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【宿主~音言你或許沒聽過,但言出法隨你一定聽過吧?功能類似,運用精神契約對哨兵進行言靈束縛,你說“跪”他不能站,你說“脫”他連紐扣都不敢碰,懂?】
【這招學會了,你將擁有哨兵身體的絕對支配權!】
懂。
就是她命令\"別停\",哨兵就會立馬化身永動機!
霧桃思緒漸漸沉淪,雖是個生瓜蛋子,腦子還是蕩漾的徹底,她像一個好色的顏料罐子——明晃晃的yellow。
這壞端端的日子就好起來了呀!
誒...不對,此處有坑。
為什么是學?
【沒招啊~屬豬~音言是你覺醒SSS級系統給你的獎勵,我怕你搞不定三叔,所以提前拿出來了,這兩天你對著哨兵練練手,搞三叔的時候我借你點精神力,妥妥滴!】
霧桃恍然大明白,星際版天火三玄變,強行提升實力,能不能束縛成功屬于未知,但總比啥都沒有強。
死馬當活馬醫吧!
實在不行她抽點血備著,鬼塵要是突然暴動失控的話,她就一管血呲出去,瞬間凈化。
吃了一粒帕西諾給的恢復藥丸,霧桃窩進舒適的被窩,打開光腦欣賞著彌初發來的腹肌慢搖,上次她偷偷在疏導室觀看腹肌男扭胯,被彌初抓了現行。
自此以后,彌初隔三差五就發幾個裸露上身的視頻過來。
最開始她是拒絕的,袒胸露乳的成何體統!
架不住某人發的太勤,這么好的身體擺在眼前,她忍的過初一,怎么忍得過十五?遂——霧桃也從最初的被動觀看者,變成了主動點菜者。
聊天對話框內:已閱,下次想看姬芽搖,嘿嘿...最好有身體鏈!
屏幕那邊的彌初看見這,激動得差點把光腦吃了,打開撈寶App興奮下單十幾種身體鏈,向導小姐不喜歡他的錢,好在,還能看上他這健碩的身材!
他大半夜對著全身鏡暗暗蜷臂,光腦界面傳出聲音:“哥,眼神魅惑一點....在迷離一點....不對....你要去偷狗嗎?”
“讓你迷離不是讓你鬼迷日眼...”
“咬唇...咬上唇干什么?咬下唇...”
......
翌日。
沉寂許久的疏導室終于開通了預約通道,霧桃夾著小包剛進樓道,映入眼簾的是堆滿走廊的各色山貨禮物。
正門旁邊放著兩筐農家土雞蛋,上面寫著:霧桃向導,感謝您為我們疏導,我們知道您即將離開黑塔,一點心意,不珍貴也不算用心,希望您回中央戰區一切順利。
霧桃有種領導干部做出政績,鄉親們十里相送的既視感。
但...她不走啊!
“那個...霧桃向導,要幫你搬走嗎?”兩位哨兵不知道從哪個拐角鉆出來,悄咪咪的,害羞地直搓手。
正好。
這么多吃不完浪費,她吩咐哨兵把食物送去食堂給大家分著吃,倆哨兵愁眉苦臉地還以為向導嫌棄土特產不值錢。
想問問向導是不是不喜歡,卻欲言又止。
霧桃出言解釋,剛說完,拐角那邊一股腦又鉆出十七八位紅著臉的哨兵,直男們雖然沒有情趣,但有個把子力氣,扛起特產奔著食堂跑了。
“誒...大櫻桃留下!”
僅兩個小時,向導留在黑塔的消息就傳了滿天飛,上到指揮官,下到在外執行任務的哨兵,無一例外都已知曉。
在外執行任務的赫蘇里,坐在臨時指揮星艦內研究突襲策略,銀鶴的視頻突然彈了出來,開口就是暴擊:
“你們那位小向導,鉆法律漏洞啊!”
帕西諾和彌初對視一眼,默契地朝著屏幕方向靠攏,生怕漏聽一個字!
“她有綁定的哨兵嗎?”
赫蘇里垂眸泯了口咖啡,彌初和帕西諾頭腦風暴,據他們所知,她應該還沒綁定任何哨兵,但有個吃過嘴子的...
銀鶴:“赫蘇里,要不你接受綁定算了,反正你是指揮官,你也快...”
赫蘇里猛咳一聲打斷了銀鶴接下來的話。
“好吧,好吧...我不說...一提這就急眼,回見。”
視頻掛斷,帕西諾和彌初看向赫蘇里的眼神那是要吃人吶,他們居然不知道什么時候赫蘇里起了這種齷齪的心思。
臭不要臉!
以權謀私!
彌初掏出輕鎧甲,當著會議室眾人的面換裝,他還要什么臉啊?在要臉向導小姐要被潛規則了,他現在就去單刷穢變體巢穴,早完成任務早回去給她錄視頻,說不定還有被綁定的機會。
想想黑塔還有個勁敵他就心慌。
心慌的不止有他。
楚朗端著餐盤緩緩走向那個嬌小身影,非要留在黑塔是什么意思?黑塔到底有誰在啊?他回任涵都提交了,連膠囊車和住處都安排好了,就等著回中央戰區送給她。
結果她不回去。
難道是因為那個小哨兵嗎?
他妖妖調調地湊近:“霧桃向導,一個人占兩個位置,給誰留得?”
霧桃露出九轉大腸一樣的表情,要坐就座嘛,說話怎么還夾槍帶棒的,吃死耗子?她把小包包收進自己懷里,繼續埋頭吃飯。
他開門見山,“你跟爻辭什么關系?”
楚朗一副質問的樣子,像是抓到了自己妻子在外面點男模鬼混。
“問這個干嘛?”
霧桃抬眼正對上那雙豎起的碧綠蛇瞳,倒不是她不回答,而是她自己都懵圈,爻辭沒表白,她也沒和他深入探討過,嚴格來說她們現在的關系,最多算是唇友誼。
她是想負責,但近兩天沒摸到爻辭的影子啊!
一道清亮的嗓音從人群后方傳來,“是我求她給我名分的關系!”
說曹操爻辭就到,與平常不同,他今日難得沒戴面具,連抹額也不見了。
哨兵單手負在身后,白底金紋的長袍輕輕擺動,流蘇在光下閃著細碎金光,金發熠熠發亮,仿佛神話中奧林匹斯陷落的神之子。
他緊緊盯著霧桃,堅定向她走去。
長袍上的流蘇blingbling的,閃得霧桃睜不開眼。
爻辭輕撩衣擺,虔誠地單膝下跪,從身后捧出精心準備的禮物。
“霧桃,我想要名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