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利軍看著他們哭哭啼啼、苦苦哀求的模樣,臉上沒有絲毫同情,反而變得更加冷漠,語氣也更加嚴厲:
“哭什么哭?鬧什么鬧?我告訴你們,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!蔣書記已經下了命令,讓你們明天下午六點之前自首,這是蔣書記給你們的最大寬容,也是你們唯一的出路!”
“我現在,正式告訴你們——我現在,是蔣書記任命的,審查張思齊和李彥民案件的第一負責人!負責查處所有跟他們有牽連的人!”
聽到這句話,眾人臉上的震驚和不解,瞬間變成了絕望。
他們終于明白,王利軍為什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冷漠,為什么會讓他們去自首!
他已經投靠了蔣震,已經徹底放棄了他們,他們,真的成了棄子,再也沒有人會救他們了。
“不…不可能!王主任,您怎么能投靠蔣震?您怎么能放棄我們?我們之前,都是跟您一起做事的啊!”一個干部,情緒激動地喊道,語氣里滿是不甘和憤怒。
“跟我一起做事?”王利軍冷笑一聲,語氣里滿是嘲諷,“我告訴你們,在官場上,沒有什么一起做事,沒有什么兄弟情深,只有利益!張思齊已經被抓!李彥民也進去了!誰救過他們?嗯?你們還天真地以為,有人會來救你們嗎?你們還天真地以為,我會為了你們,犧牲我自已的前途和命運嗎?”
“你們太天真了!太愚蠢了!你們就是一群沒有利用價值的棄子!誰會愿意為了一群棄子犧牲自已?”
“我現在,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!要么,現在就去自首,主動交代自已的問題,爭取蔣書記的原諒,爭取從輕處理;要么,就繼續頑抗到底,等到明天下午六點,我就會直接下令,對你們采取強制措施,依法查處你們,到時候,你們就等著身敗名裂、鋃鐺入獄吧!”
“王主任,求求您,再給我們一次機會,再幫我們想想辦法,我們真的不能自首啊!”張濤對著王利軍,苦苦哀求道,語氣里滿是絕望。
“少跟我來這套!”王利軍冷冷地打斷他的話,語氣嚴厲,眼神里滿是決絕,“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,是你們自已不珍惜!現在,說什么都沒用了!蔣書記讓你們自首,就是給你們最大的寬容,要是你們不把握住這個機會,那就是故意找茬,就是對抗組織,就是自尋死路!”
“你們都知道我的手段,我王利軍,向來是說到做到,翻臉不認人!你們要是不聽話,要是敢頑抗到底,就別怪我不客氣!到時候,我不僅會依法查處你們,還會深挖你們背后的所有事情,讓你們的家人,也跟著你們一起遭殃!”
王利軍的話,冰冷而殘酷,帶著一股強大的威脅,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。
他們看著王利軍冰冷的眼神,看著他決絕的模樣,心里清楚,王利軍說的是真的,他真的會說到做到,真的會翻臉不認人。
他們心里充滿了絕望和不甘,可他們也知道,自已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。
王利軍已經投靠了蔣震,常老已經放棄了他們,蔣震給他們的期限,也越來越近。
他們唯一的出路,就是主動自首,爭取從輕處理。
否則,就只能落得身敗名裂、鋃鐺入獄的下場。
“王主任,我們…我們自首,我們現在就去自首。”張濤看著王利軍,語氣絕望,聲音顫抖地。
他知道,自已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,只能接受這個現實,只能去自首,爭取從輕處理。
其他幾個人,也紛紛低下了頭,臉上滿是絕望和不甘,一個個低聲說道:“我們自首…我們去自首……”
看到眾人終于同意自首,王利軍臉上,沒有絲毫表情,語氣依舊冰冷:“很好,識時務者為俊杰。現在,就跟我去紀檢監察室,主動交代自已的問題。記住,你們只有一次機會,要是敢隱瞞不報,要是敢串供,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!”
