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怪一聲嘶吼,高高躍起,手中利斧高舉,直接向著江潯當頭劈來。
“你有病吧?”
江潯手指揮動,八根穿魂釘急速飛來,將那魚怪渾身洞穿數十次。
魚怪的身軀也從空中墜入地面,發出碰地一聲,沒了聲息。
隨后化作一片金色熒光消失。
雖然實力相當,但法器上的差距可不是這魚怪能比的。
不過魚怪墜入地面的聲音不太對勁,讓江潯聯想到了什么,蹲下敲了敲地上的石磚。
有空鼓的聲音。
“看來那個出口是假的,只要走向那個出口,就會引來魚怪,真實的出口在地下。”
江潯想到這一點之后拿出天將,高高躍起,猛地一槍拍在地面。
隨著靈力擴散,整個地面直接轟然倒塌,眼前的廢墟全部沉了下去,發出了落入水中的聲音。
江潯往下飛去,發現下方是一條向前延伸的黑河,想必魚怪就是從這地方出來的。
設置應該是,如果能打敗魚怪,就會發現魚怪鉆出的地方有一個洞,從那里下來。
而江潯是直接把整個地板給砸了。
換做別人可能還真做不到這一點。
隨后江潯手中燃起火焰照明,往前方飛去。
穿過黑河之后,江潯面前出現一扇大門,門前還有兩尊獅子石像。
“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來盜墓的。”江潯落在門前,手持天將警惕的看著周圍,口中吐槽道。
確認周圍沒有機關之后,江潯上前查看石門。
用天將敲了敲石門,發現這石門其實并不堅固。
但根據前面的經驗,江潯有理由認為這石門也是一道陷阱,真正離開黑河的出口并不是這里。
于是江潯向后退去,懸于半空中,揮出一槍。
一道黑雷轟在大門之上。
石門轟然倒塌,數團靈力球瞬間從門中轟了出來,速度極快,威力極大。
好在江潯早就有此準備,立刻將天將豎在身前,利用天將形成一道圣器屏障,將靈力球全部隔絕。
整整轟了三十秒才終于停止。
這些靈力形成的法球哪怕是挨上一下都必定身負重傷,兩下就是必死無疑了。
待攻擊結束之后,江潯扔了一團火球往門內看去,不出意外,里面是一個空曠無比的空間,只是用來存儲靈力的。
一旦直接從門前打開大門,沒有任何反應時間就會被命中。
每個人雖然不在同一個秘境內,但他們進入的迷宮都是一模一樣的。
江潯不禁有些擔憂若云她們的安危了。
這鳥地方,實在是太過兇險,一個不留神就會要了命。
這哪是迷宮,這分明像是個墳墓。
江潯嘆了口氣,搖搖頭,現在擔心那些也沒有用了,先出去才是當務之急。
既然石門無路,江潯便開始找其他的路。
江潯在空中揮動天將,以九天神體之力操縱黑水,直接將身下的黑水形成水卷并開始移動。
整條黑河都被江潯給翻了個遍,結果在入口處,也就是魚怪跳上來的正下方就是下一關的入口。
“你媽的,這神河圣皇這是什么怪癖?純折磨人啊。”江潯找到出口后不禁暗罵一聲。
為了以防萬一,江潯把水坑中的水全部吸出,隨后將天將拋入深坑探查。
這迷宮四周都被靈力包裹,哪怕是元嬰期也無法用靈力覆蓋整座迷宮進行探查,否則迷宮這關就毫無意義了。
但江潯可以感知天將,天將所見即江潯所見。
深坑往下二十米,是一條甬道,天將一路過去并沒有觸發任何機關。
為了防止惡趣味的神河圣皇又折騰人,江潯開始用八根穿魂釘攻擊四周,以防又有其他道路。
整條黑河所在的空間都被江潯破壞了個七七八八之后,江潯確定沒有其他道路,便潛入深坑之中,一路來到底部。
將天將召回握在手中,江潯順著甬道往后飛去。
一路上都沒有遇到機關,直到面前出現又一扇石門。
根據這個位置來看,應該是剛才那座石門的正下方。
“嘖。”江潯看到這扇石門不禁咂舌,這里面想必又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機關,可這次江潯探查的明明白白,周圍已經沒有別的出口了。
只有面前這扇大門。
江潯無奈,只好再度揮出雷電破門。
正當江潯準備抵擋的時候,門內卻毫無動靜。
江潯皺眉等了片刻,看還是沒動靜,便將天將拋了出去,進入門中。
門內往前五十米,又是一道和江潯剛剛進入迷宮時一樣的狹窄通道。
江潯見狀收回天將,若有所思。
這迷宮的設計江潯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,就是一路向下,又很狗,反反復復的折騰人。
江潯猜測,如果進入面前的通道,很有可能再經歷一次和之前相同的場景,反反復復,一直這樣下去。
如果說重復的起點就是這個狹窄通道,那么也可以理解為,出口就是這個通道。
這樣算下來,出口即入口。
想到這里,江潯立刻往一開始的地方飛去。
如果猜錯了再回來就是。
片刻后,江潯回到起點。
眼前是合并在一起的石壁,連一條細微的縫隙都沒有。
伸手敲了敲,還是實心的。
江潯懸浮的地方本來是那片廢墟,現在已經沒有地板了。
于是江潯揮動天將,直接開始破壞整個廢墟所在的空間,上方天花板和四周墻壁全部都被江潯給砸了個稀巴爛之后,先前合起的那兩道石壁后方,有一個小型傳送陣。
“你媽的...”
江潯又忍不住罵了一聲。
也就是說,如果一開始墻壁開始合并,她沒有往前而是往后,就會直接進入這個小型傳送陣。
而這個小型傳送陣,很有可能就是出口。
可人在看到一條筆直道路的瞬間,總是會下意識往前沖的。
真狗,這個神河圣皇是真的狗。
江潯向前飛去,落在小型傳送陣上,傳送陣光芒一閃將江潯整個人傳送,待江潯再睜眼時,已經重新回到競技場內。
“哦?一炷香就出來了?”
看到江潯出現在競技場中,神河圣皇微微發出詫異的一聲。
說是一炷香,可其中三分之二的時間江潯都是在拆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