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得到霧桃“嗯”的一聲回應后,楚朗緩緩消失在浴室。
不知等了多久。
他還沒回來。
霧桃自覺在泡下去,她就要變成發面大饅頭了,她呼喚了幾聲,可楚朗沒有一點動靜。
最后,她只能自己擦干身子,去看看對方玩的又是什么套路。
霧桃隨意披著浴袍推開臥室門。
昏暗的燈光下,楚朗靜靜躺在床上,珍珠身體鏈泛著細微的光,腰部還掛著兩只小巧的風鈴。
霧桃猜到楚朗會出其不意搞些花樣...但沒想到是這樣的花樣。
“妻主...請您過來。”
楚朗圍著蕾絲眼罩,聲音透著愉悅。
他執意選這艘星艦、這間曾與霧桃共度的房間,就是要和她重溫舊夢。
他要告訴霧桃,半年前這方天地里那個桀驁不馴的哨兵早就被她馴服,他現在心甘情愿伏低做小。
而今晚這番布置,她只需要做一件事,sit down!
他要帶著她掠云穿月,直抵九霄天外!
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,為這場繾綣添了幾分旖旎意趣。
楚朗故意頓了頓,壓低嗓音:“妻主......你愛我嗎?”
“楚楚baby,你在使壞!”
她知道對方又要套路了。
“妻主...…我真的好愛好愛你!”
某人故意裝深沉。
楚朗像只求愛的小狗狗繼續懇求著:“妻主...…你愛我嗎?”
不知何時,那條蕾絲眼罩已經不翼而飛,霧桃對上那雙在黑夜中泛著綠光的眸子。
濕漉漉,水汪汪,迷離...
看得她心猿意馬。
霧桃恍惚覺得楚朗是個缺少安全感的哨兵,外表很強硬灑脫,其實是個嚶嚶怪!
曖昧的氣氛下,滿是欲望的春色。
四個小時后。
楚朗輕手輕腳解開束腹帶,抱著軟綿綿的身軀前往浴室,懷里的可人兒,小小的一只,蜷縮在他的胸前昏昏欲睡。
他撥開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后,一時看得入迷。
那張小臉瑩白如玉,染著運動后的緋色,眼睫低垂,乖巧又惹人憐愛。
楚朗思緒萬千。
他從未想過有一天真的能得到她的垂愛,這一刻的幸福如夢似幻,卻又格外真實。
第二天。
帕西諾黑著一條死魚眼袋出現在星艦食堂,心不在焉的他夾起一塊辣椒,狠狠嚼了三四口才被痛覺勾得回神。
這個SSS級哨兵,誰踏馬愛當誰當吧,他是不想當了!
楚朗那個狗賊不做人,屏蔽器只開了五面,獨獨漏了他房間的那一面,昨夜一整晚他都沉浸在隔壁傳來的歡愉中。
偏偏SSS哨兵個個耳聰目明,連浴室的水聲他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以至于一整晚都咬著她送的手帕掉眼淚。
太難了。
第四個名額搶不到,第五總沒問題了吧?
光腦閃爍,帕西諾掌心的小屏幕慢慢浮現。
[愛桃]:我的章魚小寶忙不忙呀?最近有沒有空?
章魚哥兩眼射出兩道精光,手忙腳亂地回復,[不忙,白天不忙,今晚...不忙,明晚也不忙......^_^]
只要她需要,他隨時都有空。
來黑塔十多年,他從未休過假期,攢下來的假期可以休息幾個月。
他時刻準備著....
[愛桃]:既然不忙的話,章魚小寶幫我整理些神皇資料吧,越全越好哦,愛你~乖寶~
帕西諾此時的表情比吃了死蒼蠅還絕望,本以為她是想跟他哼哼哈哈,沒想到是下發任務。
有點傷心,奈何是霧桃想要的,無論如何也要做好。
他匆匆吃完早飯就回房間開始整理資料。
另一邊的霧桃在收到帕西諾[愛你,我會好好完成]的消息后,把光腦扔出去三米遠,她拽回中途休息的楚朗,又狠狠地寵愛了兩天一夜。
在床頭的電解質水喝空九瓶之后...
她們終于抵達黑塔航站樓。
眾人轉乘膠囊車返回黑塔。
黑塔正門口聚集無數哨兵,那場面真是相當的壯觀,那真是鑼鼓喧天、鞭炮齊鳴、紅旗招展、人山人海。
哨兵們興奮得幾晚睡不著覺,全聯邦唯一SSS級向導在他們黑塔。
鳥不拉屎的地方搖出金色傳說,其他戰區羨慕的汪汪狗叫,黑塔哨兵也從人嫌狗厭榮升集體嫉妒的對象,
就連黑塔的資源也迎來大調整,真可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。
霧桃剛一下車就被眾哨兵圍住索要簽名。
她裝成領導的樣子站在最高處,小手下壓,“咳...那個我說兩句。”
她要P最U的A。
“哨兵們辛苦了,大家各忙各的,不要因為我的回歸就亂了規矩,預約疏導的哨兵請去疏導室等我,下午我會準時工作。”
“還有...即使沒有我,大家也是全聯邦最最優秀的哨兵!”
僅一句話,哨兵直接變胚胎,一個個春心泛濫地盯著霧桃離去的背影。
人群后方不知誰喊了一句“賣哨兵求愛寶典”,接著,599一本的手冊被瘋搶一空,酒酒數著光腦里多出的十八萬星幣樂得找不到北。
他終于有錢給彌莉買些像樣的禮物了。
是了。
繼魂咩咩之后,黑塔又迎來一位臥底,查理柯不敢輕易出現,可他又實在想念霧桃,只能派出酒酒蟄伏黑塔。
一來為了保護照料霧桃。
二來打探霧桃的喜好,探聽那幾位哨夫的虛實。
可酒酒注定要讓他失望了,他被彌莉迷的神魂顛倒,根本沒時間完成查理柯的囑托,他甚至已經三天沒回復查理柯的消息。
酒酒握著最后一本求愛寶典,飛快跑回宿舍,他打算徹夜通讀,身后突然傳來呼喚,他茫然回頭卻毛都沒有,再轉頭時,寶典憑空消失。
他暴跳如雷的怒吼:“哪個天殺的王八羔子敢偷老子的書,要是讓我逮到,卸掉你兩條大腿!”
四周靜寂,無人回應。
指揮樓768層,一雙指節分明的手正翻開那本求愛寶典。
夜半。
向導宿舍爆發激烈的爭吵。
爻辭:“我一三五。”
涼夜:“我二四六。”
楚朗:“我一的倍數。”
彌初掃向茶幾上排的滿滿的侍寢表格,氣得要爆炸,“…我踏馬不同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