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云回到了家里,和戒色一起,準備明天的東西。
明天就要進入南山了,不但要拿著刀,還要拿上一些吃的。
蘇云帶著的,是一些妖獸肉。
雖然蘇云不知道那些妖獸到底是什么“品種”,什么修為,但是那些妖獸肉確實有著極大的滋補效果。
那些災民吃一塊下去,可以七八天不吃飯,也不會感覺饑餓。
他帶了一大包,足夠他在里面的任何消耗了。
戒色就不一樣了,帶了一大包的饅頭。
“饅頭可以吃飽?”
蘇云覺得他這是在胡鬧。
這一次上山去,也不知道會遇到一些什么樣的危險,就這樣帶一包饅頭過去,困在上面怎么辦?
戒色笑道;“這饅頭可不一樣,這是我師兄給我做的饅頭,簡直可以比得上丹藥了。”
蘇云不相信。
戒色給他塞了一個饅頭。
他吃下去之后,感覺渾身都是力氣,來到院子里,舉起一個兩千斤的磨盤,上上下下幾百次,竟然感覺依舊充滿了力量。
蘇云嘖嘖稱奇:“這是你們空門的修煉方式?”
戒色搖頭:“不,只有我們的齋飯是這樣的,換做其他的寺廟就不一樣了。”
之后,他們還用布兜做了兩個口罩。
蘇云納悶:“拿這個做什么?不是說,明天山上的毒霧就會散掉嗎?我們還怕什么?”
戒色笑道:“不可能全部散掉的,南山之中的毒霧不是一般的毒霧,只會變淡,不可能真的散去,戴上一個口罩,總是會有一點用處的。”
做好了這一切,戒色就催促蘇云睡了,道:“趕緊睡,上了山肯定就沒有睡覺的時候了。”
蘇云點頭,去了自己的房間。
他睡得房間是戒睡大師的房間。
這個房間里面有一種魔力,他睡在里面,十分安穩,簡直可以說雷打不動。
每一次睡著,他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感覺就像是一閉眼,然后立馬就睜眼了一樣,也不會做夢,也不會想太多事情。
但是今天不一樣。
他睡著了之后,夢到了一道聲音。
“殺殺殺!”
“我九黎部落不降!殺啊!”
“姬軒轅,姜神農,你們不要以為殺了我,我九黎部落就是你們的囊中物了,我九黎部落,此生也不可能歸于你們!”
這是一道女聲。
聽到這道女聲的時候,他似乎也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身影。
他看到了,這個女人的手里握著的,就是一把柴刀。
不是什么驚天動地的寶物,就單純只是一把柴刀罷了。
柴刀上面寫著“黎”。
蘇云猛然之間醒來,下一刻就看到了一個明晃晃的身影,站在自己的身前。
口中高呼:“殺殺殺!”
而那把柴刀就被這個透明的身影握在手里。
這一些都和夢里夢到的東西太像了,讓他有點懷疑,剛剛自己做夢難道是真的?
要是是真的話,這個女人又是誰?
難道是傳說之中的蚩尤?
不可能,蚩尤是男人,但是這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人,這女人高挑又火辣,皮膚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小麥色,幾塊腹肌印在腰腹,腰肢如同母豹一般。
他小聲詢問:“你是?”
這個女子也愣了一下:“你能看到我?”
蘇云點頭:“能看到。”
女子怪笑一聲:“我是誰我忘了,但是既然你拿到我,往后就不能投降!”
下一刻,女子的聲音消失不見,柴刀掉在了地上,發出了“當”的一聲,把蘇云驚醒。
蘇云看了看屋子里的陳設,又看了看刀。
柴刀依舊在原地。
原來剛剛的一切還是夢。
這讓蘇云有一些害怕,趕緊出去,喊了一聲:“戒色!戒色!你過來看!”
戒色揉著惺忪的睡眼,打著哈欠,道:“怎么了?明天我們還要進山呢!”
蘇云驚悚交加道:“這把柴刀不對勁!”
戒色無奈道:“一把柴刀罷了,三百兩銀子的東西,能有什么不對勁的?怎么著,三百兩銀子,你還想買一個法寶過來?”
蘇云把剛剛的事情說了出來,戒色笑道:“你想太多了,這只是一場夢罷了,不要多想。”
但是蘇云總是感覺這場夢不對勁,道:“我找戒殺大師,戒殺大師見多識廣,肯定懂不少。”
戒色搖頭:“戒殺師兄不在,你等一會兒。”
“不在?上哪兒了?”
