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池塘旁擺著一張長椅,神河圣皇正靠在椅側(cè)看著池塘。
“參見圣皇。”江潯來到神河圣皇身后,鞠躬行禮說道。
“不用跪,起...沒跪啊。”
神河圣皇起身轉(zhuǎn)過身,話說一半愣了一下。
“呃...要跪嗎?”江潯也是啞然,自從來到這個世界,還真沒怎么跪過。
除了拜師洺檸之外,就沒有了。
“不必了。”圣皇不禁笑道,擺了擺手。
揮手將椅子轉(zhuǎn)了過來,坐下看著江潯:“你,本來就是個男子吧?”
“這...”江潯聞言一愣,沒想到圣皇第一個問題居然會問這個。
“大膽的說。”
“回圣皇,是...不知圣皇是如何看出的?”
江潯想到公公的交代,于是說道。
“你用男子身體時明顯自信了許多,對身體的掌控也不像第一次變成男子,要知道,男人有個女人沒有的東西,你若是第一次變成男子,會夾得很疼的。”
圣皇笑道。
“呃...”江潯下意識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,原來是因為這個啊!
這神河圣皇的關(guān)注點果然與眾不同啊。
“百花宗何時收了你這么一個男弟子?你本名叫什么?”
神河圣皇接著問道。
“回圣皇,我的名字是江潯,也是剛加入不久,基本上是前腳剛到百花宗,后腳就來神河城了。”江潯答道:“因為沒有想到百花宗有男弟子的合理借口,于是便讓我扮成了女人。”
“只是我們也沒想到無法拿回尸體,否則我可能不會盡全力,一直扮成女人。”
江潯說道。
這話真話里摻著假話,不算說謊。
同時江潯話里話外是在提醒神河圣皇:你丫該履行承諾了!
“哦~原來如此。”圣皇點點頭,眼神看向別處,就跟沒聽懂江潯話里的意思一樣,但他絕對聽出來了!
“那你想一直維持男子身份嗎?”
圣皇接著問道。
“自然是想的。”江潯點頭道。
“既如此,本皇會對外說,是本皇讓你維持男子身份的,因為這樣你對皇朝的幫助會更大,可否?”
“謝圣皇!”江潯果斷鞠躬行禮,這可再好不過了。
本來他還想著怎么忽悠圣皇讓他維持男子身份的,沒想到他已經(jīng)看出來了,更沒想到他會主動提出這件事。
“這便當做是本皇對你打敗洪天象的賞賜了。”圣皇接下來的這句話讓江潯臉色一變。
“這...圣皇,那尸體...”
江潯起身,一臉為難的看著圣皇。
“尸體?哦~本皇想起來了。”
圣皇一臉如夢初醒的表情,直接演起來了:“剛才是本皇忘了...不過你已經(jīng)得到賞賜,這尸體嘛...”
“你給本皇做件事吧,事成之后,尸體當做對為本皇做事的獎勵。”
圣皇看著江潯笑道。
江潯一下就明白了。
神河圣皇這是想用江妍的尸體讓自己幫他做事,江妍的尸體在神河圣皇看來就是能讓江潯聽話的籌碼。
雖然發(fā)誓會有更好的效果,但神河圣皇知道,加入宗門,有江潯這種實力的,一定已經(jīng)發(fā)誓效忠宗門了。
這個時候再讓發(fā)誓效忠他的話,江潯就會立刻遭到違背效忠百花宗誓言的天譴,到時候江潯這人可就廢了,更別說要用他了。
“若是力所能及,我...臣,絕不推辭。”
江潯只能如此說道。
“在這批參加試煉的人中,除了你之外,還有一個人的身份是假的,你為本皇找到這個人,搞清楚他的真實身份和目的,但不能驚動他,清楚之后回來告訴本皇。”
圣皇說著,拋給江潯一個冊子,江潯一把接住。
“這冊子里的就是這次所有試煉選手的名字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江潯接住冊子點點頭。
這種事情朝中的人去查應(yīng)該會容易很多,但他剛才也說了,不能驚動那個人,所以同為選手的江潯去查這件事暴露的風險會更小一些。
“什么時候找到,什么時候來找本皇取走尸體...”圣皇說完,看江潯要說什么,于是又補充道:“放心,本皇會將尸身保存完好,不會腐爛的。”
“...謝圣皇。”江潯行禮鞠躬。
“去吧...女子居住地你就不要去了。”圣皇揮手,隨后想到江潯住所的問題補充道。
“男子那邊...我去怕是也不太合適。”
江潯無奈道。
“趙鴻。”
圣皇聞言對外面喊了一聲。
“老奴在。”
帶江潯進來的公公連忙邁著小碎步走進來行禮。
“帶他去試煉選手那邊,讓人把登記的帳篷清出來,他住那。”
“是。”趙鴻行禮道,隨后看向江潯:“江公子,隨咱家走吧。”
“好...臣告退。”
江潯點點頭,隨后向圣皇行禮,倒退著離開。
和公公出宮的路上,江潯腦中很混亂。
他想過圣皇會問他九天神體,會問他神雷靈根,又或者會要他的血涌天羅,但都沒有。
反而問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他已經(jīng)自己猜到的事情。
好像叫他來就是為了求證和給他這個差事一樣。
真是怪了。
“恭喜江公子了。”走出神禾殿后,趙鴻突然說道。
“嗯?何喜之有?”江潯問道。
“圣皇沒有治你欺君之罪,還給了你差事,從今晚之后,公子你就是圣皇的人了。”
趙鴻看了一眼江潯手中的冊子笑道。
這話聽的江潯心中一緊,原來趙鴻也早就看出江潯本就是個男人,難怪他直接稱呼自己為公子,還提醒江潯不要說謊。
這要是被治了欺君之罪,別說江潯走不出神禾殿,就是若云她們也要跟著遭殃,如果神河圣皇再暴戾一些,整個百花宗都完犢子了。
原來剛才那種輕松的氛圍下,自己經(jīng)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生死考驗啊!
這五萬靈石花的值啊。
“后怕了吧?”趙鴻看著江潯這表情笑道。
“是有些。”江潯緩過神來點頭道。
“伴君如伴虎,圣皇的脾性,公子日后慢慢體會吧,哈哈哈哈。”趙鴻繼續(xù)往前走著笑道。