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!你在和我開什么玩笑!”
李茜一個字都不敢信!
因為她見過那頭風(fēng)火豹,知道風(fēng)火豹有多么兇殘。
那一雙爪子如同鋼鐵,那一嘴牙齒如同鋸齒,可以輕易把人的腦袋咬下!
蘇云竟然可以讓風(fēng)火豹乖乖聽話?
他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牧馬童嗎?還有這個本事?
王大志冷冰冰道:“你自己去看!”
李茜出去看了眼,蘇云確實在馬棚里面,和風(fēng)火豹和平相處。
那頭豹子和幾匹馬甚至像是小孩一樣,給蘇云清理出來一片相當(dāng)干凈的區(qū)域,沒有一點異味,而且通風(fēng),十分涼爽,讓蘇云坐在那邊乘涼。
簡直就是大老爺一般的享受!
蘇云也感受到了李茜的目光,看向李茜,沖著李茜笑了笑。
李茜內(nèi)心只剩下憤懣!
蘇云只是一個放馬的小子,憑什么!
她失魂落魄回去,坐在床頭不說話。
王大志道:“按照現(xiàn)在這樣的趨勢發(fā)展下去,他恐怕很快就可以壓我們家一頭!到時候我們想要繼續(xù)控制他就難了。必須要盡快弄死他!”
李茜瞇著眼道:“你又看錯形勢了,不是他很快就可以壓我們家一頭,我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被壓了,這輩子都斗不過他。”
王大志眼神森寒:“我不服!”
“你要是不服氣,那就要在心里盼著他是個天才,可以快點修仙,讓他自己踏上死路。”李茜出主意。
為什么天才會踏上死路呢?
因為修仙第一境,名叫“鍛骨”,難度頗大,鍛的骨越好,未來成就越高。
哪怕是大家族的子弟們,鍛骨也不容易,所以他們就喜歡找那些鍛骨成功的人,在那些人煉氣之前,把那些人的一身血肉都給剔除了!只剩下骨頭,磨成粉服用,就可以讓他們自己成功鍛骨!
蘇云要是是個天才,他們只需要等蘇云鍛骨,然后散播消息出去,到時候林家人肯定會削了他的肉,挖了他的骨,做成鍛骨散。
李茜瞇著眼道:“在這之前,我們必須和他和睦相處,我拿上一點東西,過去看看他,化解一下我們之間的矛盾。”
她當(dāng)機立斷,拿著十兩銀子,還有一些珍貴的牛肉和冰西瓜,去找蘇云。
蘇云似乎早就想到她會過去,所以坐在樹蔭底下等她。
她湊上去,滿臉討好:“外甥你看,這是你賣身的銀子,我們都給你存著,現(xiàn)在你也長大了,我們該給你了。”
蘇云拿了銀子,沒說話。
她又把吃的也交給蘇云,道:“以前你和你舅舅有點誤會,以后我們還是一家人。”
蘇云看著這些東西,內(nèi)心感覺好笑。
一家人?
我爹讓王大志學(xué)武,讓王大志有了今天,要是王大志有一點良心,隨便從指縫之間漏出去一縷沙,都夠我們一家人吃飽穿暖!
結(jié)果呢?
你們不但不幫我家,甚至在我過來投奔你們的時候,轉(zhuǎn)手就把我給賣了!拿著賣我的錢去吃冰西瓜,還要把我的月錢拿給王大寶買糖葫蘆吃。
做了這種惡事,你跟我說我們還是一家人?
蘇云只覺得殺了這一家人都不足以泄憤!
蘇云早晚要廢了這一家人,讓他們沿街乞討,嘗嘗挨餓的滋味,讓他們餓到極致,把王大寶那個胖子宰了吃肉!
這樣的日子,肯定不會遠(yuǎn)了。
蘇云內(nèi)心想著那些陰暗的事情,努力平復(fù)了自己的心情,道:“好舅媽,你放心好了,我們是一家人,我自然不會計較,你回去吧,我要喂馬了。”
打開了馬房的門,只是一個眼神,風(fēng)火豹已經(jīng)明白了,一個起落到了外面,剎那之間,就把李茜的一條腿咬了下來!
“啊!”
李茜慘叫一聲,倒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但是這只是一點利息罷了,他偏偏留了李茜一條性命,要讓李茜慢慢嘗嘗往后的苦頭!
他內(nèi)心一笑,嘴上卻呵斥風(fēng)火豹:“你這畜生,又發(fā)什么瘋!”
隨后踢了一腳,風(fēng)火豹趕緊回到了馬房,開心吃肉。
蘇云緊張地扶著李茜,痛哭流涕:“舅媽,我的好舅媽,你怎么沒了一條腿啊!”
王大志聞聲而來,見此情形,眼睛都紅了!
僅僅是一會,他們夫妻兩個都折損巨大!
他咆哮道:“蘇云!你這雜種,怎么敢這樣對你舅媽!”
蘇云哭著道:“舅舅,我沒有這個本事啊!都是那個不聽話的畜生咬了舅媽一條腿,你殺了它吧!給舅媽報仇!”
“又是風(fēng)火豹干的?”王大志看了眼風(fēng)火豹,渾身一顫。
能不能殺得了暫且不提,殺了風(fēng)火豹,林員外要扒了他的皮!
王大志死死咬著牙,這一刻腸子都悔青了,早知道這樣,就不應(yīng)該買這頭風(fēng)火豹啊!
他趕緊抱著李茜離開,去療傷。
蘇云雙手倒背,看他們離開,心情更好了。
他隨手把那些珍貴的牛肉也丟給風(fēng)火豹,笑道:“做的不錯,加餐。”
那個大大的冰西瓜則是給了幾匹馬。
赤焰馬道:“我們不吃,你吃,這么熱的天,你也不容易。”
蘇云搖頭:“他們的東西,太臟了,我只要那十兩銀子,那是我賣身的錢,不應(yīng)該給他們。”
幾匹馬把西瓜吃了,也難得清爽了片刻。
蘇云給它們喂過了,繼續(xù)施展馬術(shù),照顧馬匹。
次日馬房這邊來了一個山羊胡子的老人,精神奕奕,身強力壯。
蘇云很驚訝,因為這人是林員外!是煉氣期巔峰的存在,身上有一種和武夫不同的氣質(zhì),讓人不敢和他對視。
他手里拿著一塊肉,看著十分和氣,來找風(fēng)火豹。
風(fēng)火豹已經(jīng)餓了不少天了,只需要這么一塊肉,就會徹底成為他胯下的坐騎。
但是真的來了,他卻愣了一下。
在他的想象之中,風(fēng)火豹應(yīng)該是兇殘不可匹敵,或許幾匹馬都要受傷。
但是現(xiàn)在,風(fēng)火豹和幾匹馬和睦相處,像個被排擠的孩子,窩在墻角,無聊地打著哈欠。
他又驚又喜:“是誰把我的風(fēng)火豹養(yǎng)得如此乖巧?”
蘇云站了出來:“是我,老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