“大半夜的不在,肯定是進山了唄。”
蘇云嘆了口氣:“什么時候進山不好?非要現在進山,真的,我感覺這把刀不對勁。”
幸好,兩個人說話的時候,戒殺已經從山里回來了,走在地上“咚咚咚”好一陣。
是戒色回來了,肩膀上扛著一頭巨大的妖獸。
竟然是一頭兇虎。
戒色笑道:“師兄竟然抓了一頭老虎回來,雖然我們不吃肉,但是把虎骨當成藥物,也算是不錯的東西。”
戒殺搖頭:“不,這頭兇虎我給那只貓抓來的,等到它睡醒了,讓它吃就行。”
他把兇虎丟在地上,蘇云像是看到了救星,撲上去道:“大師,我遇到麻煩了。”
“什么麻煩?”
“你看這把柴刀。”
他把柴刀給了戒殺。
戒殺笑道:“不錯的一把刀。”
蘇云急急忙忙,把自己做的夢說了出來,道:“我在戒睡大師的房間里面睡著,平常雷打不動,但是今天夢到這把刀,場面好像是黃帝蚩尤大戰的時候!”
“最后這個女人說,拿了這把刀,我就不能投降了,我也不明白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
這一次戒殺明白了,道:“你運氣不錯,三百兩銀子罷了,竟然買了一個法寶。”
“嗯?”
戒色趕緊湊了過去。
不是吧,真的被自己說中了?
三百兩銀子,你他娘的竟然買了一個法寶?
瘋了吧!
蘇云有些迷茫:“法寶是什么?”
他倒是在說書人的口中聽說過所謂的法寶,一個個都有吞天食地的能力。
戒色道:“你身上就有法寶啊,就是那只眼睛,法寶就是寶物,可以幫你做成各種不可思議的事情。不過。”
說著,戒色停頓了一下,道:“法寶這東西,好是好,卻有利有弊。”
“世間法寶都有一個準則,那就是,你用它就要付出代價。”
蘇云伸出手,露出自己掌心的那只眼睛:“你是說,我用這只眼睛,也要付出代價?”
有嗎?
這么久了,他還不知道自己付出過什么樣的代價。
戒色認真點頭:“有,你沒有和這只眼睛溝通過,不知道他的代價,但是這把刀已經和你溝通了,你拿了這把刀,就不能投降。”
“投降的意思你應該明白吧,就是打不過跑路,就是避其鋒芒。你拿了這把刀,就只能正面一戰,光明正大獲勝,或者死在對方的手里,總之就是不能投降。”
蘇云不敢相信。
這你媽是法寶?
他看向戒殺,戒殺也點了點頭:“這就是你的法寶,拿了這把刀,就只能戰,不能投降。”
“草!”
蘇云大罵一聲,直接把這把刀摔在了地上。
太尼瑪的坑人了!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惡心的法寶。
一把砍柴刀,拿了自己就不能投降?
這是什么歪理?
“大不了我不用了。”蘇云道:“寺廟里面有沒有武器?給我一個。”
戒殺和尚笑盈盈,拿出來一把刀。
這只是一把普通的刀罷了,但是到了戒殺大師的手里,就會變成削鐵如泥的寶物。
蘇云拿了刀,道:“明天上山我用這把刀就行了,這把柴刀丟掉吧。”
沒想到下一刻,這把柴刀竟然直接把那把刀“咔嚓”的一聲,斬成兩半!
蘇云愣了一下,欲哭無淚:“什么鬼!怎么就給我斬斷了!我不用都不行?”
戒色也皺眉,道:“楊老板坑我們!他肯定知道這把刀有問題,我們去找楊老板問話。”
但是現在大半夜,楊老板怎么可能在店鋪里面?
蘇云被這把刀嚇得瑟瑟發抖道:“寶刀啊寶刀,要是我把你丟了,你會怎么樣?”
寶刀飛起來,似乎想要砍他一刀。
蘇云又問:“要是我在戰場上撤退了,你會怎么樣?”
寶刀飛起來,似乎想要砍他一刀。
蘇云道:“要是我在戰場上正面不敵,玩想要迂回,你會怎么樣?”
這個問題相當重要!
畢竟他只是一個煉氣期修士罷了。
一個煉氣期修士,怎么可能到處和人正面一戰?這不就是找死嗎?
隨后寶刀飛起來,似乎想要砍他一刀!
“草!”
這把破刀,太坑人了!
戒色提議:“明天你不要進山了,我一個人過去就行。”
蘇云一口回絕:“不可能,明天我必須要進山。我不能讓你一個人當英雄,把我當成廢柴,留在這兒,我覺得丟人!”
“那這把刀……”
“我再看看。”
蘇云有一點無奈,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繼續睡覺。
旁邊的小雷還在呼呼大睡,但是他已經完全沒有了睡意。
這時候,他似乎聽到自己腦袋里面傳出來一道聲音。
“朋友,收收你的架子。”
蘇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肯定是自己聽錯了。
因為這聲音是一道男聲。
但是這把刀的聲音可是一個女人,這兒怎么可能會出現一道男聲呢?
