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八章永生
我收回了逐漸冷漠的視線，對于莫芊芊的遭遇并不可憐，何況她也不是我什么要好的朋友。
漸漸的莫芊芊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，我就知道她痛死過去了。
族長很是驚訝的望著我們說道：“你們居然不救她，真是我見過的最有意思的人，不過你說你們發現了我的秘密，該如何是好呢。”
“你這么做的目的，不會是為了當上苗疆圣女吧？”我不敢置信的問道，若真是如此，她的皮是換了。
可身體依舊沒換才對。
且圣女只能是純潔之身，眼前的這個族長不會真是那種為了當圣女而一直沒有成婚的人嗎？
族長并沒立即回答我，而是手一揮身后就又出現了一個新的石門，只不過這個石門似乎比殤上一個要結實不少，且關的嚴嚴實實的，看起她的行為似乎是并不想讓我們走。
可是就算如此我們也并不在意。
“圣女？自然是了，每一任圣女都是用來維持我的青春美貌的，而當成圣女被石像認可，我自然就可以繼續在族內叱咤風云。”
“上一任族長也將落寞，等我年長一些在繼續當族長，選出新的圣女，如此循環往復，我自然就可以長生。”
“不過這座墓穴并不是第一任首領的墓，只是我偶爾發現的，我發現這里做一些殺人放火的事情，真是非常隱蔽啊。”
“在加上我營造出來的禁地傳言，更是沒有一個族人會進來。”
族長來回翻動擺弄著，自己桌子上的擺件，這些東西都是她自己的東西，在那些見不得人的日子里，她就在這里生活。
“至于活了多久，我也記不得了，不過換了多少人的皮我倒是清楚地，不多不少也就三個吧，若不是前一任圣女被吳國的皇帝發現送去和親了。”
“我也不至于頂著那張老皮維持這么久。”
族長說話的時候，越來越熟練，似乎愈加的適應了自己的新衣服。
“也就是說，一百多年了啊。”我輕聲的感慨道。
族長也許是知道我們會被她殺死，所以竟然很安靜的回答了我的問題，她收回了地上的弒皮蠱，而原本的莫芊芊早已變成了一攤血水。
甚至連白骨都沒有剩下。
就連我都明顯感覺到，吃了人的蠱蟲實力顯然更強勁了。
那這樣，拓跋恒竟然還說族長是反對苗疆蠱師用人煉蠱的。
我嗤笑一聲說道：“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會反對族人用人煉蠱了，是怕被發現人其實才是蠱蟲最好的養料是嗎？”
“自然啊，尸體自然才是最好的養料，可惜的就是，無論我怎么做，蠱煉制的再怎么強悍，都始終斗不過青絲蠱，進不了它的身。”
“我還是超越不了第一任的首領啊。”族長感慨一聲說道，不過也許以前還會有遺憾，但是現在不會了。
她輕笑著說道：“還多虧恒兒那個好孩子告訴了我這個方法，與其試圖成為鎮族之寶，不如直接干掉它，取代它來的快一些。”
“等青絲蟲卵孵化以后，祭祀大典上就會得到第一任首領的認可，屆時我還是苗疆圣女，這里依舊是我的地盤！”
我明顯的能從她的語氣里聽出那種對開山鼻祖的敬畏和尊重，可是卻帶著一絲絲濃厚的野心想要取代對方。
這并不矛盾，我輕笑一聲。
“可是你今天遇到了我，我們發現了你的秘密，你肯定不會讓我們活下去，甚至連你這個來歷不明的外孫子恐怕都逃不過了。”
我瞥了眼一旁沉默不語的公孫行，他好像從進來之后，就一直處于崩潰的邊緣。
“第一任首領花千玨，我最向往成為她那樣的人，那樣高貴圣潔的女子，似乎從天上流落出來的神女一般，令人著迷。”族長坐在一旁的石桌上，輕輕訴說著自己的往事。
“我呢，則是她撿來的孩子，哪有什么苗疆族，必須是苗疆人才能修習的蠱術啊，這些人都不過是她在亂世撿來的孩子罷了。”
“后來她利用手里的青絲蟲教會了我們保命的手法，讓我們每個人都能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蠱，但每一個蠱力量的來源都是青絲蟲。”
“那時的我很小，只能跟在她的后面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，自然我的天賦也是最出眾的，所以她將我帶到身邊培養，讓我當了苗疆內的第一任圣女。”
“后來她將青絲蠱交給了我，讓我成為了苗疆族人的第一任圣女，這青絲蟲也是她給予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