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!!!!
伴隨著最后一聲,震耳欲聾的巨響!
那座籠罩了兜率宮萬年的護山大陣,終于在無數(shù)道,熾熱目光的注視之下,徹底地崩潰了!
化作了漫天的七彩光點!
一座真實不虛,宏偉到了極致的上古仙宮,完完整整地,呈現(xiàn)在了所有人的面前!
那一瞬間。
時間仿佛都靜止了。
所有人的呼吸,都停滯了。
但這種靜止,僅僅只持續(xù)了不到一息的時間!
“沖啊!”
不知是誰,第一個嘶吼出聲!
瞬間便點燃了,那早已積壓到臨界點的火藥桶!
“殺!”
“仙丹是我的!”
“擋我者死!”
離得最近的,七大仙門與北原魔道的修士,如同兩股早已蓄勢待發(fā)的洪流,在第一時間便向著那敞開的仙宮大門,發(fā)起了最為猛烈的沖鋒!
然而……
就在這兩股代表著當世最頂尖勢力的洪流,即將匯入仙宮大門的那一剎那!
異變突生!
“東荒的偽君子們!給我去死吧!”
北原魔道的陣營之中,血河老祖,發(fā)出一聲充滿了惡意的獰笑!
他竟沒有,第一時間,沖向仙宮!
而是反手將一桿,早已準備多時的血色大幡,向著身旁猝不及防的天劍山陣營,狠狠地一揮!
“吼!!!!!”
剎那間,陰風怒號,鬼哭神嚎!
數(shù)以萬計的猙獰的惡鬼冤魂,從那血色大幡之中,蜂擁而出!化作一道污穢不堪的血色浪潮,向著天劍山的飛舟,席卷而去!
“血河老魔!你敢!”
天劍山掌門,李道玄又驚又怒!
他怎么也想不到,這老魔頭竟如此的不講規(guī)矩!
連仙宮的門,都還沒進便直接掀了桌子!
他只能倉促之間,祭出自己的本命飛劍,化作一道,貫穿天地的璀璨劍虹,迎向了那污穢的血色浪潮!
“轟!!!!!”
正邪兩道,最頂尖的兩位元嬰老祖,在仙宮的門前,悍然對拼了一記!
恐怖的能量風暴,瞬間便將那,本就脆弱的平衡徹底撕了個粉碎!
“殺!殺了這群,道貌岸然的偽君子!”
“除魔衛(wèi)道!就在今日!”
大戰(zhàn)瞬間爆發(fā)!
整個兜率宮前,徹底淪為了一片混亂的戰(zhàn)場!
仙光與魔氣,飛劍與法寶,喊殺聲與慘叫聲,響徹云霄!
……
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頂尖大戰(zhàn),所吸引之時。
兩道毫不起眼的身影,卻如同,黑夜中的幽靈,利用著這千載難逢的混亂,悄無聲息地,向著那無人問津的仙宮側(cè)門,潛行而去。
其中一人正是,那一路從南疆,歷經(jīng)千辛萬苦,追蹤而來的黑巫部圣女阿月娜。
她懷中的“巫神之心”,在仙宮大陣破碎的那一刻,便綻放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溫熱光芒!
為她在這混亂的戰(zhàn)場之上,指引出了一條最為安全,也最為隱蔽的潛行路線!
而另一人則是那本已被所有人都當成了“背景板”的大乾皇帝趙凡。
他頭頂那常人無法看見的國運真龍,在這一刻發(fā)出了一聲高亢的龍吟!
竟暫時地,蒙蔽了所有人的感知!
讓他與他身后那,幾名最精銳的鎮(zhèn)魔司高手,如同隱形了一般,悄然脫離了戰(zhàn)場,繞到了仙宮的后方。
不得不說。
身負大氣運者,在某些關(guān)鍵時刻,的確是得天獨厚。
他們就這么在所有人都,殺紅了眼的時候,以一種最不可思議的方式,兵不血刃地,成為了第一批,進入兜率宮的幸運兒。
……
府邸,屋頂。
沈淵,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果然如此的笑容。
“氣運之子,果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。”
他看了一眼,那已經(jīng)打出了真火的仙魔戰(zhàn)場。
又看了看,那同樣,趁著混亂,已經(jīng)混入了仙宮之中的許巖與葉凡的身影。
他知道。
所有的棋子,都已入局。
接下來該輪到,他這個執(zhí)棋者登場了。
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,從那早已人滿為患的正門進入。
他只是緩緩地,向前踏出了一步。
他的身前空間竟毫無征兆地,一陣扭曲!
一道充滿了混沌氣息的灰色的空間裂縫,悄然浮現(xiàn)!
他竟是要直接撕裂空間!
無視那仙宮的禁制!
強行降臨!
就在他,一只腳,即將,踏入那,空間裂縫的,那一剎那。
“轟隆隆!!!!!”
整座兜率宮,竟毫無征兆地,劇烈地顫抖了一下!
緊接著!
在所有人那充滿了駭然與不敢置信的目光之中!
那座本已完全敞開的仙宮大門,竟“轟”的一聲,瞬間關(guān)閉!
一道比之前那護山大陣,還要凝實百倍的,九彩光幕,如同一個倒扣的巨碗,瞬間便將整座兜率宮,連同那,方圓百里的戰(zhàn)場,一同籠罩了進去!
一股古老而又不容置疑的冰冷意志,響徹在這片天地之內(nèi),每一個生靈的腦海之中!
【試煉……開啟。】
【時限……三月。】
【三月之后,生死,各安天命。】
【……】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讓所有還在,瘋狂廝殺的修士,都瞬間停了下來!
他們駭然地,看著那將他們徹底封死在里面的,九彩光幕,眼中充滿了驚恐與茫然!
甕中捉鱉!
他們所有人,竟都成了這座仙府的甕中之鱉!
而沈淵,在聽到那,冰冷的意志之聲后,先是一愣。
隨即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,閃過了一絲了然。
他收回了那只即將踏入空間裂縫的腳。
然后轉(zhuǎn)頭看向了那,同樣被困于陣法之內(nèi),一臉茫然的數(shù)萬散修。
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無比愉悅的冰冷笑容。
“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