但是很快,蘇云就聽到了另外一道聲音:“憑什么!”
這是女聲。
而且就是那把刀的聲音。
蘇云明白了,自己或許是再一次開始做夢了,再一次夢到了那把刀。
但是這男聲是誰?
很快蘇云就知道了,這男聲是誰。
這男聲……竟然是掠天境!
掠天境的聲音實在是太霸道了,如同從太古洪荒之中傳來,帶著一種可怕的威壓!
掠天境道:“把你的代價改改,這不是商量,這是通知。”
那把刀依舊不服氣,道:“不可能!憑什么要讓我改?這是我應該收取的本錢!我替他征戰,他就要付出代價,從來沒有人可以改變這個法寶的特性。”
掠天境道:“你要是不修改你的代價,那我幫你。”
說罷,蘇云放在床上的包裹開始一層一層打開。
隨后,里面的氣息傳遞出來。
僅僅只是氣息罷了,就已經開始讓柴刀身上的鐵銹一點一點融化,要把這把柴刀重新熔煉,鍛造成其他的寶物。
太恐怖了!
那把刀立馬沒有了之前的囂張,似乎是知道這面鏡子是誰,也知道了包裹里面是什么,縮在墻角之中,小聲道:“我覺得,代價什么的其實無所謂,就只是我單純喜歡沖鋒陷陣,我可以讓他采用迂回戰術。”
掠天境道:“你這話說的硬氣,我喜歡。”
隨后,那個包裹再一次開始一層一層打開!
柴刀徹底慫了,道:“該逃就逃,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。”
蘇云點頭:“這才像是一把柴刀應該說的話,之前說的實在是有些沖動了,拿著一把柴刀,怎么沖鋒陷陣?”
柴刀賠笑:“主子,我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背景,以后你隨便用我。”
蘇云挑眉:“什么背景?”
“八卦爐不就是背景嗎?可以煉化世間萬物,不但可以煉丹,也可以煉器,誰都要低頭。”
蘇云恍然大悟,又問:“你知道掠天境嗎?”
柴刀搖頭:“只聽說過這個名字,似乎是個很強的法寶,但是具體是什么,我也不知道。”
蘇云只能放棄。
他想要親口問一下掠天境,但是掠天境徹底沒有了動靜。
他只能放棄。
不過他只需要知道,掠天境這個法寶一直對自己不錯,其他的不用知道。
他問柴刀:“現在你知道我的可怕了,跟我說說你的來歷?”
柴刀嘆息:“我只是蚩尤部落里面的一個女人罷了,當年蚩尤的部落被滅掉,只剩下我們這些女人和孩子,黃帝和炎帝沒有殺我們,只是想要把我們納入他們的部落,給他們生孩子,擴大部落勢力。”
“但是我不甘心,我們九黎部落哪怕是剩下最后一個人,也要戰!”
“哪怕我的手里沒有武器,我也不認輸,我拿著柴刀,帶著我們部落的人造反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然后就沒有然后了,我發現他們只是嘴上說說不投降,實際上真正造反的那一日,竟然只有我一個人去了。”
蘇云有些驚訝:“你沒有跑?一個人打黃帝和炎帝兩個部落?”
柴刀點頭:“為什么要跑?我的部落都已經亡了,我沒有家了,我為什么要跑?我迎著炎黃部落的大軍而上,被他們的刀槍砍成了十八段,最后鬼魂融入了這把柴刀,流傳到了現在。”
蘇云終于明白了,為什么柴刀不許自己投降,不許自己后退。
有過這樣的經歷,柴刀恐怕對曾經九黎部落的那些人仇恨到了極致。
他撫摸柴刀,道:“你放心,一般情況我不會逃跑,只有到了必要的時候才會逃跑,魯莽不是勇敢,死亡從不可怕,真正可怕的是活下去。”
“我會在必要的時候帶你活下去,然后卷土重來。”
柴刀沒有了聲音,不知道是在思考,還是在埋怨。
蘇云也睡了。
就這樣,蘇云睡到了第二天。
再一次拿起這把刀,他感覺這把刀果然乖巧了。
看來昨天晚上的事情并不是夢,確實發生了。
旁邊的小雷也睡醒了,一睡醒,那小巧的鼻尖就開始抽動,道:“有好東西!”
隨后從床上跳下去,來到了院子里,驚呼一聲:“這個我認識!是一個大能的兒子!竟然被打死了?”
