?”
暗聯盟的前身應該是暗黑聯盟,當年暗黑聯盟解散后,估計又重新組建了,黑暗上帝旗下兩大尊者,便是羅剎和夜魔。
“夜魔大人自從聯盟崩潰,黑暗上帝消失后,就自動脫離,現在好像是在什么地方隱居了?!卑驳卖斀忉尩?。
“再等等吧?!?/p>
“屬于你們的榮光很快就來了。”
那死胖子現在還在鳳凰監獄當獄警呢,按照老頭的說法,一百年,只要服役夠一百年,就會還他自由。
現在算下來,還有個十幾年就一百年了?
“閣下,你對我們暗聯盟很熟悉?請問你是?”
安德魯打量著楚凌天,腦海里的記憶更是如潮涌版翻滾個不停,然而遺憾的是,搜遍了整個記憶,他并不記得認識這號人。
但從楚凌天回答來看,好像他對暗聯盟非常熟悉。
“友人?!?/p>
楚凌天嘀咕了一聲,這么說應該沒錯才對。
一路無語。
不多時,車子停在了一處別墅前,秦墨濃下車去迎接,而秦重他們父子父女恰好走了出來。
“墨濃來了?”
“安德魯先生也到了?”
“有了安德魯先生,我們的勝算又大了幾分?!?/p>
秦重稍稍的拍了個安德魯的馬屁,但都是客套話,如果沒有北王漠北之前,安德魯的到來的確會多幾分勝算,但漠北站隊對面后,安德魯存在的意義就沒多大了。
“有些人架子可真是大啊?!?/p>
秦海洋瞥著車后座靠在那里的楚凌天,陰陽怪氣的說,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國主蒞臨呢?!?/p>
“呵呵?!?/p>
秦重訕訕一笑,他走過去,主動敲了敲車窗,當楚凌天目光撇過來時,臉上擠出笑容,“兒子,你可算是想通了?!?/p>
“各取所需,少在這兒套近乎?!背杼斓恼f。
“爸,上車吧?!?/p>
這時秦業開車過來,他打開門招招手,“先去一趟秦家,參加完送行宴,我們就出發?!?/p>
很快兩輛車子就朝著郊區開去,路上的時候,秦墨濃說,“家里人準備了送行宴,去一趟吃個飯,之后再出發?!?/p>
“嗯?!?/p>
楚凌天淡淡點點頭。
不多時,車子在郊外的一個復古的莊園停了下來。
這莊園有點上世紀的感覺,里面還有當年模仿西方建造的幾個城堡風格的別墅,此刻莊園里面人頭攢動,人聲鼎沸,寬大的場地里,所有秦家人齊聚一堂。
有人吃喝說笑,還有三五成群的扎堆,抽著煙說著不能讓人聽到的話。
楚凌天跟秦墨濃等人下車走了進去,剛進門,秦墨濃就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婦人,她說,“那是二姑,秦雅,還有那個,三姑秦月明…”
秦墨濃一一給楚凌天介紹著,對此他擺了擺手,“不用介紹了,我不感興趣,有點餓了,我先去吃個飯?!?/p>
楚凌天來到餐廳區域,拿著東西就吃了起來,見狀,秦墨濃尷尬一笑。
“四哥?!?/p>
就在這時,一個八字胡的中年男子,帶著幾個后生,朝著秦重這邊走了過來。
“有事兒?”
秦重瞥了一眼老七秦賜,皮笑肉不笑的問了一句。
“五哥,聽說你跟墨濃聯手了?還有你那個私生子…楚凌天?”
“與你何關?”秦重哼道。
“四哥,別這么冷漠嘛,咱們是兄弟…大哥請來了北王狂刀漠北,咱們的壓力大了不止十倍,要不咱們兩個強強聯合?”
“滾蛋!”
