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有十個天才,每一個都是王家將來的支柱。
最近天山之中出現了一個寶物,王家得到了消息,不想走漏風聲,特意讓他們家族排行第八的天才王雨萱帶上護衛前往,尋找寶物。
但是今天,王雨萱的魂燈滅了!
巡撫大怒!目光之中幾乎可以噴出火來!
“是誰!是誰殺了我王家天才!給我查!”
他們用傳訊符,聯系上了桃源縣的縣令。
也就是林員外的老爹,名叫林重云。
林重云修為高深,乃是結丹期的強者!但是他一聽到王家人竟然死在了桃山之中,整個人像是被五雷轟頂!愣在原地片刻。
很久很久之后,他終于癱軟在了地上,淚水簌簌往下掉。
“完了,完了啊!王家人竟然死在了我們這兒!我們完了!他們會屠滅我們林家人!”
師爺趕緊扶起林重云,道:“老爺,我們還有機會,只要可以找到兇手,就能給王家一個交代。”
林重云嘆息道:“你知道王雨萱是什么人嗎?王家第八天才,今年不過十九歲,已經是筑基期巔峰!對方可以殺了這樣的人,肯定也是一個高手,你覺得會留下痕跡讓我們追查?”
林輝提議:“可以請名捕過來斷案,最近鐵無情來了雍州,只要我們給夠錢,他肯定會出手。”
鐵無情乃是夏國出了名的捕頭,被稱作“鐵面判官”,修為高深,據說已經到了化神期之上!
他平生斷案三百五十一件,每一件案子都查得水落石出,從來沒有一個惡人可以從他的手里逃脫,這本領讓人嘆服。
最近也不知道鐵無情來雍州有什么事情,他們正好可以讓鐵無情出手。
林重云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,激動道:“把家底掏空,帶上所有銀票,去找鐵無情!”
師爺道:“不能急,鐵無情畢竟是名捕,很多人都在求他,恐怕要排到十來天之后。”
“時間無所謂,只要最終可以請來鐵無情就好,一定要讓他查到兇手,將其捉拿歸案!”
……
蘇云依舊在跟著張三到處狩獵。
他走在深山之中,在狩獵的同時,也無時無刻不在運轉自己的法術。
十天過去,他已經運轉了一千次明珠蒙塵。
還清了一半道因之后,他的法術大成,哪怕是化神期的修士來了,都看不穿他的金骨。
“法術修煉得不錯。”張三拍了拍蘇云的腦袋,笑呵呵的,眼里有一種說不出的光芒。
蘇云點頭:“狩獵的成果也不錯,等我的法術學得差不多了,妖獸核心應該也夠了,就可以回去繼續鍛骨了。”
說話之間,他們見到一個冷冰冰的中年人,身上穿著盤領錦衣,明顯是個達官顯貴。
中年人背后背著一根一人高的毛筆,身邊還帶著一個手握小冊子的青年,從遠處走過。
那兩個人看了他們一眼,很快就離開。
但是不過是一個多時辰之后,蘇云就感覺怪怪的,渾身發癢,似乎有一個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掃著,讓他很不舒服。
“干爹,是不是有人盯著我們?”蘇云皺眉。
張三好像并沒有察覺到什么異樣,往嘴里灌了一口酒,醉醺醺道:“肯定是你感覺錯了,好好狩獵,等到把桃山所有支脈的妖獸都清理干凈之后,我們就回家。”
蘇云也有些不自信了,繼續狩獵。
到了下一個村子,他竟然又見到了之前的那一對兄弟。
這對兄弟比之前的王家女子還要凄慘,身上有很多血窟窿,看著已經油盡燈枯,身邊的護衛也都沒了。
不過修士再怎么凄慘,也要比凡人強大,這一對兄弟坐在樹蔭底下,身前擺放著一張桌子,擺放著很多盤子,對面則站著一個村子所有人。
村長已經被他們殺了,其他人都在瑟瑟發抖,身后護著自己的孩子。
這一對兄弟已經有些不耐煩了,道:“快點給我們備菜!”
村民們哭著求饒:“求你們放過我們吧,你們想要什么我們都給你們,不要傷害孩子。”
但是這一對兄弟根本懶得多聽,平靜道:“不過是一群豬狗不如的畜生,真的以為自己能說幾句人話就是人了?我們可是趙家人,要吃你們家童男童女,這是你們的福分!還不快點按照我們的要求去做!?”
村民們哭著,還是沒有動手。
蘇云走過去,笑瞇瞇地,詢問那一對兄弟:“兩位大人,你們這是怎么了?為什么抓著孩子不放?”
那個哥哥見了蘇云,笑了起來:“原來是你,來得正好,我們的護衛都死了,你暫且當我們的護衛,挑選四個童男童女過來,把心肝脾肺各自擺一盤,我們身上的丹藥都沒了,得吃點東西,用來療傷,等我們回去了,讓你做我們趙家的狗。”
他們之所以這么驕傲,是因為趙家也是雍州城的三大家族之一。
還有一個家族,姓姚。
姚家是雍州第一家族,傳承于夏國五帝之一的“舜帝”姚重華。
能成為這三個家族的走狗,那當真是平民的極致成就了,甚至有“一人得道雞犬升天”的效果,可以帶動一個家族的興盛!
但是蘇云聽著他們的話,內心只有一陣惡寒。
這天下,當真是爛到了根子里了!竟然把吃人說得像是人吃豬狗一樣。
這可是活生生的人啊!非吃不可?
他陪著笑,朝著兩人靠近,道:“能成趙家的鷹犬,當真是我的大幸!二位公子,我扶你們起來,你們兩人指認,需要我殺誰,我就殺誰。“
兩人習慣了耀武揚威,用趙家的名字來震懾四方,所以并沒有懷疑這一幕的真假,他們都準備站起,指使蘇云動手。
但是,就在蘇云距離他們只剩下三尺距離的時候,袖口之間忽然出現了一把短刀!被蘇云長臂揮舞,一瞬間斬了兩人的腦袋!
干凈利落,就像是殺了兩個牲口!
隨后他笑盈盈沖著村民們叮囑:“回家去吧,回家去吧,這兒讓我來收拾,你們就當什么都沒有看到。”
村民們一個個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:“恩人你放心,我們就是死了,也不會把這事情說出去!”
蘇云點頭,開始收拾兩個人的尸體,同時也要著手解決那看不到的“鬼魂”。
而這一切,全都被遠處山坡上的中年人看得一清二楚!
旁邊的青年在小冊子上寫著什么,詢問中年:“鐵頭兒,殺害朝廷命官子嗣,該當何罪?”
中年人正是鐵面判官鐵無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