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夜啊!你可別嚇我...”
霧桃慌的比流放黑塔那天還凌亂,趕忙上前扶起奄奄一息的涼夜,生怕他磕到碰到在傷到。
涼夜撩起暗紅的羽睫,雙臂自然而然的攀上霧桃的脖頸,躺在對方的懷里,楚楚動人,“向導小姐,我想為你做飯,可身體實在不爭氣...”
說著又咳嗽了幾聲。
今天他走的是純欲風,純粹讓人欲望上升的風格!
效果顯著,給某位直女向導疼的呦,比自己受傷了還心疼,這誘惑的長相,嬌媚的性格,柔弱不能自理的眼神,先天外室圣體!
很難不心動的。
霧桃小心扶著他坐進沙發里,對方一直攙著他的脖頸,仿佛只要離開她就要散架,她明白涼夜的心思,小狐貍嘛,想在受傷的時候多些溫柔和照顧,她愿意寵著他鬧騰幾天,畢竟,她的命有一半是他的。
曾經,她篤定涼夜是個輕浮浪子,每次“偶遇”都說要去她樓上喝茶,還有那些刻意到發笑的巧合:雨天唯一一把傘,黃昏恰巧地同路,她甚至數過,涼夜一周制造的偶遇多達十七次。
她當時就料定他居心叵測,不安好心。
現在,她的看法變了,一個人愿意用血肉為你筑起生命的高墻,那些曾經的懷疑早就煙消云散了。
指尖不經意觸到他耳后纏繞的繃帶,粗糙的手感磨到指腹,霧桃心尖突然一顫,紗布邊緣微微翹起的邊角,像細小的鉤子,把她心臟最軟處扯得疼了一下。
只是...
“涼夜,你貼得太緊了,我要窒息了。”
涼夜正以一種半壓的姿勢緊緊環著霧桃的腰,臉龐深深埋進她柔軟的腰腹,呼吸灼熱,仿佛要將她融進自己的骨血。
最后一絲理智崩斷,她的誘惑力太大,從前或許還忍得住,可現在她的溫柔鄉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,絲絲縷縷纏上來,他招架不住。
去踏馬的循序漸進,去踏馬的水到渠成,通通見鬼去吧!
此刻他只想不在虛偽的克制,吻上他的唇。
涼夜弓起的后背慢慢挺直,撅著嘴想要湊過去,能量頸環監測到他身體數據的變化,開啟了數值感應,幾根針悄然出現,狠狠扎進他后頸的腺體。
“呃——”
一聲沉悶的慘叫后,他瑟縮進沙發,疼得直打哆嗦,這是魂剎給他的警告,把任務拋擲在腦后的警告。
霧桃心臟狂跳,慌忙檢查他滲血的傷口。
“哪里痛?是我不小心碰到了嗎?”她剛剛推開他的力氣是有些大,“是眼睛嗎?還是哪里?對不起,對不起,我不該那么用力的。”
看著他額角泛起的冷汗,霧桃拿出手帕趕忙幫他擦拭。
“向...向導小姐,你心疼了啊?那可能要抱抱才能不那么痛。”涼夜蹙著眉毛,唇齒煞白卻故作撩撥姿態,他怕她太過擔心,所以并不打算說出實情。
霧桃張開懷抱,還沒等她說話,對方就如一只歸巢的倦鳥似的撲進她的懷里,溫熱的重量讓她的心口微微一沉。
“抱歉哈,下次我輕一點。”
她一下一下地捋著涼夜的后背,“要不要...我叫醫生過來在重新幫你檢查一下?”
“我餓了,向導小姐。”
涼夜撅著大嘴撒嬌。
病號說的話就是圣旨,霧桃忙不迭地安頓好涼夜,貼心的幫他蓋上跑風的肚臍,臨了還不忘勾了一手他腰間的黑色腰封。
“啪——”的一下,涼夜腰間出現一道微紅的印記,鮮嫩的勾魂攝魄。
就對方這個欲拒還迎的樣子,釣她都不用打窩。
霧桃在廚房里鍋鏟翻飛,涼夜縮在沙發里冒著星星眼看的入神。
光腦閃爍綠光。
涼夜睨了一眼。
是魂剎的消息,還是來了么?
[魂剎]:魎,你是我最優秀的殺手,這次任務完成得好,黑獵以后就是你的囊中之物,你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系。
[涼夜]:是。
[魂剎]:你還有十天。
[涼夜]:是。
[魂剎]:雇主那邊一天催了三次,玩玩可以別忘記正事,你的能量頸環密鑰還在我手里,它有多大威力不用我說,你心里應該明白,見不得光的殺手,本就與常人的生活格格不入,更不配沾染情愛,暗夜游走的靈魂本就不配在陽光下呼吸,不要自欺欺人!
原本是不配的,但現在...
涼夜慢慢撫摸手里的蝴蝶結,眼中紅色的火愈演愈烈,打開魂咩咩的消息界面:計劃提前。
翌日。
向導的疏導室來了一位特別的監視官,涼夜以身體不方便,干嘛都不方便為理由,死皮賴臉地賴到霧桃的辦公室。
搞得霧桃是小手也不敢牽,更別提擁抱,只要她與別的哨兵交談超過三句,涼夜必定蹙眉扶額,露出極其痛苦的樣子,不是心口絞痛就是眼傷發作要吹吹。
給其他疏導的哨兵氣的眼里能凝出三尺寒冰。
那有啥辦法,向導就是會扔下他們去幫那個賤人吹一吹!
哨兵們只覺這幾天比死在污染區還煎熬,至少穢變體不會用涼夜那種眼神盯著他們唯一的向導,濕漉漉的矯情,一看就是裝的,又惡心又肉麻。
要不是向導護著,他們高低讓他知道今年的楓葉不夠紅。
下班后的霧桃根據光腦的教程制作藥膳湯,枸杞+生蠔+瑪咖,湯正不正經不知道,但這菜譜肯定是不正經。
身后的涼夜看見這,一整個心緒沸騰。
這是要他侍寢的意思么?
他動了情......他當了真!
下一秒,某個直女在他眼巴前把那鍋熬好的湯沖進了下水道,一滴都沒剩,他看著空空如也的砂鍋,心死得比凍了三年的魚還硬!
“看什么?病人不能吃發物。”
他能吃!
一鍋都能吃掉,不僅能吃還能用,不耽誤的!
“叮咚——”
涼夜一瘸一拐的過去開門,屏幕里一位黑金發色的機車男,穿著黑色鉚釘皮衣,眼角微揚帶著野性,勁勁地站在門邊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收保護費的。
涼夜:“門口有個黑社會!”
廚房里傳出來一句:“不認識。”
他正打算反鎖門,門外的鬼塵說話了。
“霧桃,我想...借宿一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