秦重眼中露出一絲厭惡色。
老大老二因為是老爺子早些年死去的第一個妻子生的孩子,所以這兩人從小就是鐵板一塊,也因此籠絡了秦家的很多的人心,勢力是最大的,也是最有機會繼承秦家的人。
為了應對這種情況,很早秦重就有跟其他兄弟聯合的心思,老七秦賜就是他第一想合作的…但是當年那件事,這家伙的背刺,差點搞得他,還有他三個子女暴斃而亡。
至此之后,他就知道,老七這傻逼就是個老銀幣,就是死也不會再跟他合作了。
“呵呵,四哥,你對弟弟敵意很大啊。”秦賜尷尬一笑。
欲要說什么時,秦賜臉色突然一僵,趕緊閉嘴,然后邁著小碎步趕緊離開了這里。
他才走,另外兩個中年男人,帶著三五成群一些年輕人,邁著沉穩的步子走了過來,這兩人氣場強大,眉宇不凡,而這兩個便是秦無天和秦無敵。
“四弟,好久都沒見你了。”
開口說話的是老大秦無天,“雖然都在京都,但見上一面,比登天都難?!?/p>
“大哥言重了,大家都忙?!鼻刂睾呛且恍?。
“四弟,聽說你聯合了墨濃還有你那流落在外的兒子楚凌天一塊?不錯不錯,不過五弟,兄弟歸兄弟,但戰場兄弟,對我們來說,西南之行,就是我們的戰場…”
還不等秦無天說完,旁邊的一個長相陰柔的青年當即噗嗤笑出了聲,“爸,什么流落在外的兒子,私生子就私生子,說那么客套做什么?”
此人名為秦有命,是秦無天其中一個兒子。
秦有命瞥了一眼不遠處大快朵頤,吃酒喝肉的楚凌天,眼里充斥著不屑,“就這個螻蟻,也妄想插上一腳?搞笑?!?/p>
“有命,不得無禮?!鼻責o天哼道。
“大哥,后生皮一些,不用認真?!鼻責o敵老好人一樣按了按秦無天的肩膀,隨后看向秦重,眼睛微瞇,“五弟也不會介意的。”
“當然?!鼻刂刈旖浅槌椤?/p>
“四弟,北王漠北,千里迢迢趕赴京都,與我為伍,你該是知道了吧?”秦無天問。
“當然,大哥人脈通天,能請來這種通天代,羨慕死我了。”秦重瞥了一眼露天餐廳的最西邊那個角落。
一個身著布衣的青年,背上掛著那用布匹包裹的狂刀,不茍言笑,不言不語,坐在那里喝著酒吃著肉,仿佛與周圍的熱鬧格格不入。
只是一眼,對方的護體罡氣,就讓秦重心頭猛地一顫。
“我明白了…”
突然間方才那個秦有命大叫一聲,好像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兒,惹得秦無天都忍不住停止對話,朝著他看了過去。
就見秦有命指著那邊吃肉喝酒的楚凌天,不屑一笑,“他是在學漠北!”
“哈哈哈笑死我了?!?/p>
秦有命捧腹大笑,就說這個楚凌天怎么像個傻逼一樣,跟沒吃過飯一樣,原來是在學漠北。
人家漠北眾所周知的性格孤僻,而且因為人家是從北荒來的,這邊人生地不熟的,落座后吃吃喝喝也可以理解,關鍵是人家漠北本就名震天下,他這般吃酒喝肉,大家只會覺得俠氣十足,不拘小節!
你楚凌天是什么傻逼?
哪兒來的小癟三,也配學人家漠北?
邯鄲學步呢擱這兒?
“有命哥,那就是楚凌天嗎?四叔的私生子嗎?”
不遠處幾個少女,忍不住問道。
“是的。”
“他可是四叔的王牌呢?!?/p>
秦有命譏笑道。
“咯咯,這就是王牌嗎?”幾個少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。
其他秦家人也看著楚凌天指指點點。
看到這一幕,秦重臉色鐵青,他不怪楚凌天,因為他心里很清楚,不管楚凌天干什么,秦有命都肯定會挖苦嘲諷。
“四弟,后生性子皮,不要跟他一般見識?!币娗刂厮坪跎项^了,秦無天淡淡的說。
“哼!大哥還有什么事兒嗎?”秦重哼了一聲。
“四弟,大哥不想看我們兵刃相見,所以大哥想給你一個機會…只要你現在脫離秦家,最好帶他們離開大夏,隨便去什么地方…”
“大哥,我們還是拭目以待吧!乾坤未定,一切皆有可能,不是嗎?”秦重咬著牙哼道。
笑話!
不戰而屈人之兵的事兒,他做不出來。
而且就老大這個笑面虎,表面上仁義忠厚,暗地里做過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,家主之位爭一爭,他尚有一線生機,要真是聽他的話脫離秦家,怕是第二天他們一家就要橫尸街頭了。
“四弟,你這是自尋死路啊?!?/p>
秦無天嘆了口氣,他瞥了一眼楚凌天,呢喃道,“我聽秦業說過,這個小家伙,好像有點本事?但大哥實話告訴你,就是再來一百個他,這上帝左手你也沒有一點機會染指?!?/p>
“那就拭目以待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