“是…是……”眾人紛紛點頭,語氣絕望,一個個垂頭喪氣,跟在王利軍的身后,朝著華紀委大樓的方向走去。
夜色中,他們的身影,顯得格外落寞和絕望。
他們曾經,也是巡視組的干部,也曾有過自已的仕途和夢想。
可因為一時糊涂,站錯了隊,被人利用,最終,落得如此下場。
王利軍走在最前面,腳步堅定,眼神冰冷。
他回頭,看了一眼身后垂頭喪氣的眾人,心里沒有絲毫同情,只有一絲冷漠和釋然。
他知道,這些人,都是他向蔣震表忠心的籌碼,都是他圓滿完成任務的墊腳石。
只有犧牲這些人,他才能保全自已,才能得到蔣震的信任和重用,才能在官場上重新站穩腳跟。
華紀委大樓的燈光,依舊燈火通明,如同黑夜中的燈塔,照亮了前方的道路,卻照不亮那些犯錯者的絕望和悔恨。
王利軍帶著張濤等人,走進了華紀委大樓,朝著紀檢監察室的方向走去。
他知道,從這一刻起,張思齊和李彥民的案件,正式拉開了審查的序幕。
而他的命運,也將隨著這個案件的審查結果,徹底改變。
官場暗戰,依舊在繼續,沒有硝煙,卻比戰場更加殘酷。
每一個選擇,每一步行動,都關乎著自已的命運。
王利軍選擇了向蔣震投降,選擇了犧牲別人,保全自已。
他的選擇,是否正確,他能否得到蔣震的重用,能否在官場上翻身逆襲,依舊是一個未知數。
而蔣震,這位年輕的“官場閻王爺”,正端坐在自已的辦公室里,目光深邃地看著窗外的夜色。
他心里清楚,這場博弈,還遠遠沒有結束。
張思齊和李彥民只是開始,還有更多的腐敗分子,等著他去查處,等著他去肅清。
他的戰場,從來都不是單一的案件,而是整個官場的清朗。
——
紀檢監察室的燈,開到最亮,白得刺眼,照得人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。
張濤幾個人排成一排,一個個低著頭,肩膀垮著,像被抽走了骨頭。
剛才在小樹林里還梗著脖子不肯松口的勁頭,此刻半點都不剩了。
有人眼圈通紅,有人嘴唇哆嗦,有人雙手死死攥著褲縫,指節都泛白。
王利軍坐在對面的辦公桌后,面前攤著厚厚的筆錄紙,手里握著筆,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們。
“一個個來,把你們怎么跟張思齊、李彥民湊到一塊兒,怎么商量著造謠,怎么聯名誣告,一五一十,全都講清楚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冷硬。
張濤是第一個開口的。
他剛一張嘴,聲音就啞得不成樣子:“王主任……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。我是鬼迷心竅,聽了張思齊的話,他說只要把蔣書記扳倒,以后我們都有前途,我就信了……我不該跟著他們起哄,不該寫那些沒影兒的東西……”
說著說著,眼淚就掉了下來,砸在筆錄紙上,暈開一小團濕痕。
“我一時糊涂,我真不是故意要跟組織對著干……求組織寬大處理……”
王利軍只是淡淡抬了抬眼,筆尖在紙上沙沙滑動,記錄著他的每一句話,臉上沒有半點同情。
第二個、第三個,跟著交代。
有人哭著說自已是被威脅的,有人說自已是被利益誘惑的,有人說自已就是一時糊涂,想跟著站隊撈好處。
你一言我一語,把張思齊怎么攛掇、李彥民怎么安排、常老那邊怎么給的暗示,一點點全都吐了出來。
平日里在單位里人模人樣的干部,此刻在這盞白熾燈下,全都露出了最狼狽、最真實的一面。
懺悔聲、嘆氣聲、壓抑的哭聲,在安靜的房間里飄著,聽起來又可憐,又可笑。
他們拼命地想把自已摘干凈,想把責任都推給張思齊、推給李彥民、推給當初的形勢,可話一出口,就顯得那么蒼白無力。
錯了就是錯了。
站錯了隊,跟錯了人,造了謠,害了人,不是幾句 “我錯了”“我后悔” 就能一筆勾銷的。
王利軍就坐在那兒,冷冷看著。
他看著他們哭,看著他們悔,看著他們互相揭發、互相推脫,心里沒有一絲波瀾。
這些人,昨天還把他當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今天就成了他向蔣震表忠心的投名狀。
官場就是這樣,今天你是兄弟,明天你就是棋子,后天你就是棄子。
他手上的筆不停,把他們的供述一句句記下來,字跡清晰、工整、冰冷。
眼神里沒有同情,沒有猶豫,沒有半點念及舊情的意思。
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堅定。
他很清楚,這是他唯一的機會。
把這些人咬得越狠,把案子挖得越深,把張思齊、李彥民的圈子掀得越干凈,蔣震就越信任他,他自已就越安全。
至于眼前這些人的前途、命運、家庭……
跟我王利軍有什么關系?
路是他們自已選的,鍋要他們自已背。
王利軍輕輕敲了敲桌面,打斷了幾個人雜亂的哭訴,聲音平靜,卻帶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力道:
“哭解決不了問題,后悔也晚了。老老實實交代,把該說的都說清楚,這是你們唯一的出路。”
“繼續說,一個都別落下。”
燈光依舊冰冷。
有人在懺悔,有人在記錄。
懺悔的人,悔不當初,卻為時已晚。
記錄的人,心如鐵石,只向前看。
——
時間過得很快。
一周時間過去之后,
王利軍給蔣震交出了一份滿意答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