蘇云走了出來,笑道:“戒殺師傅特意幫你狩獵的,說讓你吃。”
小雷有些感動,道:“還是跟著你有前途,竟然有人愿意幫我,以前那些人見到我,只想殺了我,奪取我的血脈,煉制法寶。”
說罷,它竟然直接剖開這這頭三丈兇虎的腹部,鉆了進去,只是片刻之后,兇虎就開始變得干癟,里面的血肉和骨頭被吸食的一干二凈。
就連虎皮也變得小了很多。
最后越來越小,套在了小雷的身上,變成了小雷的新皮膚。
有了這樣的偽裝,以后恐怕就沒有人可以看透小雷的身份了。
蘇云有一些驚喜:“這是哪兒學來的?”
小雷笑道:“這是個無足輕重的法術,叫做‘扯虎皮做大旗’,我也沒有想到,我竟然也有一天可以用到這個法術。”
說話之間,戒色也從外面回來了,罵罵咧咧:“楊老板肯定在坑我們!”
蘇云:“怎么了?”
戒色氣得跺腳:“他肯定知道你那把柴刀有問題,他竟然跑路了!也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回來。”
蘇云笑道:“跑路了就跑路了吧,我和這把刀商量了一下,這把刀還是很通人性的,不用收取那樣的代價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戒色難以置信。
蘇云搖頭:“不知道,你我試試。”
戒色拿出來一支筆,要和蘇云斗一斗,但是蘇云直接繞行,收了刀,和戒色迂回。
那把刀沒有任何的動靜。
蘇云又拿出刀,說了一句:“你先上。”
那把刀已經朝著戒色砍了過去。
戒色動用寺廟的力量,輕易把這把刀捏住,不讓其逞兇。
“還真是好東西。”戒色稱贊,拿在手里,朝著地板上砍了一下。
雷音寺的地板不是一般的地板,上面的石頭都是一種“佛石”,哪怕是那些好刀砍在上面,也沒有任何的痕跡。
但是這把刀卻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切痕。
比他手里的柴刀要好很多。
“看來我那把刀是仿制品,你這把才是真的。”
戒色雖然眼饞,但是還是丟給了蘇云,沒有占有的心思。
畢竟之前他已經看過了,這把刀的德行太差了,蘇云可以和這把刀溝通,不代表他也可以溝通,所以真的要是給他,絕對會惹來麻煩。
蘇云拿了刀,擦了一下,讓上面的鐵銹變得更加真切,戒色終于開口:“差不多了,我們該出發了。”
戒殺也在這時候起床,叮囑戒色和蘇云:“你們兩個第一次進山,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,要提防所有人,否則就可能死在山里,明白嗎?”
蘇云點頭,實際上他的性格和戒色不一樣,之前王大志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依舊存在,再加上吃面時候的事情,讓他對這兒的游蕩人員有了新的認知。
所以他會十分認真地分辨好人和壞人。
心里想著,他已經背著包裹,準備上山!
至于八卦爐,他暫且留在了戒睡大師的房間里面,留在這兒才是最安全的。
他跟著戒色南行,走了一百多里,這才到了南山。
南山被迷霧籠罩,站在遠處就可以看到。
迷霧呈現出一種迷人的紫色,在朝陽的映射之下,變得格外夢幻。
“那就是毒霧。”
戒色道:“今天是八月初八,每一年的今天,里面的毒霧都會變得稀薄一些,似乎是收進了山里面,所以每一年到了今天,都會有很多外地人過來這邊,想要進山采藥,最多的就是金蛇草,這種草藥是煉制氣血丹的主料,八大皇族的藥行都是收的,一株一百兩銀子,他們都倆要趁著這時候來大賺一筆。”
蘇云認真點頭,聽戒色介紹。
“雖然現在的毒霧不足濃郁時候的十分之一,但是我們還是要小心,努力用自己的元氣和氣血來對抗,我看你是血修是吧?進去了之后,調用氣血扛著,我估計我們需要在山上逗留三到五天。”
蘇云看著那些迷霧,好奇道:“身在迷霧,不會迷路?”
戒色笑道:“自然會迷路,所以我們這樣的新手想要進入南山,可不能自己進去,否則就是找死。放心好了,等我們過去之后,可以找一些領隊的,他們自己不采藥,會帶著其他人上山采藥。”
“他會保障我們的安全,但是采了藥,我們要給他一成半的草藥,算是對他們的感謝。”
蘇云恍然大悟,既然不會有事就好。
越是靠近南山,周圍的人就越來越多,很多人都在高呼。
“組隊組隊,已經有四個人了,再來一個,我們上山!”
“老牌領隊員,還差三個進山!”
“聽說今年來了一批人,想要搶靈藥,所以各位可以跟我走,我的實力強勁,一定會保護你們的安全,但是我需要收你們三成的靈藥。”
“三成?你瘋了吧!”
“就是啊,三成,我們拼死拼活在上面采藥,最后只能拿七成?你把我們當成傻子糊弄?”
各種各樣的喊聲,此起彼伏。
這也引起了蘇云的注意。
“還有人搶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